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神明暴躁疯狂，每次梦祂都表现极的攻击。每一次梦，无一例外，都以姜也的死亡告终。上次在黑山城，姜也贸然接白霄君，白霄君虽然熟悉他，却更想吃了他。神明很危险，即便是对姜也来说。

频繁死亡，虽然有纸人承受厄运，也受不了极端的疼痛，姜也只能隔几天梦一次。历时两年，第182次梦，腕足又一次，姜也痛到痉挛，依旧抱着祂的肢爬行前，向祂靠近。祂的躯矗立在远，姜也蒙着黑纱巾的视野里，祂正默默注视着他。

“靳非泽……”姜也满嘴血，铁锈味弥漫腔，“你要找回你自己……你听到了吗！”

更多腕足没他的，他听见骨断裂的声音，支离破碎。

“靳非泽！”姜也大吼。

他爬不动了，仰面躺在林地里。前有雪落下，落他黑的纱巾。世界一片白，他的温度正一一散。好痛啊，他想，痛到觉不到痛了。长时间梦，即使在梦境之外，他的五脏六腑也依旧绞痛难忍。

黑纱之外，有个大的影罩下。他隐隐看见一双金的眸，妖异诡谲，如熔金烈火。

他挣扎着撑起破碎的躯，抬起沾满血污的脸颊，凑近祂崎岖模糊的躯。祂一动不动，金的眸好像注视着他。他闭上，吻了吻祂的脸颊。

“靳非泽，我要死多少次，才能唤回你呢？”

苦涩的泪下，他用尽了最后一力气，依偎在祂的腕足里，听着祂钟鼓般的心，阖上了双。

恍惚间，他好像是在梦，梦里他听见了靳非泽的呼唤——

“小也……”

第129章 一生一世

姜也的支撑不住了，上次梦醒不久，他就陷了昏迷，吓得南木萨又一次连夜叫救护车把他送医院。这一次无论姜也烧多少男模，什么人都没用，祖怎么也不肯帮忙了。霍昂张嶷和李妙妙连夜从首都赶过来，盯着他不让他搞。

“或许你得换个办法，”张嶷绞尽脑劝他，“你想和祂，或许不止梦一个办法啊。要不我再帮你香问问，说不定又能碰见什么大佬。”

霍昂严肃地，“没错。”

李妙妙两瞪得像铜铃，“不许、搞！”

霍昂手机，把他拉了首都大学友群，“我看你就是单太久了，赶个对象吧你”

他刚去，就有个友申请弹来。是群里一个同学，看备注和他是同一个学院的，像是八块腹肌的猛男照。

友申请上写着：20cm，约吗？

姜也：“……”

“什么！？20cm？？”霍昂不小心瞄到他手机，一下怒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20cm。”

说完，他拿过姜也的手机，通过了申请，噼里啪啦地发信息。

argos：【看看实力。】

年：【图片】

霍昂不可置信，“卧槽！妈的，我不信，肯定是p的。”

姜也：“……”

他的微信脏了。

李妙妙懵懂地问：“什么、意思？”

张嶷捂住她耳朵，“少儿不宜，别听！！”

恢复得差不多，他被姜若初转院到首都人民医院，了次全检查。之前给他看过病的白银医生再次约谈他和姜若初，表情颇为严肃，说：“小也，你的有些异常，你发现了吗？”

姜若初很张，“医生你有话直说，不要卖关。他怎么了？他……他活不久了？”

“那倒不是，恰恰相反，”医生端详姜也，，“你没发现吗，这都过了四年了，你已经二十三岁了，你还和四年前一样年轻。”

姜若初了把汗，“我儿肤好。”

医生摸着下看他的检报告，“不仅如此，你的各项指标也和几年前一模一样，连小数儿都没有变化。这觉就像……就像你的时间定格在了四年前。难是因为你被植过第三只……？”

姜也沉默。他的会变成这样，大概是因为吃了白霄君的山楂仙丹吧。这样也好，如果他能活久一，他就有多一时间唤醒靳非泽。

“医生您慢慢研究吧，我们先回家了。”姜若初。

她早已卖掉了圳的别墅，在首都买了房。首都已秋，枫叶落满山，满目鲜红。时间一晃而过，距离靳非泽离开已经四年多，首都风景却没有多大变化。站在落地窗边往外看，骑着自行车的人们在秋叶中穿行，一萧瑟。姜也现在在沈铎手底下读研，沈铎为了不让姜也老想着梦，故意把他的日程安排得满满的。微信里那个20cm时不时来扰姜也，姜也把他拉黑了。

除了上课，沈铎还让他外勤。都是救人的任务，沈铎知姜也德心重，不会见死不救。沈铎表情严肃地说：“最近神梦结社的余孽卷土重来，他们新上任的负责人搞了个降神仪式，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老板鬼迷心窍，自愿成为降神载。仪式结束，现场所有参与仪式的人员都被异常生化的老板袭击，那老板也不知所踪。”

“神梦还在活动？”姜也蹙眉。

沈铎把ipad递给他看，上面是降神仪式的事发现场，所有参与仪式的神梦成员都被挖了睛。

“没错，神梦是个庞大的组织，岑尹和你提到过的夏询掌控的不过是其中一个分。我们已经在查它的主和投资人了，涉及到国内外好几个大老板，情况有棘手。你先去把禁区里的被困人员救来，神梦的事之后再跟。”沈铎拍拍他肩膀，“我知你想找祂，虽然不知你找祂的原因，但是你偶尔也得歇歇，不要把自己绷得太。休息一段时间，儿别的事，比如去救这个被困禁区的无辜少女，怎么样？”

“……”姜也，“好吧。”

这次的任务目的地是个四级禁区，是位于市的一个酒店，叫“玫瑰宾馆”。姜也带队禁区之后，开始搜救被困的女大学生。酒店很破，

吊灯上挂满了灰尘吊，站在一楼大堂环顾左右，余光瞥过碎玻璃，一个吊死的歪脖鬼蓦然现在楼梯那边。姜也反应速度极快，往后了一枪，那鬼被中，一下就不见了。

队里的学弟啧啧叹：“四级禁区一般只有一个异常生，现在被姜师兄打没了，咱可以划了。”

情报说被困者在三楼，姜也带人上三楼救人。上到二楼，走廊尽的房间忽然开了门，一个白的影在里面一闪而过。

姜也皱了皱眉。

学弟懵了，“四级禁区不是只有一个异常生吗，怎么还有一个？”

“这里不太对，我们速度加快。”姜也拧眉。

他们迅速上了三楼，踹开房门，把藏在厕所瑟瑟发抖的女孩儿带了来。女孩儿两发，走都走不动，姜也让学弟把她背起来，几人迅速往去。刚走廊，众人忽然听见电梯那边叮的一声响。

这地方，有谁会用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姜也倚在门边，枪指着电梯，让学弟他们在后快速通行。电梯缓缓打开，里面什么也没有，地上放着一张卡片。

姜也抿了抿，站在电梯外，查看了一下电梯内。他担心电梯会突然下坠，便伸枪，把卡片了来。

上面印着黑丝照，照下面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姜也扫了一，丢了卡片，跟着队友迅速撤离。飞回首都到特勤付装备，沈铎在他的甲里掏了一张卡片。姜也眸一缩，正是他丢掉的那一张，怎么会现在甲兜里？沈铎看了看这张香艳的小广告，毕竟是经历过风风雨雨见过大场面的领导，沈铎很淡定地把卡片递还给姜也。

“小也，寂寞了就对象，不要走歪路，对不好。”沈铎说。

“您误会了。”

“我懂得。”

“……您真的误会了。”

沈铎一脸“你不必再说了我都懂”的表情，：“明天你生日对不对，放你一天假。”

沈铎觉得他想谈恋了，让他明天不用勤。他正想利用假期梦，手机忽然一震，是条短信——

“我叫，刚来首都打工，188，长度20cm，下课挣些零用，258可被我太2个钟，看我影像——》??

姜也：“……”

什么七八糟的。

姜也正想拉黑，忽然发现，短信发送者的号码就是小卡片上的号码。

被鬼跟了？姜也想。

现在的鬼化了，还会发短信骗人了。正思索着，手机又是一震，这串号码发来了微信号好友申请，昵称是，像是一片空白，备注上写着：20cm，约吗？我很猛哦。

这备注和上次群里那个同学申请的备注差不多，姜也怀疑自己的手机被黑了，截图发给霍昂，让他查一查这个id的资料。躲避没有用，既然对方冲着姜也来的，姜也也不怵。姜也通过了申请，对方立刻发来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