右膝盖上，“非要知这事对你有什么好？”

他上扬的尾音听着有些不怀好意，傅予寒本能觉到不对，但因为讨厌欠人情，还是问了来：“……你要什么。”

傅予寒想了一节课，没什么绪，下课的时候跑了趟“杂科”办公室。

虽然那是杯速溶的……不过一屋的咖啡香气

天光落少年人的眸，像带着星，闻煜面对他，无声地了个型。

也就是说，他走回来看到傅予寒被训，自己把自己脚踝扯崴了，然后跑到数学老师面前卖乖。

不过傅予寒也没有着自己迅速画完，反而画得特别慢。他一边画，一边在想姚主任的建议。

他没有塑料小，傅予寒一时摸不准那是不是个耳。但怎么说呢……这总和“差生”挂钩的玩意儿，现在闻煜上就很违和。

后面的黑板早就被值日生清洗净，葛然替他准备好了颜料，全都放在后面的柜上。第二节是育课改自习，傅予寒就搬了张小桌当座椅，坐到了最后。

三中只有一的时候开设术课，每周一节，全校就那么一个术老师，谁都认识。

是个狼人。

傅予寒收回视线。

“什么风还能把你给来。”术老师笑盈盈地问。

傅予寒：“……？”

他右手虚悬着，在左脚腕上方了个扭动横拉的动作。

她是个温婉的女人，办公桌上贴满了可的装饰贴，手边还有杯刚冲的咖啡。

“……谢谢。”

闻煜半长的漆黑发丝落在耳畔，甩动间了形状完的耳廓。

但傅予寒好歹有些常识，他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是不敢相信，喃喃：“正常人的脚不会这么容易崴的吧？”

耳垂的分竟然有个。

闻煜转过，齿一笑。

但是……

虽然可能……这个人本来就不像杨帆描述的那么“完”。

培训要钱，而且听说后续的学习很贵，如果要国造的话更是不小的一笔钱。妹妹天生弱多病，换心还不知需要多少，何燕女士勤俭习惯了，未必愿意。

“有旧伤就可以。”闻煜满脸的不在乎，他把脚放下去，单脚撑地挪了挪座椅，“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想上课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崴。”

“那就别问了。”闻煜把脸转了回去，笑得云淡风轻，“除了这个，我还能图你啥——难要你以相许么？”

草图打过，大图有成竹，麻烦的只不过是填。

他还有个亲爹呢。

考术生……他倒是想。

“……”傅予寒垂下，“你梦。”

傅予寒略略神。

杨帆。

闻煜指指教室前方：“转角。”

傅予寒光是想想都要吐了。

那未免也太恶心了。

他没接腔，下意识地蹙眉，再抬时，忽然愣了一下。

“谢什么，”闻煜说，“还是你打算补偿我？”

傅予寒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什么时候的？”

他倒是没想让周文康替自己工作，因为知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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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被姚主任教训了一番的缘故，他今天没再跷课。班里的板报两周后就要评比，因为大图只有傅予寒一个人能画，所以他必须早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