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因此陈凝恨朱欣云，她要让朱欣云也经历她遭受的痛苦，在某些契机下，她认识了一位通灵师, 用通灵师的法给朱欣云下了咒。

之后，陈凝的行为引发了一系列后果，间接害死了左念晨与何漱玉。

姜厌有些好奇：“如果陈凝没自杀，她会被你们局怎么惩罚？”

沈：“局里有详细的惩罚条例, 这谋杀他人的情况，如果谋杀未遂, 一般会被剥夺所有事运，众叛亲离倾家产，但陈凝的话......她间接伤害了太多人，也害死了人，大概率会被送拷问间，被恶鬼折磨十年，理局自创办至今，从未有人活得撑过这十年。”

姜厌了然：“但是她现在已经回了，你们还能把她拉回来？”

沈下意识回：“陈凝刚去世半年，只是了回，距离转世还早，局里有非常厉害的人，会用她的生辰八字把灵召回来，然后锁住…”说到这儿，沈反应过来，摇起，“不过现在没办法了，陈凝已经被林鑫九打散，灵都没了，召不回来了。”

姜厌托腮笑了笑：“不一定。”

“今晚你先别回去了。”

沈不解：“怎么了？”

“今晚林鑫九应该会去打散陈然衣，需要你拦一下——毕竟参赛文件上不是说最好帮鬼怪转世么。”

*

其实非常好想。

从王织转述那句“妈，我不想当牙医，是你想当”开始，姜厌就明白了筒楼再现的灵是怎么回事。

陈然衣是承担着陈凝的意愿活着的，她不可以拥有自我意志，也从未有过规划人生的自由，她的人生被打碎了，的是陈凝的人格。

在这个过程中，陈然衣也曾试图冲破桎梏展现墨重彩的真实自己，但这人格被陈凝无比唾弃，再次击碎。

陈凝是压在陈然衣上的一座山，只要在她还以母亲之名伤害她的每一天，陈然衣都无法拥有自己的人格。

所以陈然衣死后，她着的是陈凝的脸。

三个月前，林鑫九见到的就是拥有陈凝面容的陈然衣，他在攻击陈然衣前，烧掉的是写着陈凝生辰八字的符咒，自然只能重伤陈然衣却无法杀死她。

沈笑笑曾吐槽过自然理局的能量测量仪，极度轻微的能量波动它是测量不来的，基本要等到灵在人间待满几个月，大了，才可以被检测来。

所以当时的陈然衣是在重伤后，灵波动异常衰弱，没有再被能量检测仪检测来，故此所有人都以为林鑫九把陈凝打散了，以为林鑫九打散的是陈凝。

而在这三个月，陈然衣的灵不断收人间浊气，能量逐渐恢复，再次被能量检测仪检测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