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的方向挪动几步，对着沈妄，一脸馋人。

沈妄：“……”

咬破指，一滴血渗了来，他看也不看，直接甩了去，那只大小鬼跟接骨的小狗一样，一跃而起，接住了那滴血。

吃下一滴血后，大小鬼中的红雾翻几次，一会儿变，一会儿转淡。

贪婪的和危险的本能让他犹豫不决。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还记得你的爸爸妈妈吗？”沈妄见他不动，脆向前走了两步，轻声问。

不知是哪个词戳中了大小鬼，他中红雾突然淡了不少，依稀能看到黑的瞳孔底，他一边对着沈妄，一边咬着手指说：“我叫乐乐……我爸爸妈妈，我爸爸妈妈答应要给我买糖吃……不吃药了……”

因为长久没有说话，大小鬼的声音嘶哑难听，磕磕，语句囫囵着听不清。

“乖孩。”沈妄眉心微微一皱，而后舒展开，他微笑着夸，“还记得什么吗？”

大小鬼努力的回忆，他记忆中的爸爸妈妈形象已经淡到了极，只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形，面孔都看不清了。

可他还记得，被举在，从往下看的视角，还有男人和小孩儿哈哈大笑的声音。

他还记得被一个柔的怀抱抱着，印象里应该是淡淡的香味，可他记不得是什么味了，只知很香。

一只手突然落在了大小鬼的，他愣住了，茫然的抬，听到那个闻起来很好吃的男人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大小鬼愣愣的看着沈妄，他有些奇怪，又想不哪里奇怪，最后脑袋向上拱了拱。

寒的鬼魂第一次接到温，不像光圈那样灼剧痛，反而很舒服。

沈妄如他所愿的又摸了摸他的大脑袋，问：“你还记得平时要什么吗？”

大小鬼呆呆的回答：“呆在黑暗里，打架，被吃掉……打架，被吃掉……吃了我半个……”

沈妄动作一顿，轻轻叹了气。

他转看向那个沼泽池塘，神神变得犀利。

这个时候，沈妄也大概了解了林是怎么到，不知不觉中搜集到这么多婴儿灵魂的了。

往前再倒个十几二十年，这偏远的农村，正是重男轻女最严重的地方。

总有人私下里去查胎儿的别，是男婴就生下来，是女婴就产。

就算不能产，也总有一些人，相信什么民间偏方或者神奇术法，妄想改变胎儿的别。

林所的，就是打掉女婴，甚至可能把男婴谎称为女婴，一起打掉，用这手段收集婴儿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