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究和祁小年迅速换视线，他们都辨认来了，这是上午来拍他们房门的何思的声音。

除了早上从猫里见过的纸人何思之外，门外还站着一位画得文质彬彬的中年男纸人，它对许太太笑了笑，画在脸上一对睛随之细细弯起：“许姨，我们就不用这么见外了吧？大过年的有什么比一家人团聚更重要呢？您是长辈，应该很清楚团圆的意义。”

可消停了不到十秒钟，“咚咚咚”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太太沉默一瞬：“我们家的规矩，迟到的人就不能上桌了，当然，小孩除外。”

男纸人看起来是个学问的人，手里提着几个礼纸袋，它将纸袋放在秦瑞兰面前的餐桌上，笑：“岳母，我买了几件新衣服过来给您和许姨，希望你们能喜。”

洗衣机？听到对方这个词，祁究面微微一凝。

秦瑞兰：“……”

同时，这个纸人也是寻人启事上缺失的父亲的角。

祁究看向这位似乎不怎么受迎的男纸人，从那声“岳母好”就可以判断，他是秦瑞兰的女婿，如果秦瑞兰只有一个女儿的话，那么它的份也是报纸上刊登的那位杀人女教师秦墨的丈夫。

许太太将纸袋往男纸人的方向推了推：“我的衣服够多了，要这些衣服什么。”

男纸人：“一小意思，不成敬意。”

纸人何思

她下了逐客令。

“哥，这位男纸人明明表现得文质彬彬的，给人一学校中年教导主任的觉，但不知为何，他给我的觉不是很舒服。”祁小年凑到祁究旁边，小声说自己的受。

男纸人一把抓住何思的手：“思思坐我旁边就好，思思，你说对吗？”

许太太放下碗，厉声：“我们已经开饭很久了，恕不待客。”

敲门还在持续。

祁究：“，需要我去帮忙开门吗？”

许太太话音未落，突然“咯吱”一声响，405的门被推开了。

许太太脸登时一僵，祁究注意到，秦瑞兰浑猛地一哆嗦，捧着饺碗的手颤抖不停。

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纸人转向秦瑞兰：“岳母新年好。”

对方的动作不鲁也不急躁，敲门的频次和力甚至可以算得上礼貌，只不过房间内实在太安静了，所有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一下一下敲打着众人绷的神经。

多喜多乐那份《不存在的朋友》琴谱后的诡异涂鸦，正是和洗衣机有关。

“思思，你来吃饭吧，别人就算了，”许太太吩咐，“多喜，你坐好继续吃饺，门我来开就好。”

秦瑞兰看也不看那些礼纸袋一，冷声：“用不着。”

“姨婆，我们也被算作是客人吗？”隔着门扉，一位小女孩的声音幽幽传来。

许太太没言语，用一复杂的神上下打量他。

“思思，过来坐吧，坐在我旁边。”许太太叹了气，示意祁究挪个位置。

秦瑞兰不语，手上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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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纸人脸上的笑扩大了：“除了那间房外，我们这栋公寓没有洗衣机，近来天气冷，手洗衣服不了，我想给长辈们多置办几件衣服，这样方便换洗。”

听男纸人这么说，许太太原本就铁青的脸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