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钦想在这样的低等生上讨要忠诚，无疑是自降份。

那时，沈等则就在想，一个人到底怎么才能到亲情、情都是谈资，事业却能攀上所有人都无法抵达的殿堂？

“所以现存的模式其实只是自主度的两个区间，要么要么低，且模式僵化，稍聪明儿的，都能绕过去。”金钦在桌上画了一个圈，“我要的‘金钦模式’，是能凌驾于机人本自主度的模式，不同情况不同对待，只在必要时导与机人当前状态匹的自主度设定。”

金钦所说的，此前并不是没有人提过，只是提是一回事，能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名目繁多，但总结起来只有两大类，战时和日常。照惯例，战时模式自主度偏，所以只能通过加对机人活动范围的限制，来提前预警其叛逃行为。至于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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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面前不说谎的。”沈等则小声嘀咕，他也知自己确实不是说谎的能手，弱弱地反驳，“总得给我步的时间和空间……”

“沈先生。”金钦似笑非笑，胳膊撑在桌上，活像个氓，“我和你说太多，你确定你能好自己的嘴？”

从镕开始，机人有了有别符号的人称代词，人们不自觉地把他们划了可以平等的对等阵营，但也都在心里埋下了底线——这是一特别的、由人创造、供人使用的机械产品，必要时可以把他们当人看，不必要时，他们只是程序的特殊表现方式。

与金钦逐渐熟悉后，沈等则认为自己过去听到的闲话恐怕都是狗。他拨了下自己的耳朵，又问：“你说了好几个‘上帝’，到底怎么个上帝法儿？”

想不通的不止这一个问题。自从镕诞生以来，落城区经历了六任总统，其中有四位来自顽固派。在顽固派的统治下，金钦还能从夹中觅得机人生长的空间，让他的A系始终在步，也始终走在全十三个系列的前。

在和金钦产生集前，沈等则听到过很多关于他的传言，他的母亲，他的个人情史，他辉煌的履历。

对人撒谎？沈等则面鄙夷，虽说他自从和陆平锦在一起后说了不少谎，可那都是说来骗妈妈的，他摇摇：“

沈等则当时所在的实验室里的人都说，金钦不属于顽固派，也不是自由派，他应当建立一个独立的派系，外号就叫忠诚派好了。在他们里，金钦想从机人上找寻的不是利用价值，而是忠诚。

“让这个模式成为上帝就可以了。”

沈等则思索了一会儿：“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办法，能跨过系列间的差异？不然……怎么才能空降这样一个上帝模式……”

这题沈等则会，他最擅长的就是机人的日常监：“日常模式自主度虽低，但是活动范围大，降低了对机人各方面的制，取的是‘傻再闹也闹不大问题’的理机制。”

军目前手握十三个系列的机人，金钦完全主导的是A系列，有他参与痕迹的还有五个系列，光是想给这六个系列置兼容的新模式就是一项大工程，更不要说剩余七个金钦完全不熟悉的系列。

在沈等则给肯定答案前，他又说：“就算得住嘴，你这张脸，说几句谎话就泛红……真不知你平时怎么应付陆平锦。”

“先在陆平锦上练好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