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枪来，就怕人在他跟前哭。

一哭，心就了半截。

更别说哭的还是柳意绵。

他立举手告饶，再三保证：“说什么也不去了，这三日就在家好好歇着，等伤结痂了再门，总行了吧？”

柳意绵睛里还着泪，将信将疑地望着他。

季唯伸手发誓，又念了一遍，柳意绵才破涕为笑，跑过来扯他的袖，“季哥，你快些将上衣服脱下来，破了好些，让我补补。”

昨日季唯打斗间，衣服勾破不少地方。

他平日里是不注意这些小节的，但柳意绵哪能看他穿着破衣服到转，没的让人以为季唯邋遢不整洁。

季唯顺从脱下外衣，取了新的换上，让柳意绵拿了旧衣去补。

蝉鸣不止，夏日悠悠。

季唯难得空闲，又取一叠白纸，一气写了十来页，边写边考柳意绵。

他虽早已从学校毕业，可毕竟是正儿八经受过教育。小时候也是论语念到大，不少篇章熟悉的很，义可谓信手拈来，考柳意绵不在话下。

一来二去，使柳意绵崇拜愈，倒是差错了。

……

申时，渔夫家。

“渴了——”

林铁提着一大桶鱼，刚到家门，就扯着嗓喊起来。

没等多久，阿秋从屋里跑来。

左手臂上搭着巾，右手捧着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