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过生日！”成新意说，“去年都过了为什么今年就不过了？你已经觉得我不新鲜了不过生日了是不是？”

舒杨笑，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日了。

成新意掂着球玩了一会儿，走到舒杨旁边撞了他一下，舒杨于是顺势挂在他上：“累了，等下背我回家。”

吃了晚饭休息，

成新意还是不放，语气险险地说：“你嫌弃我？”

舒杨哭笑不得，在他背上用力掴了一掌：“一都是汗，贴着不舒服，快放我下来！”

想了想他说：“等下带你去看电影，那不间断播放一晚上的，咱俩就看电影，从你的二十三岁看到你的二十四岁。”

舒杨和成新意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儿，到小区里的篮球场等李听舟。

成新意不放人。

就在明天。

成新意连忙截住他手：“停停停我自己来！”

“得令！”成新意立扛起他准备走。

成新意笑眯眯地松了劲儿，舒杨从他肩上下来。

赛，他俩拉上了跟江语相比不那么忙的李听舟，三个人一路碾压各个中老年或者死宅球队到现在，终于要迎来决赛了。

散场之后朝家走，舒杨很小声地问成新意：“知我为什么失手了吗？”

江语跟个大家长似的一味惯着他们，二话不说就接过来拎着了。

到最后半分钟，舒杨这一队差了一分。

成新意：“为什么？”

三个人互嘲对方太便宜只值一张帕的价，顺便一脑儿地把东西给江语。

舒杨看了看四周，旁边一群老大爷老大娘在广场舞，还有几个小孩儿在不远玩板车，他小声在成新意耳边喊：“弟弟。”

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不搭边，画面却说不地和谐。

“大忙人。”李听舟说，“脆别来了啊。”

“笨，全是汗。”李听舟压着嗓说。

篮球撞上球框，在框边上飞速打着转儿，旁边围观的人群都屏住了呼。然后——

江语：“那有什么关系。”

舒杨和成新意相视一笑。

李听舟抢下篮板传给舒杨，舒杨想传给成新意没找到机会，回传也要被截，成新意吼了一声：“投！”

在舞台上明明是又酷又冷清的人，这会儿看上去乖顺得不得了。

成新意扬扬下：“嗯哼。”

没一会儿李听舟一个人过来了。

两个人闹了这么一会儿，转看到江语正在给李听舟汗。

江语应了声“好”，真的拿着纸巾就过来，作势要朝他脸上。

舒杨不由自主扫了他一。

李听舟笑着正过去，江语跟着转，顺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李听舟穿着篮球背心，束着尾，随意地坐在台边。

成新意和李听舟也走过去，江语笑：“我来晚了。”

江语提着在旁边笑看他们。

舒杨走到场边去喝：“不来了。”

“也是哦。”成新意突然又开心起来。

李听舟指着他大笑：“活该！”

成新意也想了想，一摊手：“行吧行吧没礼就没礼了。”走了两步又说：“其实就算你给我一张纸我也觉得好。”

舒杨笑得不行，接过那纸巾在成新意上用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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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练到九，江语果然提着矿泉现在球场边。

舒杨笑问：“跟我说这个是怎样？想要礼？”

舒杨忙小声说：“没有没有，乖乖……宝贝。”

这俩人三天有两天在闹别扭，好在真真假假都不会过夜，只要江语一哄，不超过三分钟李听舟就能变成金鱼游过去。

他也不记仇，跟江语吵架从来不翻旧账。

舒杨瞄了一下前面两个人的背影，说：“你刚才太帅了，电了我一下。”

成新意跑了两步：“叫我一声我就放。”

过了一周，又是周五，成新意来图书馆接舒杨下班，路上说起来第二天是儿童节。

江语穿了一正装没来得及换，姿地站在李听舟跟前，带着笑意垂。

成新意和李听舟都不可抑制地笑起来，舒杨愣了一下，也笑了。

没等笑完，成新意已经飞扑过来一把抱住他，李听舟跟着过来，三个人抱成一团。

“来了！”舒杨扬手把球传给李听舟。

舒杨力稍差了一，但是投篮一直很有准，另两个人都觉得赢定了。

舒杨习惯了他无理取闹，也知他本没过心，看着他恼了就觉得心情好。

成新意“啧”了几声，凑过去说：“江语哥哥，我也要汗。”说完自己了个呕吐的动作。

成新意“嗷”了一声：“瞎了瞎了！”

比平时更准！

李听舟仰对着江语，任他在自己脸上动作，纸巾经过鼻梁他就闭起睛来。

比赛彻底结束，亚军的奖品竟然是一百块钱、一面锦旗和……一张洗碗帕。

舒杨笑：“我的都是你的。”

舒杨拍拍他后脑勺，语重心长地说：“没有礼，你已经长大了，不过儿童节了。”

第二天比赛在上午，三个人本来没多张，没想到对方还，双方分数一路你追我赶。

球掉了。

这会儿恍了一瞬神，舒杨突然觉自己跟打了血一样，在三分线外起手，他在那一瞬间觉得再不会更准了。

舒杨一下悬了空，忙喊：“停停停！不是现在！放我下来！”

眉目清朗，整张脸都是活力，整个人都是光。

成新意问：“江语呢？”

李听舟面无表情地应：“我怎么知？”

江语和李听舟回看他们，哈哈地笑。

成新意一愣，接着笑起来，扭就要来亲他，舒杨连忙推开：“喂喂喂！你个狗！在外面呢！”

成新意穿着淡蓝的球队背心，额发有长了没来得及剪，这会儿被汗打了在额前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