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桌，他一边拿起抹布拭，一边逐渐定下心神：“虽然不知元帅在说什么，但如果是和金鱼姬相关的事情……我不会拒绝回答。”

可是……一目连完全没有要喝的趋势啊！

荒川总算松一气，舒心地打算礼节地送一送“二位贵客”，转就发现一目连打电话打得燥，已经一将那杯已经凉了的茶闷了：“……”

一目连面如常，知只要荒川咬牙关，就可以着那横行商海练就来的厚脸死活不承认，这时候应该适时给对方一糖吃：“荒川先生，你有金鱼姬的下落吗？”

隐藏起来，监视一个人。

他这话是笃定的，压没留给荒川反驳的机会。

这行为算不上过分，任何一个哨兵面对向导的时候都会有所戒备。

一目连嘴：“元帅，我来问吧。”

说着他又重新倒了两杯，这回荒接过了，先抿了一才将另一杯接过来递给一目连。

药剂的原料只是一氨基酸的变异，尝起来便是一甜味，荒虽然试过毒，但那毕竟是针对向导的药，哨兵又如何能试探来？

“你认识我。”

“那座工厂是你们的接地。”一目连肯定。

那群负责站岗的士兵脸顿时有些古怪。这可才大早上呢，还有整整一天要过。

荒川冷哼一声，心元帅还是心气傲，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漏掉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也省得他两面难人——金鱼姬潜帝国的理由。这样一个小姑娘，难联还指望她有所作为吗？不，因为她本什么也不需要，只需要将自己隐藏起来……

荒把自己的通讯丢给一目连：“去查一下。”

荒川左一，这反应被荒看在里。

又打岔。荒皱眉：“不我是说……“

“皇室又来电话了？”荒用指纹解锁了车门，仓促问。

难不成真等着对方侵自己的意识云自己供秘密？

这也算是一让步。

说白了就是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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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冷下脸——这是糟糕的情况，他表面上是云淡风轻，心底还是担心那小姑娘的安危：“你知她对我说了什么。”

直到二人走门，荒川才良心不安地冲着他俩喊了一声：“连上将，我建议你……今天早回去休息！”

“……哼。”荒川没有否认。

是了，若是站在联的立场，金鱼姬完全没有必要特地来找荒说这样一番令人匪夷所思的话。她可能是想提示荒什么，但是时间不够，没能说清楚……或许，也有什么条件在限制她不能说清楚。

可她如今不知所踪，如果连荒川都对她的现状不知情，想要问清来龙去脉又从何谈起？

荒川心虚地摆手：“没什么。”

“她了白塔卧底，荒川先生是这个意思吧。”

荒川冷笑一声：“我是哨兵，又不是向导，对她的私事并不知情。你们要找她，可以，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可是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到除此之外的半消息。”

这柿怎么看起来并不？据他原本的想法，如果来的人只有一目连上将一个人，他应该连金鱼姬的情报都不需要供去，随便侃侃这向导就该退缩了——这茶里掺了一针对向导的药剂，不会对造成任何危害，但足以让对方在新陈代谢一遍之前控制不了神手。

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叛变了。

无论是于什么理由，她终究作了对荒好的决定。

一目连小心翼翼地坐上副驾驶座：“不是，是白塔。”准确地说，是桃妖打来了电话。

荒川被荒盯得死死的，一恶寒：“曾经是。她加了白塔不是吗？”

“呵，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又怎会知她在想什么？”

商人的讲话行事都有几分狡猾，更何况还是爬到了今天如此地位的荒川之主。用疑问句只会被无限打岔，只有用肯定句才能通过他的反应看一二。一目连并不意外，但也没跟他瞎扯淡的耐心，坦然地说了自己的判断：“她叛变了。”

——原来方才他不是猜到有问题，只是本就忘记喝了！

“你们不抓我？”

“大约知一些。”荒川。

荒川乐了：“当然认识，帝国大名鼎鼎的首席哨兵荒元帅不是么。”

好在一目连很快就回来了，荒川之主忍受荒“和善的神”煎熬的时间不算太长，他凑到荒边说了句什么，荒起就要走：“打扰荒川先生，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一目连将茶杯捧在手中，像是完全忘了那这杯茶的存在。他察觉到了荒川意识云中的躁动，不过并没想到这层，便说：“如何混到帝国来的且不谈，她……隶属于联军方吗？”

荒川本来什么也不想说，可是一目连确定他一定会反驳的气实在太令人焦躁：“修正一下，是以前的。”

荒川看得荒的防备，不以为意：“没有。自那日起她便失踪了，失踪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应该就是荒元帅你了吧。”

什么柿，和新闻报上那怯生生的模样本截然相反！荒川之主下定了决心，迟早有一天要把那帝都日报收购过来，看看那帮记者一个个不好好写稿净是在瞎编！

荒没反驳，意识云那儿传来的是毋庸置疑的信任。

其实他这句话给足了信息量，虽然帝国三年前才在帝都实装了全方位监控，但无论大街小巷上发生的一举一动都不会被错过——若是要在监控中寻找在这期间任何去过工厂的人的蛛丝迹……并非全然不可能。

他这语气是故意的。

所谓急事不过是个借，没必要与荒川久坐，省得夜长梦多。

“你没被抓比被抓有用。”

不同于荒的犹豫不决，他神毅。他想起匣那番话，总有一不好的预。那匣是笃定他们会死在爆炸之中，才无所谓地说了那么多。换作是他人，那话分明就是挑拨离间，可放在匣上，却起了相反的作用——她实在不像是在说话。

笨，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向导丢在一条老狐狸那里。

一目连这行为对招待自己的人而言其实是很礼貌的，所以他也不知为什么当时荒川就用见鬼了的神看自己。

桃妖已经替他们拟好了结合报告，内容都是瞎掰

一目连同荒想的一样，当然清楚荒指的什么，只是有些困惑为什么荒不自己去打。

一目连受到神连结那儿传来的温度，缓了缓心神，说：“金鱼姬小……不是在帝国生的吧。她是联人。”

因为对一个“死人”说谎是没有意义的。

荒嚷回去：“不劳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