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膛剧烈起伏，心脏里堵得不过气，无法相信丈夫说了如此混账的话。

如今他仍旧一无所有，对着蜡烛却再也说不那句——

俞念只是垂着，一言不发。

空气静了三秒，接着就是一声——

俞念摇，先是缓慢而僵的，而后越摇越快。

“俞念。”

俞念微微张着嘴，双错愕地睁大：“为什么……为什么要拿掉他？”

“打啊！”

“那就以后再说。”

啪！

可肖默存转过来，漠然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另一边脸。

他推推丈夫，“睡着啦？”

肖默存脸上没有一波澜，像冰封的雕像，“我说把孩拿掉。”

就像烧红的铁扔到冰里，立时便发杂的嘶嘶声，反响剧烈。

“往这儿扇。”

肖默存闭了闭，又慢慢睁开。

“没有为什么。”肖默存的声音裹着风霜刀剑直直向俞念扑去。

俞念浑发着抖，失望又愤怒地看着他，一张脸惨白如纸。

“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淡淡，“个手术就拿掉了。”

“默存？”俞念噙着笑看他，“怎么一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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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用上十成十，终究没有多狠，肖默存脸上只是多了五个指印而已。

“你是觉得太早了吗？其实早一要孩对我们都好，现在不要以后总会要的……”

“怎么不打了？”肖默存拿拇指了嘴角，“不打我就当你同意了。手术我来安排，就这周。”

声音徒然，顷刻间剑弩张，震得俞念瞬间揪了被，耳朵像是被这一声震坏了，金属声嗡嗡作响。

“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不行，肖默存，不能这样，他是个人！”

“把孩拿掉。”

他满惊惧地望向严词厉的丈夫，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无法接受的事，“不，不默存！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他是我们的孩，是沐沐，你忘了吗？你、你亲说过可以叫他沐沐，你——”

“不……不……”

“打啊。”Alpha顿了两秒。

他着急地反问，激动得几乎失了声。

“不什么不。”肖默存极端不耐烦，“你就这么想多个包袱？”

“肖默存你混！你当他是什么？！”

肖默存转过脸，望向两米外的窗帘，发现月光隐在外，像是不忍心再看。

惟愿吾得偿所愿。

清脆的一耳光扇到他脸上。

“我只是认真考虑过了，不想现在要孩。”

他怎么能忘了，自己的Alpha是个多么暴戾又不讲理的人……

俞念一怔。

俞念以为自己听错了，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不……”俞念低着，声音发抖，似乎说不别的话，只会这一个不字。

无所有，但我愿意帮你一一实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