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和海妖易的结果又是什么。

未知令人生疑。

被蒙住睛的祁究面向观众，顾真真站在他后，轻手轻脚朝他肩膀后方的虚空拍了拍，事实上她并没有真正碰祁究的肩膀，但通过光影错位，幕布上顾真真的影拍在了祁究影的右肩上。

顾真真很快收回手，询问被蒙住睛的祁究：“请告诉我，刚才我拍的是你哪边肩膀？”

祁究抬手拍了拍自己右肩：“这里。”

顾真真又通过光影错位拍了拍祁究左肩：“现在呢？”

她保持着抬手的姿态不动，询问。

祁究：“左边，手还在我肩膀上。”

顾真真满意地笑了笑，她后退一步看向后幕布，在距离祁究半米的地方，通过光影错位用手推了祁究的影一把，舞台上原本好好坐在椅上的祁究，突然在无人碰的状态下位移，台下爆发了一阵呼和掌声。

“诶诶诶，居然是正经的术表演吗？”秦让一瞬不瞬地看着舞台上演的术，有些不可置信。

路执：“…不是才可怕。”

顾真真取下祁究的罩，邀请他一起向舞台下观众谢幕。

谢幕时祁究看了后幕布，而后往旁边挪了一步，腾位置让后顾真真的影镜，他不动声：“希望没有挡到季小野，这是你们两个人的表演。”

顾真真微微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朝祁究看去，短暂的震惊后，她释然地笑了来：“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啊…”

“谢谢。”顾真真心知肚明，发自内心对祁究。

这场「光与影」的术已经证明了一切，顾真真和海妖易的结果，是季小野作为她的影存在，只要有光的地方，影和本就永远不会分离。

可代价呢？众所周知，和海妖易要付大的代价。

“不客气。”祁究的目光在影和顾真真间短暂停留，而后随顾真真走下术舞台。

此时已经是晚上1155分，还有五分钟，这段漫长又短暂的戏团之旅就要结束，这场自由快乐的狂也要告一段落。

以驯兽师为代表的演职人员给全幸存玩家盖上了「戏团最后夜晚」的观演印戳。

至此，无论是以游客份还是演职人员份，祁究都完完成了自己的角剧情线。

“各位，我也要和你们告别了。”顾真真拢了拢耳边碎发，朝祁究他们笑。

秦让愣住：“诶？你这边…究竟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们吗？”

顾真真：“我要永远留在这座戏团里，作为易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