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拍立得被摆在所有人的前方。

“谁来拍照啊？”

小燕用爪挠了挠：“要不我来吧？”

姜厌打断了他们的话：“看前方——”

所有人都下意识往镜的方向看去，这时一朵桃从天幕飘落，轻轻落在了快门键上。

“咔。”

第124章 后续

虽然能量场会湮灭, 里面的所有人与皆会化作虚无，但众人还是留了一张照片给这里。

小燕小心翼翼地叼过照片，“这样我们就像一家人诶。”

六个小孩围过来, 他们央求小燕：“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吗, 你把这张照片复制六份可以吗？”

“我们都想要一张。”

小燕拒绝：“可我也不是啥都能呀。”

时间不够拍那么多的照片了，小朋友们也没有求，他们传递着看完照片，最后促众人离开。

“再见呀。”他们说。

这次几人没有回。

脱离能量场后, 一阵天旋地转, 大家又站在废弃游乐园里。

因为内外时间速完全不一样, 所以此时是下午两半，还没睁开, 众人就觉得背后正在迅速发发, 像是有个火炉在贴烤。

姜厌缓缓睁开，刺目的光晃得人前发白, 她的耳刚才被星团炸裂的声音震得发疼，现在还有些难受，但那景极，众人都选择忽视了这副作用。

大家往四看了看，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破败的游乐设施，长到膝盖的杂草, 掉了漆的迎宾玩偶，沈的视线往远扫去，看到草丛里蹲了个小女孩，不远有个小男孩正闭着睛摸索来摸索去, 两人看起来是在玩捉迷藏。

她连忙就要上前阻止，但脚刚踏去就停了下来。

能量场消失了, 这里不会再有人被抓走。

“走啦走啦，”沈笑笑招呼。

沈，跟随众人走了游乐园，超局的大车正候在门，江语情站在车外，她的边有个蓬垢面的女人，她不停跟江语情比划着什么，但江语情一直摇。

“抱歉，我没有见过您的女儿。”

众人走到近发现这个女人与蒋岁岁极为相似，如果除去她角的皱纹与里的疲惫，她与蒋岁岁有着同一双睛。

是蒋岁岁的妈妈。

看到几人从游乐园里来，女人连忙抛开江语情跑了过去，她拉住为首的姜厌的手，询问：“你们看到我女儿了吗？”

她拿着一张寻人启事给几人看：“岁岁说她来这里了，你们看到她了吗？”

姜厌摇了下。

但女人死活都不撒手，她攥了姜厌的衣袖，还弯着膝盖要往地上跪：“我求求你们告诉我吧，我求求你们了！”

“我以后再也不她吃鸭了，不着她学习好，让她养小狗，什么都听她的，我求求你们把岁岁还给我吧——”女人的声音无比沙哑，尾音化在风里，也不知这些日声嘶力竭过多少次。

但姜厌还是冷漠地把她的手拂开，抬脚上了大车。

很快，所有人都上了车。

蒋岁岁的母亲被关在大车外，她疯狂拍打着车门，脸颊贴在车门上，因为贴得太用力，她的五官都变得扭曲，几分钟后见迟迟不开，她又开始拍姜厌侧的车窗，姜厌伸长胳膊把窗帘拉上，悠闲地靠在了座椅上。

司机发动了车，女人跟着跑起来，沈笑笑忍不住打开车窗，回去看她。

“她好像有些可怜诶...”

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沈笑笑重重，转瞬又把车窗关上了。

到机场后，几人坐了两个多小时的飞机回江城。

晚上六，所有人来到超局，刚推开三楼的大门，众人就愣在原地。

此时大厅正中央的屏幕上是几人的合照。

十三个小孩，六个大人，一只被州捧在手心里的小燕。

银斑黑鸽停在屏幕，挥舞着翅膀大放阙词：“这下信了吧，我们大分妖是很好的，当初完全犯不着举全局之力来抓我嘛！”

“一只小黑鸽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多吃小米罢了！”

说罢它还举起藏在后的大红：“让我看看是哪个小人类最可呀？”

有个中生模样的女孩立即举起手，还有几个明显是大学生的人也抬了手，里满是清澈与渴望。

小黑鸽得瑟地飞了几圈后，把大红在中生女孩的：“你年纪小，啾，给你！”

女孩受若惊。

大学生们齐齐叹了一气。

沈笑笑好奇地瞅向小黑鸽：“它的语气好像在逗猫呀，我逗小猫时就这么说。”

沈认真回：“在妖的里我们不就是猫吗，活得短，长得矮，还弱小。”

“！！”

沈笑笑震惊：“那我们在妖怪里岂不是绒绒超级可？”

姜厌看了两人一：“大多情况下，可能比不上猫。”

就像众多人类里的妖毫无同理心还凶神恶煞一样，妖族对人类的看法亦然。

因为本被砍伐被污染，很多妖族与人类是死仇，若非有人妖止战合约的限制，双方的大规模战争定会持续至今。

在以往数千年的纠葛里，人与妖都犯过大错，这错误让双方的关系愈发恶劣，归到底是双方的思想从未对等。

——谁都无法设地为对方着想，妖本位与人本位各自主持着各自的思想。

也正因为如此，山海经大妖们的法便显得愈发伟大。

他们诞生于万伊始，思想是世界本位，为的是天地生灵，他们是超脱了寻常妖与寻常人的。

姜厌对这妖由衷敬佩，但毫无效仿之意。

她只是寻常妖。

她不为非自己造成的祸事担责。

几分钟后，小黑鸽的啾啾声渐歇，江语情清理一面桌，安排几人在大厅侧方落座。

她给每人倒了杯：“童愿游乐园的后续理上就会告诉大家，相关涉事人员已经全逮捕，带队通灵师上就到。”

众人了。

半小时后，姜厌喝完了第二杯，终于有队人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