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沉默地扫了姜厌的收款码，抬看了她几，忽然又开了，“哎，也不是啥秘密，就是死相太奇怪了，他们死的时候就跟被人了魂似的。”

思索了几秒后她弯腰提了几箱，“这些也要。”

两菜一汤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沈：「我尽量打听些消息，晚上再联系。」

姜厌抿了抿：“喝不了，但你扫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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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厌惊讶的表情：“我租房的也没人告诉我这楼死过人啊，你别吓我。”

晚上八，姜厌和虞人晚了门。

老板纳闷：“你喝得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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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人晚刚走厨房，就听到了这句话。

姜厌：「嗯，我去附近转转。」

整个旧厂房所在的区域基本没有怎么开发，一切都保持着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景象，连小卖都是，不到三平米的房间，所有小杂应有尽有。

两妹现在正在对门老家，说是拎着江城特产去拜访的时候被留下吃晚饭了。

“我以为你会打碎几个碗。”

“死相有多吓人啊？”

“吓你嘛，”老板说，“租房的人哪儿能告诉你这个，告诉了不就租不去了吗？”

说完，虞人晚把乌鸦从金笼里放来，在帆布袋里拿了块馒喂给它吃。

“............”

她愣了愣，明白过来姜厌的意思，小幅度摇了摇：“不是每件事都倒霉的，越熟练的事情倒霉的概率越低，我已经很久没在家务上错了…”

“………”

吃完饭后她又拒绝了姜厌帮助，勤快地去收拾碗筷，虞人晚应该是经常在家家务，七八分钟就把厨房打扫得净净。

因为这次任务给的信息实在太少了，几人目前只知这楼的能量间歇异常，最近又接连死了两个老人，但去世的老人是谁，他们住在哪个房间，这些她们都还不知，所以必须找人打听一下。

她时刻关注着老板的反应，如她所料，老板皱起了眉。

姜厌这会儿当然不能走，她还没问老人的死相呢。

“然后，嗯...初次遇到的人，如果距离我太近就会发生倒霉事，但认识久了会好很多。”

“是来租房住的，”姜厌付了钱，指了指厂房的方向：“就那个，我和朋友住。”

“租那楼嘛，楼里刚死了两个老人不知啊，”他啧了两声，“不吉利得很，你们现在的孩真是心大。”

姜厌低与沈发起短信。

老板刚要说话，转瞬又把嘴闭上了，他往外赶姜厌：“问这么多嘛，你要是觉得没事就继续住，要不是看你和我闺女差不多岁数我还不告诉你呢，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他告诉姜厌：“这里的人都知，半月前那楼里接连死了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本来这年纪死了也啥可惜的，但他们那死相太吓人了，我在抬尸的时候趁闹去看了一，两天没吃下饭！”

两人先是去了楼下不远的小卖。

姜厌挑了些东西买，老板看到陌生的面孔有些好奇，“你和门外的那个闺女是来附近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