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渊意识到祁云晟竟然对他这般不信任，自然是怒不可遏。

“我说你这到底是什么反应啊！”

“余渊，你知不知无归岛对我的意义，你在擅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意见！”

自我主义，唯我独尊的鲛人皇的歉啊！几个人能听到啊！

得不得到乌林岛并不重要，祁云晟只想抱住无归岛，所以他绝对不会拿无归岛来赌。

“……”

这下余渊非常不了，直接走在，在旁边寻了个石坐下，，“既然不满意，那为什么不当场说来！”

“我不是说过了，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意见，直接说来。”余渊，“我真的很不擅长去猜别人想什么！”

哪怕是祁云晟，也震惊了。

“方才本没有机会。”祁云晟，“而且事情已成定局，你都说要成为见证者了，那么这比试，必须行，没有人……”

余渊对他有意。

“对不起！”余渊有些不满地重复，“我说对不起！你听到了没！”

“不敢这么说。”祁云晟，“但最终如何，谁又能知呢！”

“……”

“大抵上，在人与人相的时候，很多真心话是不能说来的，伤情。”

看见祁云晟惊讶的神，余渊忽然有些不满。他这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确实没过问他的一件，确实有错，好不容易个歉，怎么他反而一副见了鬼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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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答应你就说啊！”余渊打断祁云晟的话，“你可以说！”

余渊听罢，回过味来，“你在怀疑我对你的情只是一时的新鲜劲？！”

“……”

“因为是我，所以可以冒犯你。因为你觉得我现在的我很有趣，所以觉得我的事情都可以包容。”祁云晟缓缓，“是吧？”

“难不是这样吗？”

有这么可怕吗？！

祁云晟闻言，忽然叹了气。

“可是，等有朝一日，你的新鲜劲过去了，你觉得我无趣了。到时候我对你的冒犯，全会成为我的罪责。”祁云晟说完，叹气，“你看，你让我我说真心话，那么我就只能说这些让你不兴的话。”

更何况，在祁云晟的认知里，余渊是不可能歉的。他是那么傲，甚至有不可攀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服，会认错，会歉？

“这算不上冒犯——如果是你的话。”余渊果断。“你知我的想法。”

“余渊，你一直在让我冒犯你。”祁云晟。

“你是鲛人皇，是在上的东云洲无冕之主。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哪怕用跑，用尽全力去跑，都赶不上，只能尽力以我能好的最好的状态，拉我们之间的差距。”

余渊长舒一气，大概明白自己是了蜂窝。他看向祁云晟，，“对不起。”

“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祁云晟嘴上应着，但是面上明显还没从那震惊之中缓过神来。

这……这……余渊竟然会这么认真地跟他歉？！

余渊沉默了半

这是两人都清楚的事实。只是祁云晟不断逃避，余渊也就不把这件事摆来刺激他。

鲛人皇的歉。

“你又怎么了！一副丧气样。”

其实这冲击已经不亚于当初余渊突然亲他的那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