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势示意乐手起立，转向观众席鞠躬，接过了主办方的束以后，还站在指挥席上，视线在乌压压的观众席里寻找尹煦，终于他们彼此的目光隔着一段距离在空中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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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轻视过你，我就知你总有一天会张开翅膀无拘无束地飞翔，知你会在漫布繁星的夜空里成为最耀的光，我只是不知原来你能比我所期待的还要好那么多。

坐在他隔的柳怡悄悄地看了他一，窥见他角的泪光，有诧异地问，“……尹煦，你怎么了？”

尹煦勾起角笑了，“他本来就是天鹅，我只他降落的湖泊。”

第40章第40章

魏思远停顿了一秒钟，向着尹煦绽开了笑脸，里也蓦然氤氲了泪，在灯下宛若星辰，我也终于可以站在这个角度看你了。

“说真的，魏思远比我所能想象到的厉害太多了，之前看他说话都不太大声的样，完全预料不到他蕴藏着这么大的力量。”柳怡若有所思地，“我现在总算彻底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找到他不可了，他本就是一只混了鸭宝宝里的小天鹅。”

柳怡还以为他怎么了，悄然松了一气，安他，“那你也别太难过了。”

星期六午后音乐会圆满结束，魏思远从指挥席下来，和小提琴首席还有乐团的音乐总监握手致谢，然后从舞台侧面回到后台，观众席的掌声在他离开以后久久未能平息，于是他照惯例地又从后台回到舞台上再次地鞠躬对观众的厚致以谢。

魏思远在音乐停止的一瞬间仿佛重新回到现实世界，沉稳有力的心在心脏咚咚地复活了，额角的汗顺着脸的廓滴落到鬓边，随着呼起伏着，如释重负般地闭上了睛受后的呼。

尹煦坐在观众席里，看着魏思远比以往任何一次指挥都要成熟沉稳的表现，不知不觉地眶，被这震撼人心的突破自我的力量所折服。

那个丹麦的童话故事里面也这样写过，“只要你曾经在一只天鹅里待过，就算你是生在养鸭场里也没有什么关系。”

后台的休息室拥挤着很多准备收拾离开的乐手和音乐厅后勤工作人员，很多人上前来对他握手祝贺，还有音乐杂志的记者来给音乐总监专访，看见返场谢幕回来的魏思远，礼貌地询问能不能采访几句。

任何来自于他人的奚落和排挤都无法阻挡他向往广大的世界，任何对自我的怀疑和否定都不足以让他放弃飞向天空的理想。

尹煦仰望着舞台上的人，视线无法从他的背影移开，激动得咙涩，“我好像突然发觉，他在音乐这条路上已经可以独立行走了，不再需要我了。”

住幸福的勇气。

魏思远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想找尹煦，但是连半个熟悉的人影都没有

随着魏思远最后习惯的那个收住的动作，末乐章直截了当地结束了，观众席一片尖声呼喊和雷动的掌声，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从座位上起立致意，此起彼伏地朝着舞台大喊“Bravo！”

“不是，不是难过。”尹煦和柳怡随着全场一同起立鼓掌，神情温柔地叹，“我太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