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秦勋将削好的苹果放在一次碟盘里，抬见她神情有异。

岑词了，觉得嘴里苦得很，想了想问他，“汤图说我刚刚没了意识，但在救护车上的时候还有反应？”

“对，当时你还跟我说话了。”秦勋就着盘，将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我跟你……说什么了？”

秦勋拿了牙签扎了块苹果，送她边，淡笑，“你对我说，你好疼。”

第15章 有被路的觉

呃……

岑词惊讶，在没缺胳膊少的前提下说这话，怎么听着怎么都像是撒呢。

秦勋顺势将苹果块她嘴里。

苹果很甜，足，咬下去很解渴。这甜顺着齿一路落，岑词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下似的。

可是……

“你不记得发生车祸之后的事了？”秦勋很聪明。

岑词哑。

见状，秦勋笑了，又喂了她两块苹果，“你的戒备心很重，好也不好。能保护自己是好，拒人于千里之外就不大好，尤其是面对你的救命恩人，而且……”他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还带着伤。”

岑词意外地被他逗笑，嘴角弯弯的。

秦勋看着她有片刻失神，但很快恢复如旧，继续喂她苹果。

“我确实不大记得了。”岑词如实告知。

不记得车祸之后自己是怎么被抬的医院，也不记得在救护车上跟秦勋说过话，更不记得是秦勋把她抱急救室的。

但这是事实。

他衬衫位置有渍，应该是沾了血洗去了，应该是他抱着她的时候，衬衫上沾了她的额血。

秦勋微微，这情况倒也常见，有些意外发生后的确会有当事人记不清情况，这就是常说的大脑保护机制启动吧。

“车上的时候呢？”他又问。

这个问题刚才问过，岑词迟疑没搭，但现在她没隐瞒，“我看到了一个人，熟悉，但有可能是，也听到了一首奇怪的歌，不过情况也很好解释，可能是网络了问题。”

秦勋笑了，递给她苹果，“心理医生的都是这么自问自答吗？”

岑词说，“我只是不相信这世上有怪力神而已。”

“除了怪力神，也不是没有旁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