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国佬”离开后，迈克尔对着脸盆沉默了几分钟。应该先刮这边，他想，不，应该先刮左边……先刮刮脖也成……无论哪边都不对劲。潦草地刮完胡后，迈克尔对着盆里自己泛着泡沫的影沉思——他应该后悔和自我厌恶，而不是愉快的洋洋自得。他盯着那个扭曲的影，短暂的愉快消失了，当他重新站起来时，那层的外壳重新现，将他牢牢包裹。

“当然，你不是。”迈克尔说，解开了那恼人上的背带。他该给昆尼西找条新，松带的那，脱起来也方便。和大了来，他往上摸了摸，昆尼西的剧烈起伏，这让他的肋骨好像更加明显。这家伙肯定得有一年多没好好吃过东西了，迈克尔解开自己的，就这几分钟的功夫，他已经完全起了。

昆尼西没理他，继续用陌生的语言念叨着什么。迈克尔想亲他的脸，“那事儿”的时候，总得有亲昵的表示。但昆尼西扭开了，这是他仅剩的能够反抗的动作。

“大妞儿”蹲着烟，烟气袅袅。姆的死也让他受刺激。在连队里，他算是新兵，比姆和迈克尔伍要晚上几个月。“其实我不喜男人的。”“大妞儿”说，“我他妈喜黑发的女孩。”

然而，现在，迈克尔的心脏兴奋得即将从腔蹦来。夜幕降临，他被邪的望驱使，顺着壕沟寻找。战俘都编了号码，位置固定。卡尔?邓尼茨签了投降令，除了远东，欧洲和国数以亿计的胜利者们正在庆。除了战俘。

“胡扯，迈克，我看到你把那个金发叫到树林里去了。”

第12章-“各人被试探，乃是被自己的私

衰老的牧师齿不清，无法让玛丽信服。迈克尔前浮现那个勇敢的女孩举起手的样，太奇怪了，他能回忆起玛丽小时候的面容，乃至于当天光中飞舞的灰尘，但他想不起现在的玛丽的脸。这很容易解释，因为情迷惑了他的甚至，污秽浸染了他的思想和心。他在神的注视下试图暴一个男人，

“娶啊。”迈克尔看到一个个男孩捧着大份爆米，有些后悔刚才没买一份爆米额可乐。小气的男人很难娶到象样的老婆，就连老迈克尔都这样说。“你吃爆米吗？”

就这样，没亲过嘴儿就结婚了。他们在婚礼上亲了对方，碰嘴的觉也就那样。玛丽对“那事儿”也没兴趣。他俩毫无新婚夫妇的激情，迅速了平静的婚姻生活。当然，他们过几次，玛丽觉得迈克尔光着膀的样傻极了，躺在枕上哈哈大笑。迈克尔也跟着笑，的确傻得要命。再后来他们就只在一张床上睡觉，偶尔，在天气过于炎的时候，他还躺在房檐下的躺椅上睡觉。邻居米歇尔太太说，迈克尔那副懒洋洋的样，“活像第二个老迈克”。

玛丽不吃爆米。他们在城里逛了逛，吃了汉堡，迈克尔终于请玛丽喝了可乐。这是他们结婚前唯一的正式约会。约翰问迈克尔有没有和玛丽亲嘴儿，得到否定答案后，他用胳膊戳了戳迈克尔，说他是个“憨”。

迈克尔轻易地找到了昆尼西，另一个卡尔。他缩着肩膀，没打采。发现迈克尔的时候，昆尼西往后蜷缩，试图躲到另一个俘虏后。这挣扎毫无用，他被拽来，带去那片树林。月光微弱，迈克尔的心脏越越快，咚、咚、咚——

“各人被试探，乃是被自己的私牵引诱惑的。私既怀了胎，就生罪来。罪既长成，就生死来。”

他没喝酒，却有一微醺的觉，脸颊发。让昆尼西安静下来非常简单，只消用枪住他的脑袋。他不动了，跪在松针和落叶上。迈克尔把他拎起来，用绳捆到一棵树上。这个德国佬不知从哪搞来一布带，捆在腰间。迈克尔摸了摸他的腰，把手伸到里，用力了下那半边。这时他听到昆尼西说话了，用英语，声音颤抖。

昆尼西绷的躯细微地颤栗，脸颊又又冷。迈克尔自后抱住了他，把的挤到他两中间的隙里。就在他动时，昆尼西开始喃喃自语——肯定不是德语，迈克尔能听得来。他用嘴轻轻亲了下昆尼西的耳朵，怀里的那猛地抖得更厉害了。

“那你就该多打他两顿。”

迈克尔恢复了，他又是那个兢兢业业的好士兵。他每天都忙碌着，像只勤奋的工蜂。他必须忙起来，因为他知，但凡给他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他就止不住罪恶的念。

迈克尔往脸上挤泡沫，嘴里混混，“没什么。”

“我不是女人。”

“好多了。”

“你冷吗？”迈克尔问，裹挟了他一整天的外壳迅速地被贴的温烘了，让他忘记了姆的葬礼，忘记了他还在离家万里的欧洲，“……你要是听话，我给你找件新衣服。”

迈克尔对的了解还不足以让他主持姆的葬礼。军队有随行牧师，在喃喃的诵声中，迈克尔想起邪的惩罚。“情的事，都是显而易见的。就如、污秽、邪……嫉妒、醉酒、荒宴等类、我从前告诉你们、现在又告诉你们、行这样事的人、必不能承受神的国。”

“我打了他一顿。”

他将被神的国度摒弃，坠下地狱，承受烈焰烘烤，就像一条洒满了盐的北大西洋鲑鱼。上帝总是无所不能，就是真理，这是在小镇的规矩。不过，玛丽小时候曾在主日学校提质疑，“为什么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呢？”

奥利弗哦了声，“也行。”打俘虏不算新鲜事，他抄起袋，一个哈欠连一个哈欠。“那你现在有没有觉好儿了？”

“莱茵河边一定是住着撒旦。”迈克尔说，喝了咖啡，“森林里飘着女妖、灵，还有血鬼。”

迈克尔没有勉对方，他在那诵经似的念诵中完了事儿，把到昆尼西的大上。妙的夜晚……他又因此而活过来了一。

迈克尔本来不衷于“那事儿”，在昨晚之前，他还以为自己是个不错的清教徒。别的男孩都追逐女孩的年纪，他约玛丽门，去城里看电影。约翰?亨特神秘地告诉他，电影院是个好地方，黑暗里你可以任何想的事。迈克尔坐在黑暗里，规规矩矩地看完了影片。是很的片，玛丽一边看一边哭。迈克尔给她纸，耳边响起阵阵泣。电影结束之后，玛丽问他，“如果我是罗伊，你会娶我吗？”

“撒旦住在哪儿我不清楚，”“大妞儿”面沉，“不过我知，这鬼地方是法西斯鬼的老巢。”

要是在以前，迈克尔准得打趣几句。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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