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时间了，只能死当活医，”宋延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就算抗不住，也不过是要我区区一条命罢了，上辈我下楼都没怕过，这辈又怎么会怕……”

“宋延答应合执行我们的所有要求，我们也答应宋延，在此期间不会主动去打扰你的生活，也答应在必要的时候救你一命，而唯一的条件是，宋延必须以自健康为代价。”

休息室里，宋延垂眸沉默了很长时间。

杜蓝泽赶上前想将他扶起来，然而宋延却死死住了杜蓝泽的手。

宋怀荩没有否认，说：“那只是在我没有手预的情况下，最坏的一可能。我可以通过阵法坍缩的方式，将两大位面的接面积缩小到半公里以内，同时将空间碰撞造成的压力全转移到我一个人上，尽可能避免其他无关人员的伤亡。”

“会因为引力失衡导致空间碰撞加剧，程度升级，场面会完全失控。”

夏临一怔：“上一世的傻事？他了什么？”

柯眉也是一怔：“他没有告诉过你吗？”

“值得。”宋怀荩了，“这是我的职责。”

柯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宋延的一番心意，希望你能理解他。毕竟你是他在这世上的唯一肋，如果你死了，他怕是要和上一世一样同样的傻事。”

“告诉我什么？”

随即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事儿原本跟你没多大关系，你到这地步，值得吗？”

“确切地说，”柯眉纠正，“我们不是零界人。在我们那里，没有‘地球’的概念。”

良久之后，他挣扎着似乎想从椅上站起来。

“几百年？”宋延听得目瞪呆，他虽已猜到宋怀荩的寿命比普通人长，却不知会有这么长。

夏临脸发白，却十分固执：“一定要看，我有权知，上一世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夏临脸渐渐泛白，心中五味陈杂，喃喃自语：“他真是个……”

“单是布阵的话，确实不会耗费太多修为，”宋怀荩皱了皱眉，“但是这样一来，空间碰撞造成的压力会全集中在你一个人上。你知这样的后果吗？”

“那只是初步的模拟形，”宋怀荩叹了气，“你不可能拿一个形去对抗整个空间的碰撞……”

“知，”宋延，“但我也不会蠢到坐以待毙，我会在我的住宅区周围布下多重抗压设备，半年前我们完成的那个模拟实验，你应该还记得吧？”

柯眉走到墙边，一手搭在开关钮上，再次问夏临：“你确定，一定要看？”

“会，”宋怀荩如实，“这可能会耗损我半生修为，至少需要几百年的闭关休养才能恢复。”

他是在三年前，去国之前知的。”

好吧。”柯眉“啪”的一声关了灯，在一片黑暗中，划开了影像资料的文件夹。

夏临面前现了等的宋延的影一一那是上一世夏临所熟悉的宋延，穿着笔的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胡刮得很净，却掩盖不了他憔悴消瘦的面容。

第117章换命

却听宋怀荩继续：“我们再说夏临的事。上一世夏临就不是死于意外，不论重生多少次，他都命中注定活不过二十八岁，我如果要手救他，便是违背了这个位面的生存法则，这同样也是一件耗损修为的事情。两件事不可能同时兼顾，要救众生，就救不了夏临，要救夏临，就救不了众生。”

宋怀荩和杜蓝泽都不明白他想什么，正要开询问，便见宋延一斜，直接从椅上跌落下来。

他顿了顿，又：“众生，也要救，否则你们也不会答应的，不是么。”

夏临想到了某可能，渐渐变了脸：“他也跟着。怎么了？”

夏临觉得自己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过于大，一时间有消化不良。

他意识到自己或许说了多余的话，宋延既然没有告诉夏临，自然是不希望夏临知的。

柯眉默了一默，：“宋延那条，不是治不好，而是不能治。这是他与我们之间的承诺。

他说着，抬看了看宋怀荩，苦笑了一下：“我没有你们如此尚的情，我最卑微的愿望，便是希望夏临能够活着，健健康康地活下去，直到寿终正寝。但是我知，如果我拿众生的命换夏临的命，你们肯定不会让我如愿，既然如此，不如拿我的命，换众生的命，你们意下如何？”

“没错。”

宋延没有再说话。

“将圆心坐标定位在我在B城的那座宅院，当位面碰撞发生的时候，麻烦你用坍缩阵法将两大位面的接面积缩小到半公里以内，在此范围内的人群疏散，由我自己来想办法，其余的事情你就不必了。”宋延顿了顿，“这程度，应该不会耗费你太多修为的吧？”

“什么承诺？”

宋怀荩说罢，看着宋延：“如果是你，你会如何抉择？”

“这不可能，”夏临，“如果你们真如他所说的那么厉害能包治百病，为什么三年来他不请你们帮他治好他的？”

宋延突然对他肃然起敬了起来。

包厢内，夏临看着柯眉，不可思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不是地球人？”

“不，不止这样。”宋怀荩一脸严肃地，“这空间碰撞的压力非常大，即便是我尚且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你这样的普通人，到时你可能不仅仅是丢掉一条命这么简单，还极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再也不了回。”

然后，他声音沙哑地开了：“夏临，是一定要救的，否则我这些年所的一切努力，就完全失去了意义。

第118章真相

“总之，夏临。就拜托你了。”他低声，“或许我看不到那一天了，但请你务必遵守承诺，保他一世安康。“

然后他一曲起，拖动着另一条残，向宋怀荩虔诚跪拜。

改到无人区，会怎么样？

宋延沉默了很久，缓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呆在B城，会死很多人，如果我不呆在B城，会死更多人？”

上一世你病死以后，他也跟着…”柯眉话说一半，突然止住了声音。

沉片刻后，他问：“宋延早就知了？

宋延似乎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愣怔了半晌，才低声问：“不了回，就是彻底消失的意思？”

夜风猎猎中，他爬上楼天台，跨过半

宋延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方法，向前倾了倾，问：“那这样一来，你岂不是要承受很大的压力，会不会受伤？”

宋怀荩疑惑地眯了眯，问：“你打算怎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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