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你。

被光线刺得瞇起来的睛慢慢张开，姚津云的语气很轻松。

想抱着老师，想要吻他──原本只是这样而已……真的。

想看看姚津云被制住的模样、被吻时的表情，王惟翰摸索着扭开了床灯。待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后，王惟翰咬着下，望向姚津云的脸。

可是面对王惟翰直接表达的情，他却怕得连一步都不想靠近。

过了数天之后，姚津云发现牠的里开始有悲伤的情绪。明明是一样的坐姿，一样傻傻地左顾右盼，但那悲伤的情绪就是可以觉得到。

“老师！”

好痛啊……脸、肚、脚胫骨……王惟翰气吁吁，隐约看见被铐住的人前起伏着，显然也是得厉害。

那低着沉默不语却又固执着像在等待什么的样，让姚津云联想起中骑脚踏车上课时，在途中看到的那只被主人丢弃在河堤边的大型犬。

“我喜你……”

又啃又咬着待过上下两片薄薄的嘴之后，再吻向脸颊和颈。

“老你妈个鬼！你到底想嘛？”姚津云愤怒的骂。

如果看到一张怒容，他不会意外。

真的没有想要这样的，真的只是……只是想吻他而已。

姚津云用温和的笑容、平稳的语气行烈的挑衅，王惟翰听得低下了，完全无法响应。

在挨了不知第几个拳之后，王惟翰忽然腾左手，拉开了床柜的屉。

喜之后的事呢？

王惟翰从同一个屉里找钥匙。解开束缚之后，姚津云甩了甩手腕，一

黑胃袋（廿一）

“……好。”

“浑……”

玩？习惯？王惟翰一时之间完全愣住，两膝跨跪在姚津云腰侧，呆呆的听着姚津云微哑的声音从那两片微微上扬的间传。

决定开灯，就是决定面对目前骑虎难下的局面──王惟翰想一万遍也想不到，开灯之后，会在姚津云脸上看到这表情。

“我喜你。”

原先单纯的望也在对方激烈到近乎疯狂的反抗中变得复杂。

“老师？”王惟翰还在等待回应。

“老师，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王惟翰被他的态度和话语戳痛了，痛到不知怎么回答。

告白往牵手接吻吃醋吵架和好。

姚津云动弹不得的看着已经抬起的王惟翰。与那双的睛直直对望，他一时之间竟说不早该说的那句“别喜我”。

“我想……”忽然被问了这个问题，王惟翰也跟着反问自己。

他自己应该没有发现吧？那双睛里除了期盼之外，已经隐隐带着一悲伤了。那副神让姚津云不停地想起在河堤看着车来去的那只大狗，让他无法不去想象更悲伤更寂寞更绝望的故事。

那时，姚津云曾经想过，如果牠能说话，牠会说什么？

“不暪你，这副手铐是我跟前一个情人常用的，分手之后我舍不得丢，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甚至连一丝嘲讽都找不到。

那几天，每当姚津云骑车经过，就会看见牠傻傻地坐在原地，耳朵贴着，乌亮的睛几乎没眨过，随着来来去去的人车左右移动。

如果看到一张冷脸，那也是应该的。

他快要哭来了。

喜上一个人，或者让某人喜上自己，其实很简单，任谁都曾有意无意的纵或者被纵过。

看着王惟翰脸陡变，姚津云笑意更。“我跟他喜比较刺激的，比如说蒙起睛绑起来，要绑痕迹才算数……对了，是我绑他，你要搞清楚。”

那是一只长得很威风，但表情却很可的大狗。

没有怒气或羞愤，姚津云脸上稳稳挂着笑容。不是安抚或敷衍的笑，那双狭长的睛里也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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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吻到嘴了，但还是相当不对劲──姚津云把嘴往内抿成一条线，王惟翰吻到的位，度跟膝盖没什么差别。

“偶尔勒住脖、用烟，也蛮有情趣的……你会喜吗？如果你不喜，那要开发一新鲜的玩法才行……啊，不过其实我不太喜特制的。”

王惟翰往前扑了上去，不再收敛力，整个人压在姚津云上，右手掐着他脸颊让他张开嘴，接着低下去，在他中展开掠夺。

王惟翰抬起，伸手扳正姚津云的脸，低下再来一次。

无论如何，不可以刺激歹徒。

想嘛呢？

王惟翰轻轻俯，在黑暗中瞄准了姚津云的嘴，毅然决然地低吻过去。

原本只是想要抱一下、吻一下就好的，如果姚津云不反抗不动手，他吻完之后就会脸红心的乖乖躺回去睡觉。可是现在却陷了无法收拾的局面。

“你真的要跟我玩？那就要听听我的习惯。”

姚津云双手举的形在黑暗中无法明确地描绘来。王惟翰着般地盯着那影瞧，瞧了很久很久，刚刚被问的问题，却怎么也给不答案。

昏暗的卧房里，只剩两个人迭的呼声。

这是脸颊，他把转开了。

压制着姚津云的力量忽然大增，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传来隐隐的痛楚让他惊觉，也许刚刚自己成功挥那十几拳，都是因为对方手下留情。

王惟翰笨拙的把跨在姚津云腰侧的收回，驼着背坐到旁边，一颗低得不能再低。

如果看到一张羞涩而陶醉的脸，那他会当场飞起来（！当然不可能）。

就这样，被自己那天用来铐王惟翰的手铐铐住了。

姚津云的声音很虚弱，被铐住的手腕轻轻扯了一下。“……先帮我把手铐解开。”

上招呼，原先被压住的也快要脱离控制了。

是啊，铐住他什么？铐住他……能什么？再次看了看那双举的手，王惟翰脑里忽然爆炸了。

吻……吻……不太对。

不要再等也不要再期待了，这么执着什么呢？

这句话真是他妈的金玉良言啊……

啊，刚才也是这样。老师一被吻到脖，就会全缩起来。

察觉他的意图，姚津云骂了一声“”，脚踢向他的胫骨，翻过正想逃开时，又被王惟翰从背后抱住腰，用力拖回原位。

“你不知？那你铐住我什么？”

“……。”

他本来也一直以为很简单的，恋不就这么回事吗？

想起来了……那个人对自己说“喜”时，从来不曾抬。而当自己对他说“喜”时，他也从来不曾正面对。

当双手被铐起时，姚津云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