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连连。

江语情又看向其他人：“还有问题吗？”她cue程光：“程光说几句。”

两人明显认识，程光脸一垮，苦兮兮：“不是吧，大嫂，我都上大学了，为什么还要被名提问啊？”

江语情笑声：“别拉亲戚，赶的。”

程光战术后仰：“那就拉个票吧，希望各位观众老爷们多多给我投票，我这次完全没发挥实力，十分需要下一期好好展示优秀的自己！”

江语情白了他一：“本节目秉承公平公正原则，绝对不会放一。”

车里众人发善意的笑声，程光平时人缘非常不错，再加上背景卓越——理局副局长是他师父，安保长是他大哥，协调副是他大嫂等等，这些人平时没少带他脸，直播间认识他的人不少，评论区嘻嘻哈哈的，氛围十分活跃。

江语情看向姜厌：“姜厌呢，有什么想说的吗？”

姜厌悠闲手的动作一顿，她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提问。

程光当即张起来，他疯狂向江语情使，江语情不明所以。

她又轻声问：“姜厌？”

姜厌思忖片刻，抬起脸，“好像是有个想问的。”

江语情：“不要拘谨啊，尽问。”

姜厌：“是关于节目的难度。”

江语情了然：“是这期太难…”

姜厌直截了当：“这期还好苟...简单的，以后都是这难度吗？”

众人：“？”

江语情没说的话哽在嗓。

全场陷一诡异的寂静之中。

熊安脸上的憨笑渐渐消失，沈沉默地看向窗外，沈笑笑假装无事发生地啃起小面包，赵崇从袋里摸手机假意刷起新闻。

许久，程光咂了下嘴，小声嘀咕，“焯，最烦装的人！！”

【姜厌这话真的让我很无语qaq】

【不是，这叫简单吗，你看看那玩意和八杆打不着的那玩意，除了你谁会联系在一起啊？！】

【期待下一期的表现（死亡凝视.jpg】

【不过平心而论，姜厌的确是这期唯一有资格这么说的人…..】

【不不不，我本来还和朋友慨这期好麻烦，结果姜厌突然来这么一句！妈的，老最烦装的人！！】

姜厌抬眸等着回答，却迟迟没人给她答复，于是她又问了一遍。这次江语情终于迟疑地开了：“节目组争取…步？”

姜厌直觉她们好像说的不是一回事，但她还是“嗯”了声，低继续起手指。

江语情：“………….”

程光看姜厌都结束对话了，江语情却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飞速朝大嫂翻起。

江语情：“？”

程光睛都快翻到天上了，他拼命摆型：你别盯着她看，别——看——了——

江语情皱了皱眉，终于收回探究的视线，走到后排与双胞胎说话去了。

程光长长舒了气。

今天也认真维护了世界和平呢。

*

过了正午，大停在了姜厌所住小区的门。

姜厌下了车，推着行李箱走小区，小区的池塘边围着一圈喂鱼的老老太太，他们左活动一下脖，右活动一下胳膊肘，见姜厌回来，上动作骤停，脸上吃惊的神。

“哎呦妮，上咋这么多泥啊？”老人嗓门大，这一嗓喊得人尽皆知。

数目光涌来，姜厌面无表情：“掉下了。”

老太太连忙停止靠近的脚步，健步如飞地倒退了好几步，远远宽她：“赶回去洗个澡，没事儿妮，人这辈总得掉这么几次才算完整！”

姜厌：“你也掉过？”

老太太：“那倒是没有。”

姜厌：“人这辈…”

老太太：“哎呀呀呀……”

姜厌靠近了老太太两步，老太太慌之中假发都掉了，连声“赶走，赶走。”

姜厌冷漠离开，一路畅通无阻，再没人靠近她三米之内。姜厌了楼，拧开锁，站在门边就把衣服全脱了，而后门一关，快步走向浴室，站在淋雨下来来回回冲了三遍。

半小时后，姜厌着发走浴室，穿了睡衣才又回到客厅。她拉开冰箱看了，空空，去茶几转了圈，还是什么吃的都没有。

姜厌想起沈不久前的邀约。

她是说要吃什么来着？

鸳鸯锅？什么东西？

姜厌在手机上搜了搜鸳鸯锅是个什么东西，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换了新衣服，照导航去了离小区最近的一家火锅店。

火锅店生意火爆，菜单上写着诸如“全国分店八百家”，“xxx倾情推荐”等字样，姜厌把菜单上写着“火爆推荐”的都了，而后自己坐在座位上等着。

服务员来问：“请问您这边有几个人，需要等人齐了再上菜吗？”

姜厌：“就我一个。”

不知怎的，她觉得服务员的神似乎突然变得有些柔，声音都放轻了，“好的好的，那我帮您把多余的餐撤掉。”

“嗯。”

这还是姜厌化形后第一次在饭店吃饭，等菜期间，姜厌仔细数起自己手里的钱，何清源给她的都是现金，目前还有两千两百块。她把三百块钱数了来，放在桌面上。

自从数钱开始，侧桌就一直有视线扫来，姜厌把钱收好，对视了回去。对面的男人明显尴尬了一下，姜厌一声不响地盯着他看，见着男人越来越张，“我是觉得…门带这么多现金不太安全…”

姜厌：“我不觉得。”

男人：“…哈哈，好的好的。”

终于开始上菜了，姜厌收回，十分清晰的，男人那边传来一重重的劫后余生般的气。

姜厌把钱递给服务员后就专心致志涮起菜，甚至中途还跟风去了碗蘸料。

全然没注意到门现的两影。

沈笑笑几乎每次和直播完都会选择吃火锅来庆祝，刚才两人洗完澡后合计了一下，觉得在家吃没氛围不过瘾，于是在网上找了家风评很好的火锅店，坐着车就奔来了。

结果刚门就看到了在窗边独自吃火锅的姜厌。

“嘿嘿，嘴里说着不吃，这不还是来了嘛”，沈笑笑当即就要跑去找姜厌，“，一个人吃火锅好孤独的，我们和姜厌一块儿吧！”

沈连忙制止沈笑笑的动作：“别。”

沈笑笑急刹住脚：“为啥？”

“现在是偶遇，不是姜厌在等我们啊，”沈拉着她往二楼走，“好了，要是打了招呼，姜厌哪怕想自己吃饭也要不好意思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