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桂兰现在都在屋里来回倒，趁着他们回屋换盆的时候，咱们可以去。”

风声足以掩饰关门声，再加上三人的住所就在大门边，所以整个行动有惊无险，三人浑是地回到了窄小的卧室。

沈念咒收好纸人，靠在门上，舒了气。

“先换衣服。”姜厌说。

“好。”

等一切都收拾好，沈笑笑拿几包松饼抛给两人，姜厌随手把松饼放在床上，于是床单很快就洇一小片油渍。

沈笑笑尴尬挠：“诶，包装质量好像不太行…”

“问题不大，”姜厌说，“反正今天就能离开了。”

姜厌说得随意，但沈笑笑听得认真，并且觉得十分可信。

“这话好酷。”她小声嘀咕。

沈拍了沈笑笑胳膊一下，“说正事了。”沈笑笑迅速正襟危坐。

沈问姜厌：“姜厌，你觉得祠堂镇住的鬼是谁？”

听到这个称呼，姜厌挑了下眉。

“夏晴。”她说。

沈笑笑跟风：“夏晴！”

“为什么不是那几个孩呢？”沈问，“他们被当成祭品，是枉死的，一定很恨这个村。”

姜厌：“他们不恨。他们站在蚕村这边。”

沈的瞳孔微颤。

没等询问，姜厌就径直解释：“你说过，村里本就没有怪生长过的痕迹，而生命死后，它们的灵魂会呈现最本质的形态，如今看来村里的确没有怪，我们之前看到的本不是参须，而是极为相似的何首乌的系，是何妙妙的哥哥。”

“基本可以推断，被当成供品养大的那几个小孩生前彻底把自己当成了药材，所以在他们死后，灵魂的展现不再是人，而是一味药。既然如此，那无论他们世如何，被洗脑了的他们都是站在蚕村立场上思考的，所以会在暗发现我们的来意后想把我们吓走，又在我们祠堂后发起攻击。”

“村民的愿望就是他们的愿望。”

“所以他们的愿望是，掩盖住村内的秘密，让自己有用，让蚕村的孙后代都健康长寿。”

这样的鬼怎么会被镇压呢？被供着还差不多。姜厌撕开松饼的包装袋，咬了一。屋内很安静，直播间的弹幕缓慢地动。

【“人死后，灵魂会表现最本质的形态。”】

【这句话我师父也讲过，就是人死后，他发自内心觉得自己是什么样，就会呈现什么样。】

【失去了的束缚，灵魂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