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兟埋着脑袋，缩着肩膀，能明显觉到他的不自在，邹景恒看够了，终于开：“不可以，你太矮了。”

…

刚那西装男冒冷汗，拿手机看黄历，对一开始站中间那个年长些的男人说：“老大，这上面说了，今日不宜讨账，怎么办？”

“哼，我就知。”那人怪气，“我看你也别找女朋友了，去当别人的‘女朋友’吧，现在卖可挣……”

“啊？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喝杯茶吗？”

周日，佟辛早早起床收拾屋，边边角角都整理一番，最后把床单被罩也换下，抱着卫生间，放好，正打算洗，突然听见敲门声，他起去开门。

“等一下。”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小的西装男望着佟辛手里的武，严肃认真地发问，“这是铁的吧？”

第23章我是直的

“呸！”那人吐了唾沫，恶狠狠地笑，“你以为我们这次真是来要账的？”

“不给。”

…

“是，我知了，那，那我……”

邹景恒听不下去，他用力推开门。

本来是有钱的，但昨天佟辛一时脑，给岑雁峤买了件风衣……

佟辛一怔，回看后，几个西装男扭脖转手腕，缓步朝他近，看架势，是要来真的。

佟辛当一脚将他剩下的话踹回去，冷着脸迈步上前，将那人从地上揪起来：“给你机会，向我歉。”

邹景恒没声。

“你不是孤儿吗？”边上另一个西装男打断他。

宁兟哭了。

“为，为什么？”

宁兟有想哭，忍住了：“那……朋友总可以吧？”

第二天周六，宁兟比往常起得更早，洗漱后换上江纯帮他借来的女校制服，跑去敲江纯房间的门。江纯昨天刚打完一场比赛，今天难得休息，被宁兟吵醒，着一糟糟的发来开门。

卧室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屋里的人哭得稀里哗啦，浑然不觉。

佟辛松开手里拽着的衣领，站起：“讲理，总不能让我赤手空拳对你们这么多人吧。”

宁兟迎上去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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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兟不知疲倦地哭，也不知哪来那么多泪。这人可能是的。

“你穿什么我都不喜你。”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嘴贱是我不对，我向你歉！那我现在……”

整装完毕，宁兟门，到邹景恒每天晨跑必经的路等他。邹景恒比往常晚到了四十分钟，还好是来了。

佟辛目光锁定几人后老旧的楼梯扶手，他客气地说：“麻烦让让。”等人让开，他走上前，着黑手的左手上去，咔咔几下将扶手拆下来一段，握在手里，转说：“就这个吧。”

“不可以。”

“别哭了。”邹景恒不想再听宁兟哭，心烦，于是哄他，“给你买钻戒。”

门前量过，宁兟长了两公分，和邹景恒比起来还是矮了太多，但他信自己还会长。宁兟说：“我可以穿跟鞋。”

宁兟拿帕泪，小声为自己辩白：“我没有。”

“这个太尖锐了，你重新拆一段。”

“那，那我……”

“你什么？”

宁兟盯着那张帕，整个人愣愣的。

佟

“算个！你就说今天给不给钱吧！”

“还能怎么办？回去吧。”

“是的吧。”佟辛低看一，“不锈钢的话应该不会生锈。”

佟辛看过去，是个熟的，上回砸他东西的其中一个，只不过运气比另一个好些，骨没断，佟辛收起脸上的笑：“我女朋友，算不算家人？”

“你可以回去拿武。”为首的西装男发话。

“各位大哥，来了啊，来坐来坐。”佟辛情地招呼门外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不可以。”

“看在你牺牲这么多的份上，我答应你了，朋友。”

“再哭收回刚才的话。”

过这个可能，他自然不会说江纯，随便找个人背锅，“那个谁他他、他骗我！他说你喜男的，所以我……”

宁兟低着百褶裙摆：“这样可以吗？”

邹景恒停下脚步，轻着气，上下看他，这回神倒是好，认宁兟了。他挑了下眉。

老大镇定地朝佟辛了下：“那我们先走了，下个月再来，记得把钱准备好。”

“老见你哭，你就这么哭吗？”邹景恒往他手里了张手帕，“。”

呈半包围状朝他靠拢、准备大一场的西装男们：“……”

“可以了，开始吧。”佟辛说，“现在我有武了，你们可以一起上。”

“敲了，你没听见。”邹景恒走到宁兟跟前，递了张帕给他，“。”

有路人经过，往两人这边看。

邹景恒没有将门打开，他站在门外，安静听着。时间悄悄溜走，动静比宁兟的哭声小得多。

“跑步真的有用？”宁兟低看一自己的，跟着去，“等下给我量一下。”

“不会。”江纯又将宁兟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很适合你，不假发也行。”

“上吧。”宁兟捂住脸，“我怕被人认来。”

.

“不了，再见。”很有气势地一挥手，老大也走了。

“那我就是女的！你等着！”宁兟咬牙一跺脚，转跑了。

自他开始“跟踪”邹景恒后，宁兟在学校常被使绊，他受欺负，难过委屈，会哭，但一般都躲在无人，只有被年级学长辱骂的时候没忍住在众人面前哭了，就那一次而已，怎么在邹景恒那里就成了“老见你哭”？

这是铁和不锈钢的问题吗？好像不是。

打个架这么啰嗦，但人家是债主，这面应该给，佟辛丢掉手里的铁，又咔咔拆下来一截：“这个算你们的，从欠款里扣啊。”

宁兟又要哭。

“你长了吧，长了不少。”江纯往他上瞄一，转屋。

又一步，这些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宁兟猛一下从床上起，转瞪他，泪控诉：“你又不敲门！”

话音落下，噌一下人全跑了，只剩下老大和刚才被佟辛踹过一脚的男人——他也不是不想跑，他最想跑，只是疼还，跑不了。

“那你现在知了。”

“怎么样？”宁兟红着脸问江纯，“会不会很奇怪？”

“那个，最近家人了事，我了不少……”

“不坐了。”站中间的西装男面无表情看着佟辛，“给钱。”

“你不可以走，你还没向我歉。”

他觉得丢人，转要跑，却被邹景恒拉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