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像是给他的脑上了一层纱布，然后放幻灯片的觉？”尼约一边拿终端机记下他说的话，一边提疑问，“我对这方面的人科学不太了解，所以虽然听说过电波会对人脑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影响，但这跟hlm病毒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时候也的确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借助着机舱里的灯光再次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杰拉德的面状态

“什么样的觉？”

第172章

他略显纠结地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就像是，我现在能看见外面，然后知我和地面的距离一样。”

“我也想知。”我回答着他，同时也想着当时在那个特殊研究小组里的时候，我父亲再一次偶然时对我所描述过的一些信息，只觉得将这些微小的线索全联系起来之后，一切都仿佛变得合理了起来。

“……不要相信尼约说的任何一句话？”

然后伸一只手指向了我，“而且你喜上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莱欧尔？你知以嘉利米维尔的话来说，这家伙其实一肚坏，本不是好人吗？”

我说完后,杰拉德就重新坐直了,但却依旧留了一只手拉住我的手臂，抬起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额上了，然后就顺着他现在的姿势看向了窗外，“不难受……但是我能觉到那个铁盒和我之间的距离。”

尼约看着我们张了张嘴，哑无言了半天，才瞪着睛愤愤地说：“莱欧尔，你这是诽谤你知吗？我明明才是最诚实的那个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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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表示赞许。

我看了一飞行机舱内的路线显示图,意识到我们已经相当接近第一大队基地了,杰拉德估计还是或多或少受到了那个金属盒的影响。

“没事吧？”在我开之前,尼约就抢先一步问。虽然这家伙平时向来不怎么正经，但是极度关心边任何人的这个特倒是特别讨人喜，看向杰拉德的时候也完全不掩饰脸上的担忧。

我让他斜靠在我上,皱着眉打量了一下他现在的脸,的确不像是之前在城市废墟区时那样苍白无力,眶四周也没有现任何异常现象,看起来意识比上次要清醒得多。

不过就在我正想让飞行暂时停下,不要行驶过快的时候，杰拉德却忽然了两气,抓着我胳膊的两只手放松下来，片刻之后,呼也恢复了正常。

杰拉德皱着眉看向他，大概是没理解他这一大段没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脆开问：“什么是一肚坏？”

他的话只说了一般就戛然而止，打断他的是杰拉德忽然发的一声闷哼以及伸手抓住我胳膊的动作。

他所说的这情况实际上也可以勉用科学解释——如果那个金属盒真的发了某电波，并且这电波能够对恶病毒染者的大脑造成直接影响的话。

我微笑着伸手，轻轻拦在杰拉德的双前面，带着他重新靠回我的旁，顺问：“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将掌心覆盖在杰拉德的颈侧,受了一下他动脉的活跃程度和肤温度，了下,替他回答：“应该没问题。上次在城市废墟的时候他的脸比现在要难看得多，而且也不仅仅是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