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惊：“胡姑姑，这是什么？本只是让你盛碗汤，你就甩脸吗？”

胡仪跪下，解释：“婢没拿稳，请公主惩罚。”

萧华瑛嫌弃似的，提起裙摆油污，对着萧文贞撒，“母皇，您看看，女儿新的裙。”

萧文贞放下筷，接过帕，嘴。

“狗才，不中用了。扣掉一年俸禄，莲芝，带公主到内室更衣。”

萧华瑛不让，“母皇，这裙女儿只穿了一次呢，胡姑姑今天敢给女儿摔碗，明日还不知怎么对女儿呢。”

胡元呈颤颤巍巍开：“女皇，今早胡姑姑带臣来时，还说今日没休息好，浑酸痛，想来确实没拿稳。”

萧华瑛连忙：“好啊，你们姑侄俩，合起伙来欺负本。”

胡元呈：萧华瑛，我劝你善良·····

“华瑛想怎么惩罚胡姑姑？”

萧华瑛直板，神狠戾，拿起一个碟，摔在地上。又拿起一个碟摔在地上，指着满地碎片，对着胡仪说：

“胡姑姑，跪在上面一个时辰，好好反省。”

胡元呈看着那锋利的瓷片，跪在上面，膝盖还得了。日后走路，一牵扯关节，势必疼痛难忍。

都说破在关节，会留伤的。

他顾不得礼仪，向女皇求情：“还请女皇念在姑姑照顾您多年的份上，从轻罚吧。”

萧文贞见胡元呈那急切模样，失望地摇了摇，她对着胡仪呵斥：

“没听见公主的话？还不跪下领罚。”

胡仪认命般，慢悠悠跪下。

“啊····”

她闷哼一声，无数个瓷片锋角抵在上，随着胡仪重量落下，“哧”地一声，破血里，扎在膝盖骨上。

衣裙上，血逐渐蔓延而开。她神涣散，额上冒了一层汗。

这疼不算什么，胡仪，你要持住，只要一个时辰。

萧文贞说：“华瑛，好了。去换件净的衣服。”

“是····母皇”

萧华瑛走过胡仪边，手搭在她肩上，用力往下，“嘘····别声····”

胡仪不敢叫，默默忍着疼，她看胡元呈担心的样，瞬间觉得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