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冷静了一会儿，他才终于找回一丝理智，缓步走到衣柜前面换衣服。

蒋末动了动嘴，最后还是妥协下来，低声答：“好。”

“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个追求者，我必定会约你吃饭，送你东西，等你下班之类的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你不能总是拒绝。”

“我不…”蒋末下意识想拒绝，站在一旁的何毅幽幽开：“别忘了你刚刚的话。”

蒋末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本不是自己的手机。也是在那一秒他突然记起那天在私人会所遇见何毅时对方下上印着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他仓促地收回视线，然后往旁边挪了两个座位。

“什么要求？”

蒋末疑惑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何毅思索了片刻，“我同意，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

“不用了，我吃饱了。”蒋末放下勺站了起来，“我先去上班了。”

后面还带着一个亲亲的表情。

何毅无奈笑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蒋末面前，温柔地帮他理了理领带，“嗯，工作顺利。”

亮起的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信息的号码没有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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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毅端着包来的时候蒋末正垂着安静地喝粥，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放下包之后然后自然而然地在蒋末边坐下，“尝尝这个包，我去买的时候好多人排队。”

蒋末似笑非笑地看了何毅一，然后去旁边的柜里找医生给开的药，又当着他的面吃下，“我可以走了？”

何毅手贴在装粥的盒上试了试温度，然后打开盖推到他面前，“你先喝粥，我把包拿去一下。”

何毅定定地看着他，“那我要是成功了呢？”

何毅笑着摸了摸他的发，“乖，很快就好。”

蒋末垂下帘，轻声：“我不会傻到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二次。”

“对。”

而再次打开门时，何毅竟然还在门等他，一见他来就赶忙站直挡在他面前。蒋末皱了皱眉，只不过还没等他开，就听到对方说：“末末，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那第三个愿望从现在开始生效。”何毅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走吧，一起去吃早餐。”

“…”好一会儿蒋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你的第三个愿望是追我？”

-上飞机了吗，一路平安。

“…不用麻烦了，这么吃就行。”

“等一下…”何毅抓住他的手，又克制着立即松开，“吃完药再走。”

蒋末抬手看了表，时间尚早，他没什么可拒绝的理由，不得不跟在何毅后去了餐厅。

蒋末睁睁看着何毅提着那袋包走厨房，这时手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没多想，下意识朝声源看去。

“好，那我们今天就把这件事说清楚。你应该知，你有追求的权利，我也有拒绝的权利。”蒋末语气严肃认真，“而且总要有个时间限制，从今天开始，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回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这一个月里你要拿我当朋友看待，不能对我有偏见。”

两个人离得很近，蒋末仰着看他，视线停留在他下上，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