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

“哦。”陶嘉垂下了脑袋。

“发炎了？”

陶嘉苦着脸哼哼唧唧：“可我怕疼。”

“可我还没准备好。”

”有了切的认识。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准备牙吧。”

陶嘉忙不迭答应：“好好好。”

医生失笑：“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到时候往床上一躺就行了，之后就是我们的事。”

“哦，”陶嘉闷闷应声，捧着脸去客厅找药，又问，“我这情况是不是要牙呀。”

“家里有止疼药，先吃一片，明天去医院。”

郑钦闻言沉默半晌，才缓缓一句：“抱歉。”语气里是满满的歉疚与挫败。

可这终究只是陶嘉的妄想。第二天，郑钦并没有如他期望的那样突然现在他面前，他只能孤一人前往医院。

“不用这么急吧，要不再等等？”

医生见他脸都吓白了，只好妥协：“那行吧，等你准备好再过来吧，记得提前打电话预约。”

到了第二天，因为牙要打麻药，陶嘉没有开车，自己坐地铁去了医院。从躺上治疗床开始，陶嘉的心就在一百八没下来过。打麻药就疼得他飙了两行泪，之后的牙过程更是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因为太疼了，他的泪几乎没断过，泪糊了满脸。到后来，泪多的不得不叫来个护士专门帮他泪。

“疼也要，”郑钦，“明天必须去医院，你的牙不能拖了。”

陶嘉咬着药片小声嘟哝了一句：“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又不在我边。”

这一次医生只好先给陶嘉了些药，缓解他的牙疼症状。可是药治疗效果甚微，牙痛的程度只在两天有所缓解，之后就失效了，反倒比先前更疼了，到后来连腮帮都了起来，说话都困难。陶嘉这样也上不了课，只好请了几天假。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郑钦的声音。“怎么还没睡？”

陶嘉连连摆手：“别别别，我还没好心理准备，还是再等几天吧。”

“牙，”陶嘉瞬间慌了，“一定要吗？不能吃药吗？”

帮他泪的护士是个五岁小孩的妈妈，见他哭得这么惨母爆发，不断地抚摸他的发安他。“乖哦

陶嘉摇了摇，扯起嘴角：“我没怪你的意思，只是，有些想你。你要是现在在我边就好了。”

医生摇：“你这是阻生齿，时间长了会挤坏其他牙齿，一定要。”

陶嘉颓然地趴在了桌上。

牙已经刻不容缓了，陶嘉不敢再耽误下去，在第七天的时候终于打电话预约了。

陶嘉捂着腮帮，委委屈屈地开始哭诉：“郑钦，我牙疼。”

医生又：“我刚看了一下，你现在只是右边上下各长了一颗，可以一起，要不今天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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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掉了半条命后，他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郑钦的电话。

医生不赞同地看着他：“这事宜早不宜迟，拖太久了不好。”

郑钦其实心里也不好受，这无能为力的挫败加剧了他的担心，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想跟陶嘉说，可到来只剩下一句：“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不知，”陶嘉鼻，“而且我又长了一颗智齿，两颗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