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太年轻了，不该死在这里，这事就让大人去。”

“死不了。”谢睿寒挥开他的手，装作不愿被人随意碰的样。但他并不是讨厌这接。换作别人肯定不行，但是秦康另当别论。他就是……不想让秦康知，自己会因为他的轻轻一而心加速。

司机上了墨镜，上扣了一印有公司logo的鸭帽，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摇着一把小折扇，貌似扇风，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用扇面遮住脸孔。

真正的司机早就被打，绑在车厢里，用从货上拆下来的糙编织袋盖住。樊瑾瑜坐在司机脚边，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他又不傻！谁是真心诚意对他好，他难还看不来吗？

叫他烦恼的正是秦康。这个家伙好死不死偏偏要跟来！如果他留在上面，或许还有机会在火势蔓延到上层前给研究所的电路重新编程，打开缓冲层的楼梯，将其他人带去。

“如果我说我的内衣都是绝缘材料制作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现在是不是庆幸我和你一起下来了？”秦康弯起角。

切地问问他有没有受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成一副漠不关心的吻：“你不是被电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货车运送的货是两台鼎川药业订购的拟真舱，正要送到他们位于工业园区的工厂中去。华嘉年和樊瑾瑜劫下货车，准备假扮送货员混工厂。瞧华嘉年

谢睿寒早就好心理准备，万一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他就亲自去关闭冷却，发生火灾的话，他也是一个被烧死的。毕竟是他创造了天枢，等于是他间接地将自己推这个境地，算是自作自说吧。由他一人来承担所有后果，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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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毁系统。研究所地下的机运行时会产生大量量，一旦机过就会现故障，所以机房中需要以氮来冷却降温。所谓的“自毁系统”就是关闭氮冷却，量无法排，天枢自然就会“死机”。但由于机柜的积太过庞大，所以天枢在过死机的同时，有极的几率发生火灾。

他的指纹和纹已经无法打开电柜了。关闭天枢的总开关被天枢自己严防死守，除非他将整个电柜炸成粉碎，否则电力仍旧会源源不断输送到机房中供天枢运行！更可气的是，电柜用的是防爆材料，普通的炸弹本奈它莫何！

“可恶！早知就装普通机械锁了！保密平低就低了，总比被天枢夺取权限要好！”

“睿寒，你现在就上去，和其他人汇合。”秦康沉声说，用的不是他平常那温文尔雅的商谈式的语调，而是像导师对待学生、上司对待下属那样不容置疑的吻，“我去关闭冷却。”

话音刚落，谢睿寒便挣脱了他的怀抱，拽他的领带，迫他低下，然后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不准和我争论！”秦康鲁地打断他。

“不行！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说实话，谢睿寒不希望秦康陪他一起去送死。

第23章Youshallnotpass！

“如果你留在上面，说不定早就能识破楚霖的真面目，我也不用遭这罪了！”谢睿寒没好气地叫。

“我很冷静！”谢睿寒躲开他的抚摸，神情狠地瞪着窗外那塔般的机，“既然天枢已经把电柜锁住，保护了总开关，又为什么要派楚霖来阻止我们？这说明天枢有其他弱，它害怕那弱被我们找到。——哼，简直是废话！我当然知那是什么弱。研究所建立的时候就设置了自毁系统，而且只能手动作。但是你也知，一旦那个系统启动，就基本等于我们全给天枢陪葬。”

虽然他们整天吵架斗嘴，针锋相对，以至于整个研究所都知他们不合，但是他……他希望秦康能活下去啊！

“还有那东西？！”谢睿寒惊讶地掀开秦康的白大褂，作势要将他的衬衫从西装里拽来。秦康“噗嗤”一声笑了来。谢睿寒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失礼，连忙缩回手，扭过双手叉腰：“我才不在乎你穿什么内衣呢！”

一辆红白相间的货车从一枚探所拍摄的画面中驶过。与它相隔不到五百米的另一个探，却始终没有拍摄到货车驶来。

他摸了摸谢睿寒的发，将少年拥怀里。

他在电柜外壳的摸面板上输命令，验证指纹和纹。面板“滴”了一声，亮起红灯，表示验证没有通过。

此人正是华嘉年。

谢睿寒抖了抖。他从没被秦康这么吼过，一时间竟有些懵了。

“你没事吧？”秦康抬起谢睿寒的下，低观察他脖上的瘀伤。楚霖是下了死手的，谢睿寒的脖上泛起可怖的痕迹，不久后就会变成刺的乌青。

数分钟后，五百米开外的下一个探画面中，货车不疾不徐地驶来。

可他偏偏跟来了！

天枢的防守简直是固若金汤、无懈可击啊？！

它恰好在那10米盲区停下了。

“别把我当小孩！”谢睿寒抗议，“我年满十六岁，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睿寒，冷静。”秦康的手搭在他肩上，温柔地了，像给发怒的小猫顺似的。

“活下去。”秦康轻声。

一条双向六车的路横穿H市工业开发区，路上新近刷了洁白的新漆，灰黑的柏油路面被下午的光烤得发，行人若是踏上去，甚至可以到脚下的颗粒微微变了。

秦康看着他惊怯的表情，神情变得温柔了些。“你还这么年轻，还没见识过这个大千世界的丽，还有大把的好时光。”

他愤恨地一拳捶在电柜外壳上。

谢睿寒的眉锁。“不是吧？天枢连这个都能修改？这两条密令的权限明明是整个研究所最的……”

位于地下的研究所一旦起火……毫无疑问，成功脱逃的几率极其渺茫。所以这个方法才被称作“自毁系统”，既毁灭了天枢，也毁灭了研究所，更毁灭了滞留在研究所中的研究人员。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怯，他连忙转向电柜。“还有正经事要了呢，有你废话的时间，十个天枢也关闭了！”

这条路因为宽敞笔直，又位于市郊，常有司机超速行驶，因此每隔一段便安装了通探。然而其中唯有一小段，约莫10米左右，刚好位于两探之间的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