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漏越来越大，系统持续传来修复警告却没办法真正得到修复，久而久之，整个系统就混了，甚至面临崩塌的风险，这样能够理解吗？”女巫很耐心地对祁究讲解。

祁究迅速整理了女巫给过来的信息：“因为死囚会通过卡bug源源不断将死刑犯送来，所以您认为让系统漏扩大的源是他们，对吗？”

女巫难得凝肃的神情：“嗯，他们的存在本就是违规的，系统将其判定为错误，但系统没办法主动排除错误，所以一直恶循环，当然这些都还是我们的推断。”

“但正因为有了相关推测，我用牌阵去测算，得到了几乎同样的指引。”

祁究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迅速捋清思路：“所以如果要解决bug，可以考虑从死囚会手，但并非清除他们的人这么简单，因为系统混并非仅仅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是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存在、以及是什么力量在纵这个bug，而且您认为我是个特殊的存在，很可能是某个突破，对吗？”

女巫愣了一下，笑：“看，牌阵给我的指引永远不会错，你果然很适合参与到这件事的调查中。”

“如果…”女巫语气顿了顿，重新看向祁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吗？”

在「规则图鉴」里大家似乎都很忌讳谈及自己的死因，这也属于个人隐私的一分。

现在祁究女巫的灵场中，于劣势状态，她是有能力通过眠获取祁究的私人信息的，但她并没有这么，而是尊重祁究的意愿坦坦询问。

祁究，用轻描淡写的吻说：“我是被人枪杀来的。”

他语气平静得仿佛不是在描述自己的死亡。

“我很遗憾，”女巫微微一愣，“临终前你看到凶手了吗？”

祁究摇：“他是从我后开的枪，我还没来得及回，就已经咽气了。”

“但我很想清楚对方是谁。”祁究定定看向女巫，他清楚对方问这些话的目的。

此刻，他和女巫的利益是一致的，他们都想清楚凶手是什么人。

“或许我可以试着帮你。”女巫说。

祁究：“那就麻烦了。”

照女巫的指示，祁究躺在眠椅上。

他侧是蓝紫的植补光灯，女巫的草药在灯光下反奇异的光。

祁究闭上睛，蓝紫的光在视网上动。

闭的窗玻璃上传来雨不断落下的淅沥声，空气里有的味，那些动的蓝紫光在雨声中渐渐弥散、扩大，最后连成片，蔓延成一片刺目的光。

在这个雨绵延的晦暗夜晚，在这个不开窗的房间，祁究错觉此时此刻比白天还要明亮。

就如同那晚，他站在十字路的斑线上，周遭落雪将整个夜晚照亮——

十字路的临时红绿灯在闪烁。

几个派对归来的年轻人在路对面狂，但这次祁究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们上，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那位穿着黑风衣、将自己隐藏在派对青年中的男人。

红灯熄灭，绿灯亮起。

黑风衣男人混在派对青年中，从斑线另一端朝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