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晋之在楼上听人说他们打起来了，连忙赶到楼下。他见到魏溪提了竹竿，便知二人是在比试，于是抱了胳膊站在一边，也不打搅两人。

苏晋之：“这些剑招，难是烟霞弟传来的不成？”

这老江湖昨天吃了他们师兄弟的闷亏，今天上手便想暗搓搓地赢回来，一面嘴上好好好地唱着赞，一面等候机会，看什么时候能钻着空。

封怒涛昨夜与他有过手，当时就觉得这年轻人剑法妙，很有灵气。他行走江湖多年，成天在刀尖上讨生活，就是没有练成尖手，对手们的武学也是如数家珍。他见魏溪年纪不大，剑意却十分纯正，行招利落，潇洒自然，这样的境界，多半是没有经历过江湖打磨的少年人才会有。

苏晋之微笑：“说得是。”

本来好好的一场比试，自己都快赢了，现在给他一搅，魏溪是左支右绌，备受限制。好几次，他剑招使到一半发现要扫到师兄，不得不临时变招，愈是想求速胜愈是胜不了，情急之下，了好大一冷汗。

封怒涛得了帮手，顿时如虎添翼。他一双掌挥舞得虎虎生风，抓住一个机会拼命攻，终于一举将魏溪压制，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双方比试，到即止。他一掌挥到魏溪心要害，便撤手抱拳，示意比武结束。魏溪似乎不能接受这结果，迟迟没有回应，一张嘴不声不响地撅起，像是很不服气。

苏晋之不理他，转对封怒涛：“封兄，你尽使全力。”

苏晋之又问：“你看，我师弟这剑法如何？”

他骂完犹不解恨，伸在那些人上补了几脚，把他们踢一团，踹去了墙角。

李青娘到屋中，得知这些人的份，也是没有好脸。她先前听了苏晋之的吩咐给他们下了蒙汗药，现下见这些人睡得死沉，便丢垃圾似的，叫人把他们都拖走丢了。

“额……也算是吧。十二年的蓬莱剑冢之，不知苏

嫣红回味着封怒涛的话，想到萧亭柳的这番安排，心中又是喜，又是忧。

反正那姓封的手不错，帮手，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苏晋之妙手回，第二天魏溪的肩伤便有好转。他得了师兄准许，迫不及待就到院中练习日前新学的剑法，正巧碰上了那姓封的，两人寒暄几句，便拆起招来。

“少有传人？哈，你说的恐怕是十多年前吧。这剑法现在到都是，就是咱们镖局里的镖师，也会舞两招呢。你看，我也会。”

“哈哈哈哈哈，他当然不服气了。有你在旁边使绊，我这赢也赢得不光彩。”封怒涛倒是十分坦然。

“阿溪。”苏晋之叫了一声。

“原来萧郎他早料到对会对我不利，所以一直派人暗中保护我？”

“不敢当，我这功夫，也就是走南闯北押押镖够用，真的遇见了手，还是要想办法溜。”

他讲话如此耿直，倒是讨人喜。

魏溪急得简直要跺脚，他不明白师兄这时候来添什么。而且他添的对象不是别人，还是自己，简直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魏溪一个转，索提着竹竿走了。

说着，他便并拢两指，就地比划了起来。虽然形似，但也只是徒形式而已，剑法之中的真意没有领会到半分，有些像东施效颦，随意又懒散，全无剑法本来的威力。

“刚才封兄提到观霞剑法，据我所知，这是烟霞派的本门秘笈，少有传人，请问封兄是如何得见的？”

封怒涛：“嗯，萧堡主为人侠义，受他恩惠的人必定不少。我本来是个镖师，一趟被盗劫了镖，受伤落难到此，多亏萧堡主搭救，才捡回一条小命。他那样的人，在江湖上帮过的人太多了。我只不过听到消息，想来尽一份力而已，没想过要他知，更不希望跟这些家抢什么功劳。”

“什么亦真亦假，你才假呢！”魏溪忿忿。

苏晋之摇：“我们不认得他，不过，我们恰好认得一个和你一样受他恩惠的人。”说罢他回与魏溪对视一。魏溪知，他所说的正是日前见到的沙平楚。

苏晋之皱眉看他：“怎么说话的，像什么样！”

“师兄小心！”魏溪见状，连忙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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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是喜他仍记挂着自己，而忧，则是忧他到这当都不愿面，显然是生怕同自己再扯上关系。

他很少这样严厉，魏溪被他斥得一愣，闭了嘴，表情却更加委屈了。

苏晋之只好代他抱拳：“抱歉，师弟太过失礼，承蒙指教。”

苏晋之见状，故意朝前走了两步，一直踏到二人比武的范围，踩到魏溪剑风会带到的地方去。

“没关系，看来魏兄弟很少打输，呵呵，脸薄得很。”封怒涛宽容地笑笑，“年轻人，都是这脾气。将来多输两次，输得都没了，脾气就没了。”

苏晋之也不追，仍站在原地，与封怒涛说话。

封怒涛叹了气，十分鄙夷：“可不是！这些才都是萧家的护院，平时只晓得喝酒吃，半本事也没有！萧堡主向来大方，不过依我看，他对手下人也是太仁慈了些，竟让这样没用的家伙在里混吃混喝，等到真要用到他们的时候，却半也指望不上。这些饭桶，也不知是来保护人还是来丢人现的！哼，看了就让人来气！”

他情直，很易相，被青楼里貌的姑娘奉承几句，就飘飘仙找不着北。酒过三巡之后，连之前被扎一针在地上跪了半天的仇怨给忘了，嘴上一阵胡，跟苏魏二人称兄弟起来。

“就是不想伤你，才叫你快走！拳脚无，有个万一可怎么办！”他空喊这几句，稍有分神，手下便被封怒涛抢攻了几招，险些吃亏。

只见魏溪的剑招比之前初练时更为纯熟，简直展神速。那封怒涛在他手底下本讨不到好，一面想了各刁钻的办法，一面还是被一竹竿压制得毫无还击之力。

苏晋之一笑：“封兄的掌法老辣，也是老江湖了。”

之后一夜无事。

主？不不，难你们就是他派来的？”

封怒涛摸了摸下，思量：“魏兄弟这剑法么，倒是很新奇，哈哈，很新奇。看起来很像观霞剑法，但有些招式又明许多，亦真亦假，也不知是不是烟霞派的路数。”

苏晋之只是笑笑：“你会伤了我吗？”

“这些也是萧家堡的人？”嫣红看着地下昏睡不醒的人。

魏溪把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