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单手揽着他，另一手蕴满灵力攻向虞芒。虞芒因方才一震飞了去摔在地上，尚未来得及爬起来便被盛而纯粹的灵力困住了。

虞芒虽早有防备，却还是被退了数步，宽大的斗篷随风摇晃，没有勾勒一形，仿佛里面是空的一般，显得分外诡异。

“我既然敢来找他，自然是好了充足的准备，”虞芒在对峙时说话仍旧平稳，“你方才已用了全力吧？”他说着便又笑了起来，声音极为刺耳。

段望本来都打算放下一切了，但现在见到了虞芒，有一次听到他说这些令人作呕的话，才知这么长时间，心中的恨意不消反增，他此刻是真真实实，想要亲手折磨死虞芒。

看见穆正时，他明显抖了一下。

段望的灵力继续近，虞芒往后又退了几步后，竟是站稳了。一明一暗的烈灵力直接对峙，周围的小摊甚至房屋都被掀了起来，一时幌旗砖瓦都被卷起，灰尘也随着灵力波动而漫卷，周围满是人们的慌张喊叫声。

段望皱起眉：“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不可能，”虞芒冷厉，“我与他同为神兽，你别想骗我！”

“……你，”段望瞪大了睛，脚挨着地的时候还在。

段望并未答话，神也丝毫未变，只是心中念诀，手臂陡然一收，再次攻去时，竟是比方才还多一倍的灵力。

段望已觉得前有些眩，但除了额上的冷汗，再没有任何痕迹能看他现在很吃力。他实在没想到虞芒还能残留这么多灵力，他不知虞芒是怎么到的，但自己的灵力似乎已经用到极限了，他一直没清自灵力到底有多厚，这回彻彻底底清楚了。

穆正抱着他撤很远，才借着灵力将他放在了地上。

现在便是比谁更能持得久，虞芒明显也到了极限，而且并不胜他，只要他能持住，虞芒便有可能彻底灰飞烟灭。

也死了。

“是我小看你了，”虞芒这次的声音便能听吃力了，“段望，没想到你还藏得这么。”他的力量已经开始逐渐占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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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空的那一刹那段望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虚幻的，一定是他的错觉，他竟然觉到了穆正灵力的气息，他一时连珠都不会动了，下一瞬便突觉腰间一，随着撞一个再结实不过的怀抱，熟悉的味席卷过来。

他刚打算试试还能不能再拼上一层灵力，远突然闪过一十分耀的光芒，速度很快，他与虞芒都尚未反应过来，那光亮便已到前，大的灵力劈开了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光束，段望与虞芒都猝不及防被飞了去。

他想着手上便蕴满了灵力，这几个月没有用，灵力早已恢复到最充盈的状态，他手掌只稍稍翻转，周便被灵力笼罩，衣摆与发丝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灵力已经势了过去。

虞芒闻言冷笑：“就是因为都这样了，我才不能放弃，我迫不及待想看见，他什么都没有的样……”他说着便有些疯癫地笑了起来。

虞芒的形猛然晃了一下，勉没有倒下，然后便也迅速加的攻势，两人闹的动静甚至到了山崩地裂的地步，脚下的平地已自中央散裂，整条街都在这一刻变为废墟，不少房屋都摇摇晃晃塌陷了去。

穆正松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