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睛像谁。”景沉思。

“有一行字被抹去了，”非寂低喃，“还是师父的。”

“她最多还有十日时间。”舟明一字一句。

景失笑：“嗯，一直守到你睡醒。”

景扫了他一，将手里的药尽数吃了。

景：“……”

景：“会。”

屋里陷漫长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舟明慢吞吞倒了杯茶过来：“但应该也够用了，你再休息两日，我们便开始炼化长生。”

“景。”非寂突然开。

非寂顿了顿，不解地看向她。

“我若睡着了，你还会守着我吗？”他问。

景一愣，抬眸看向他。

景无声笑笑，手指轻轻挲他的脸：“傻不傻。”

舟明将药准备妥当后直接端起来，不不慢走到床边坐下：“小逢生太吵，帝君怕打扰你休息，便将她带去了。”

师父那人有小怪癖，便是看不得空白之，但凡是玉简，宁可裁短也不肯留白，而这片玉简的后面却有几十字的空白……非寂沉思片刻，又将灵力注其中。

景小心翼翼把她抱到非寂边，两个新手爹娘凑在一起仔细观察。

景一愣，和他同时看向后的榻。

“像我。”非寂扬，下一瞬便听到小逢生嚎啕大哭。

非寂弯了弯角，总算闭上睛。

非寂：“嘴像你，脸也像你。”

二人：“……”

“鼻像你。”景。

“非寂和逢生呢？”她问。

两人说话间，非寂疲倍显，景帮他放平了枕，连声音都柔和许多：“睡吧，睡醒我们便换回来了。”

那刻了密密麻麻字迹的玉简里，最后一行只有两个字，后面便是漫长的空白。

“别动，你和帝君已经换回来了。”舟明的声音响起。

两日时间转瞬即过，等舟明一切准备妥当，景也全然恢复了。

“我倒不想太快换回来，”非寂困倦地看着她，“至少要等你的痊愈了再换。”

寝房里静悄悄，非寂有一下没一下地着景手指，直到她不耐烦地轻哼一声才放开。他又静静躺了片刻，还是一睡意都无，索将刻了饮脉功法的玉简重新拿起来。

非寂知她的意思，角动似的扬了一下，又垂眸看向玉简。

景惊讶回：“何时醒的？”

“看样，你对这功法很兴趣啊，”景挑眉，“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上都写了，此功法有违天常，用一次便折损一次命，你看舟明那小，才用了几次呀，如今便跟半条命一样，整日无打采，你若真喜，拿着互舍壶玩玩也就罢了。”

“昏睡不醒。”舟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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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顺着声音看去，便看到他正站在桌旁药。

“一直守到我睡醒？”非寂又问。

“你用着我的壳，就别总是皱眉了。”景笑。她没正经惯了，此刻看他用自己的脸严肃的神情，还怪别扭的。

第三日的清晨，景睁开睛，无声躺了片刻后，坐起看看旁边还在睡的非寂和孩，便起往外走去。

非寂想了想，直接一灵力把人叫醒了，小逢生迷迷糊糊睁开，一双眸漂亮如星河，原本泛红的肤上，也因为苏醒渐渐显凌人的龙纹。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亲爹亲娘的小逢生，此刻在厚厚的襁褓里睡得极熟，小小的微微张着，每一下呼都十分用力。

他方才一直盯着看，并非对这诡谲功法兴趣，而是总觉得哪里不对，此刻妻儿都睡着了，他独自一人再查再探，终于发现了蹊跷之——

景：“……”

景接过药，又懒洋洋靠在枕上：“小月亮呢？”

景无言一瞬，当即就要收回手，却被他突然抓住手腕。

“跟互舍壶有什么系？”非寂不解。

哄完小的再陪大的，等彻底把两人安顿好，景也睡了过去。

“……你用我的脸这表情，有恶心。”非寂实话实说。

“据说互舍壶就是据这奇怪功法锻炼而成，自然是有千丝万缕的系，至于是什么，”景神秘一笑，“你自己悟。”

片刻之后，他又突然睁开：“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再次醒来时，景成了躺在床上那个，略一动便觉浑乏力，连呼都变得不畅。

非寂沉默片刻：“懂了，你其实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