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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萱盯着床榻上那人看了又看，心内窃喜，面上却不显丝毫。

“晚渔，许久不见，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可是在府里受到了苛待？”

她不请自来坐到床边，想要伸手去摸江晚渔的脸，被江晚渔微微侧躲开了。

“婢见过凌大小，见过小。”

她俯之际，又和凌萱拉开了些距离。

凌萱还端着一副虚伪的笑，“晚渔，莫要和我这般见外，萱儿自幼与你一起长大，永远都是你的表妹，只是迫于份，在外边我只能装一副与你生疏，甚至敌对的假象。”

她也还以假笑，“婢知，若是没有份这层禁锢，想必我们仍是好妹。”

“你能理解便是最好的，”凌萱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笑盈盈，“今日我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晚渔！”

看到这笑容，她胃里一阵恶心，方才刚喝下的一碗黑米粥，全都吐到了凌萱的上。

净白的长裙瞬间就被污秽之侵蚀。

凌萱嘴角搐两下，不忍向下看，心里早已将她骂了好几遍，这个该死贱婢，之前学的规矩都喂狗了么？

竟敢对她这等大不敬的举动！

好恶心的污秽之，这可是太哥哥送她的布匹制成的裙，就这么一件！

江晚渔这贱婢是死有余辜！

“大小见笑了，婢不适，多有失礼。”

“呵呵，晚渔哪儿的话，我知你不好，此举并非你有意为之。”

玉笙居里一个婢都没有，凌萱忍不了自己上的脏污，便指使起一旁的杨月棠来。

“小棠小，劳烦你去取盆和帕，好让我清理掉这些脏东西。”

杨月棠也是傻愣愣的姑娘，旁人把她当作下人一般使唤，她竟也没有异议，想也不想就应下声来，“大小稍等，我这就去取。”

将军府的小任人使唤，无疑是在给祁屹丢面。

江晚渔本想叫住杨月棠，却被凌萱挡住。

“晚渔，就让她去罢，我是故意这样的，若是祁将军怪罪下来，有我帮你挡着，平日里她和那个鄙的崔氏没少欺负你，现下你可算是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