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血正在逐渐冷却。

关于未来……

“这就是千年前的盛况，是我在堕天中经历的一切，”路西法不顾自己手掌已经被削作白骨，握住以诺的剑，“我留给了你礼，是米迦勒或者神都无法清除的标记，我必将带你堕千重地狱，以我最终胜利的战利品！”

纳觉眶浮起一层雾。

拉结尔的祝福，原来是分给了自己一分力量，能够在固定的时刻能够看见短暂的未来。

武，与以诺缠斗在一起。

纳闭了闭，他说不清自己的心情，痛苦不已，又无可奈何，但是……他愿意。

消逝

泥浆掀起，变为厚厚的帷幕，阻挡其他人手这场战斗。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他其实很想写东西留下来，但这是奢望，他能的仅有照自己选定的未来，写下终结。

神迹总算在该现的时刻降临。

以诺全凭本能行事，陷于被动的反抗。

拉结尔送他们离开时所说的话回响在纳脑海——终有一日你会窥破以诺的真，而那时也是对你的审判之时，你只有一次决定的机会，你的选择指向两个结局。

不知为何，以诺像是看见了金的云层，自己不是在现世的地面与恶厮杀，而是了云端，冲锋陷阵。

只有——一次。

不过周围的驱师已经抵抗不住两人战的威力，不断向后退，地面过膝的泥开始下降，血雨停了下来。

纳挪动双尽可能远离战场中心，躲在暂时称得上安全的废墟背面。

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换以诺的未来。

这是……哈珀在图书馆给他的，父亲的遗，这支笔上甚至还刻写着“约翰·斯托克”。

他看见了这场战斗的终结，还有自己的未来。

疯言疯语！以诺将听见的内容全归废话的行列，此刻他需要的仅仅是尽可能压制路西法，如果可能，最好能把他赶回地狱。

纳看向手中的笔，这是仅有一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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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看见的未来是这个意思吗？

纳张大睛，牢牢盯着虚空，时间其实很短，但纳却觉得漫长得要过完自己的一生。

纳慢慢挪动自己的，有一烧焦的错觉，见以诺和路西法愈战愈烈，本看不见结束的预示。

就是这个瞬间，纳前浮起一层雾，他看见了某些场景。

一样东西忽然从纳怀中了来，在被泥淹没前，纳匆忙用还能动的手把那个玩意捞了来。

如哈珀所言，当笔墨自笔尖淌

虚幻未来的景消失，纳回到了现实，看见的依旧是战斗的两人，但未来的脚步还在不断靠近。

尽不知以诺在陷泥沼时经历了什么，至少此刻看来他没有发狂，也并未在战斗中落于下风。

这场战斗足以令天地变，金火焰刺穿黑雾，而黑泥沼又翻起千重浪，天与地难分彼此，光与暗错不止。

虚幻的问题忽然就获得了某些解答。

纳咬掉笔帽，掏沃茨的工作日记翻到后面的空白页，提笔写下了第一个字。

周围的温度不断升，本就是邪祟化作的泥沼承受不住这圣洁的力量，愈发稀薄，纳终于能窥看到遮挡后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