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又一步。

瑟瑟发抖。

过了几分钟，小纸人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小，上的血被彻底泡没了。

用黑墨写的宋老板名字和八字，也跟着化开，没有染黑清，反而清中，消失得毫无痕迹。

空气中，似乎有尖锐的凄厉叫声。

白小纸人上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以后，它就又变成了普通的剪纸，轻飘飘沉底。

四周漂浮的五个三角符纸，也没了浮力，跟随着沉到了盆底。

顾东亭看着沈妄的动作，待他收手以后，问：“解决了吗？”

“解决了。”沈妄从中捞起那个漉漉的白纸，抖去滴落的分，“以牙还牙，以还，这反噬，够他喝一壶的了。”

普通理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沈妄不喜，所以他了大力气，给下诅咒的人个反噬。

对此，顾东亭没有任何异样，只是看向宋二叔。

宋二叔被看得浑一，他咽了咽，仓促开：“我真的什么都不知了，是那个人找的我，我以前从没见过他，我本不认识他。”

沈妄想了想，问他：“你说过，还有其他被诅咒的人，对方有透什么信息吗？”

宋二叔还想说不知，可看着顾东亭冰冷的目光，他绞尽脑想了半天，终于挤一句话：“我记得，他好像，好像说过……”

对方是个模样普通的中年人，无论穿着还是样貌，都平平无奇，只是神鸷，行为举止有莫名的笃定。

他找到宋二叔后，所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想继承你大哥的家产吗？”

宋二叔最初还以为对方是在和他开玩笑，差把他赶去，但男人朝他脸上贴了个黄符，宋二叔就动弹不得了。

那时候，他才知，男人并非常人。

之后，照男人的吩咐，宋二叔告知了他宋老板的生辰八字，还偷了宋老板的发，想办法了血……

他们总共没有见过几次面，每次见面，也没怎么。

都是男人单方面下的命令。

唯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了取信宋二叔，男人提过，他之前就用这方法，解决过一些人。

宋二叔回忆着当时的对话，复述男人的话：“最近，有个姓虞的不太安分……”

听到这里，沈妄神一动：“姓虞的？”

宋二叔怯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