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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4(2/2)

他都忘了,阿月是看得自己说谎的。

想起那一幕场景时,寄无忧骤然哑声。

寄无忧,也没把这个传说级的大人多放在心上。

寄无忧发觉自己似乎错了什么,伸手想要去拉他。

发烧,喝粥,还有……

可惜秦珅偏偏在渡劫期遇了瓶颈,这一碰可好,在问天楼不停闭关尝试,来来回回过了七百年,渡劫天雷的一朵雷云都没见过。

“他突然跑过来问我附近哪儿有大妖的巢,我就说啊,你可以上山找找,只有那里妖怪多得很,不过……”紫云天指尖一着扇柄,可疑地打量他,“他问这个什么?整天又是又是妖,你们俩不会真要走什么歪门邪吧?”

不知是过了几个时辰,屋外鸟声渐起又渐落,艳升上三竿,竟已是到了正午。

说到半截的话,也就这么停了下来。

信纸正面只写了两行工整端正的字。

床上的人还蜷在被窝里,抱着红被单缩成一团,长久的睡梦过后,四肢轻松又舒适,因烧而沉重的早已恢复。

“阿月,那……”

虽然淡了视野,但秦珅的事迹被人相传,却成为了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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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无忧心一下滞住。

一路上顺风顺,只要再过七渡劫天雷,方可突破凡境,飞升真仙。

阿月向他坦明心意,可他倒好,说话,还把人气走了。

据说这秦珅的年纪比他们加起来都大,在当年也是像楚九渊这样备受瞩目,或是更加受的年轻有为的一名修士。

说起来,问天楼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号人。

烧退了许多,不再会得吓人了。

如果换现在,他一定会明明白白地说清楚,但昨夜那会儿,也许是于某类似自我保护的心情,他不想说,也不愿说。

“……等等。”紫云天见他走几步,急忙又把人叫回来,“你去后山小心,秦珅这几天要回来,你们小心别被他碰上了。”

寄无忧撑起休息过度的,如瀑的青丝尽数洒下,宛若一漆黑顺的帘幕。

寄无忧走上前,轻盈的衣袍一舞,重新披在了上。他刚想再唤几声阿月,就看见桌上平平地放着一张信纸。

寄无忧盯着兔笼想了会,决定门碰碰运气。

与二人谢过别后,寄无忧匆匆赶往银屏山。

寄无忧打迷糊地答完,留下一个匆忙离去的背影。

“怎么可能。”

又据说,他长相之俊,非常人所能及,曾经多少男女修士皆为他茶饭不思,献全心,却也没能留住这位洒脱的浪

他明明答应过阿月,自己不会撒谎的,却还是让他失望了。

阿月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如果是要问路的话,肯定得先去问认识的人,没有认识的,也会去问打过照面的那些人。

回答。

寄无忧在问天楼周围溜达了一圈,成功在莲池那里拦下了紫云天。

这样便好。

他替他掖好被角,重又走至窗前,看向木桌上平躺的竹简。

寄无忧靠在四角木椅的椅背上,细细回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他的脸都不想看到吗?

前忽地被一黑影扫过,他的双眸便像是被人施了咒般,沉沉地往下掉。

元婴,炼虚,大乘,连连越级突破,仙门不过十年,便已经摸到了真仙境界的边角。

“……阿月?”

但兴许是动作太轻,亦或是少年意不在此,衣袍离远,悬在床外的手也顺势垂下,孤零零地耷在了床边。

如此过人的天赋,往后至今,再没人超越过他。

他好像还有什么很重要的话,没对他说

寄无忧拿着信纸,视线寻向之前为那兔造的一小窝那儿。

可是,这疤……

寄无忧毫不上心地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

众说纷纭,不论真假是非,秦珅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本就因未知而带着一神秘的引力。

“哈?你……”紫云天一肚火气刚要发作,但突然想起心上人还在场,立刻又端正表情,“咳咳,刚刚确实是见过。”

找雪球?

寄无忧忙着找人,一反常态,破天荒地说了声抱歉,才正经问:“紫云天,你有看见我徒弟吗?”

楚九渊,垂下的并未看他表演。

是已经被带走了吗?怎么不等他醒来一起去?

这仙界第一号大人,真仙不觉晓他都见过了,还稀罕什么秦珅?

“他真来找过你了?”

楚九渊注意到动静,循声看去,默默将他垂下的手又挪了回去。

紫云天应了一声,好心解释:“他这几天恰好闭关来,喜在山里逛,他脾气那么差一个人,你多避着走。”

空空如也,半只兔影都没见到。

……

轻薄的内衫漏了些风来,寄无忧凉得缩了缩,抬一看,才瞧见自己的袍被晾在了窗台,享受着窗外艳的曝晒。

银屏山确实如紫云天所说,灵气充盈,妖气暗

——“我去找雪球了。”

所以阿月才在他醒来之前借离开了,还带上了那只兔

寄无忧回问:“秦珅这人……真的还在问天楼?”

“没事,师父不想说就算了。”

他转而抬手,掠过寄无忧错愕退缩的神,在他额前试了试温度。

他缓缓睁开眸前的视野依旧一团糟,被无声闪耀的白光所模糊。

寄无忧惺忪的,最先从嘴里唤的,是那个人——只有他才能叫的称谓。

“没事,这都是以前留下的了。”寄无忧弯眉一叹,故作正经:“遇到过一场意外而已,它也就看起来吓人,其实不怎么疼的。”

他心下一,急忙拿了起来。

然而屋里迟迟无人回应,只有闭的木窗被风上的一沉闷的震声,除此以外,静得可怕。

黑白分明的空间中,银蓝的月光直直照,竹简一面月白,一面墨黑,泾渭分明。

朦胧难辨的意识中,寄无忧忽然前的少年起要走,迷迷糊糊地伸手,扯住了稍稍离远的一片衣角。

紫云天无奈又生气地松开了搂在薛晚尘臂上的手,被他搞砸了二人约会,心中满是扫兴,气冲冲地瞪着他:“你!你打扰人不会看时机吗?!”

他又不傻,看得蕴在少年眸里的那一分失望,即便现在再次回忆,那淡而疏离的神,依旧清晰得令他心惊。

——“粥在锅里。”

有人传他是真仙之怀奇骨,又有人说他渡劫时走火,成了废人,才不得不隐居山。

“秦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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