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二到一。”他的眉宇间是温柔的神情，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我苦笑了一声，步伐艰难的跟随在了后面。

“球球……”我低低的喊了他一声，忍不住伸手将他抱怀里。

“秦楚？”许墨似乎是有些担心，推开门就要来。秦楚原本暗的脸瞬间恢复到正常，想到对方并不喜烟味，立即阻止了许墨来的动作，快步走了去。

“墨。”嗓音温柔，丝毫听不刚才喊我名字的恼怒。心脏仿佛被置于寒冰之中，我以为我不会痛的，现在却几乎疼的窒息。

所以，不要在生气了。

下午，秦楚先是送许墨，随后才开始工作。或许是因为中午的一场情事，他的心情也恢复了愉悦，完全将我抛在了脑后。过去那些奢望如今看来是那么的可笑，而我所唯一能够令他开心的，也不过是不现在他的面前罢了。

我苦涩的笑了笑，鼻尖酸涩，却无泪可，只能低喃一句“对不起”，盼望着他能够不再恼火。然而秦楚依旧皱着眉，烦躁的了烟。烟草燃烧起来，在他的气息下，宛若一个愤怒的火车，一缕缕呛人的烟。

许墨已经睡了。

心疼到了极致，便也麻木了。我仿佛自一般的看着他们，乎意料的平静。

“不要哭，你可是男孩……”我心里叹了一气，“还是我连累了你。”

他又低骂了一声。

的。

不过球球只难过了一会儿，很快又开心的吐起了，要我陪它玩拍手的游戏。我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躯，无奈的伸手来。

原以为会直接穿过的，但球球就在我的怀里，不断的摇着尾。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能够碰到实了，但此时已经不愿再去多想这些事情，只是抱着他，轻轻的蹭了蹭。

我看着他俊的侧脸，微微有些恍惚。我的生命定格在了七月十八，如今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尸或许早已腐败不堪。但他还是这般英俊潇洒，没有我的生活，他只会过得更好。

“他喜你啊。”许墨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就要去球球的脑袋。秦楚依旧不喜球球，而脸似乎也因为想到了什么而黑了几分。

“汪！”“汪！”

我抚上自己伤可见骨的手腕，那里的每一伤痕都没有愈合的倾向，依旧保持着我当初划下它的模样。

“呜……”球球眨了眨，有些依赖的靠到了我的边。他小小的脑袋不会明白秦楚与我的纠葛，明明是我害他被秦楚讨厌，他却一心一意的喜着我。

好在球球还是一只很乖的狗狗，被我哄了一会儿，也就趴在地上睡了。我又摸了摸他的耳朵，才慢慢的穿墙离开。

球球的鼻里呼气，不断的要往我的脸上。我被他得，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也“汪汪”叫了两声，不断的往我怀里钻去。

一支烟已经燃尽，秦楚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勾了勾角。他随意的将烟拧在了缸里，转便要回房。然而烟缸似乎从我离开后便不曾清洗过，如今早已满了烟灰。

对不起。

因为我的原因，害的你也被他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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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怎么安排？你们公司应该有午休时间的吧。”许墨和他一起往办公室走，秦楚了，转步与他一起走了办公室。

可是就算如此，我却还是他。

“顾。安。泽。”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念我的名字，就好像之前无数次被他责骂一般。我不住的颤抖起来，惊慌的仿佛被他发现了一般。然而他终究看不见我，只是在自言自语，“别让我再听见你的名字！”

觉到手上的异样，他皱着眉看了一，指尖已经沾满黑的污渍。他恼怒的咬住了牙

球球独自一人呆了一天，无聊的趴在门边。听见动静，飞快的站了起来，两期待的看着来人。秦楚才走一步，球球就直接扑了上来。

我叹了一气。

秦楚黑着脸将烟完，随后又用力的拧在了烟缸边上。我看着他暴的动作，明明到痛苦，却慢慢的了微笑。烟室的玻璃被敲了两下，他回过去，许墨站在外面。

秦楚仿佛发一般，狠狠的了一烟，随即又将烟死死的拧在了缸里。他的眉几乎要皱到一起，脸也沉的可怕。我不敢看他愤怒的双目，畏缩着躲在了墙角。

球球察觉到说的就是自己，顿时蔫蔫，尾都耷拉在了地上。他轻轻的“呜”了一声，随即又极为可怜的看着我，似乎在询问为什么还不带他去散步。

秦楚披着睡袍，先是温柔的帮他盖好了被，随后才独自走向台。都市的夜晚格外繁华，纵然已是夜，也依旧霓虹闪烁。他慢慢的了一烟，薄轻抿，似乎还是在不悦。

一缕光线透过百叶窗，沙发上的两人正在抵死缠绵。而我明明站在这里，却被世界遗弃。

秦楚勾了勾，用力的回吻了上去。屋内的气息很快变得旖旎，他解开了许墨的衣扣，近乎焦急的开始占有。

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真的。

“一条狗而已。”冷冷的将球球用脚开，秦楚拉着许墨去了浴室。球球很喜许墨，现在被制分开，委屈的“呜呜”了两声，连尾都耷拉下来。我虚无的摸了摸他的耳朵，心里叹息了一声。

或许是球球玩的太过开心，吵到了正在浴室的两人。秦楚沉着脸走过来，直接把“呜呜”叫的球球关了储室。

“这狗怎么这么吵！”门外传来秦楚怒气冲冲的声音，我一惊，赶忙放开了球球。许墨似乎在劝，脚步声先是近了一些，最终又远离开来。

我也想完完全全的消失，但是还有球球——那只总是犯傻的小萨耶。心里有着挂念，我最终还是跟着秦楚回了家。

“呜……”他实在是委屈，豆豆里都有了泪光。我既心疼又无奈，只能蹲下一起陪他。

顾安泽，你已经死了。

这么简单的理，怎么到现在才明白呢。

我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再缠着你了……

“那我们有一个小时。”许墨抿着笑了笑，伸手把窗帘拉了下来。他丝毫没有羞涩的神情，反倒大胆的骑在了秦楚的腰上，低吻住了对方的。

夜风，已经有些凉了。

烟慢慢的燃烧，很快就有灰要掉下来。他漫不经心的用手指了，烟灰便散落在了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