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弃你啊，一酒气，穿着衣服脏我的被，我还得自己洗。”

“你把你那条团完了，就来团我这一条。”

心想，我不得你对我什么呢。

“你为什么把我扔地上？”

萧衡就让他去了，洗盘洗杯，动作倒是净利落。

萧衡慢悠悠把饭吃完。

“你说。”

萧衡突然被推倒，有些惊讶，表情也很窘迫。当然不是因为廖昀的这句话，而是，由于突然推倒，猝不及防，他把樱桃的果咽了下去。

“但是我也未必是gay，前段时间我去过gay吧，我跟别的男人不仅不起来，还觉很恶心。”

廖昀就这样叫着萧衡的名字，目光灼灼。

“我不跟你讲理，那你跟我讲讲，你是怎么把我扔地上的？”

廖昀抢了他的睡衣，萧衡还没兴师问罪，反倒过来问他为什么在地上，萧衡内心相当难受，廖昀的睡相太折磨人了。

“你跟我年轻的时候，像的。”

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就这样吧，一脸理应如此的样。

萧衡轻轻搂着他：“你很好，但我有问题。给我时间好吗，我现在没办法接受一段新的情。”

还需要一时间，就是说，来日是有可能的。

廖昀知自己喜抱着被睡觉，却没想到自己睡着以后是这个样的。

廖昀知自己想多了，有些不好意思。

萧衡：“你知吗，你睡觉的时候特卷被，把被团成一团抱在怀里睡。”

“樱桃呢？没见你吐来啊。”

萧衡很会抓重：“你去gay吧什么？”

“我不能接受你，并不是你的原因。”廖昀语重心长，“我知你的顾虑，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人世很长。”

廖昀的内心，有时镇静地仿佛天塌了都临危不惧，有时又很脆弱，蝴蝶煽动翅膀都会引起狂风浪。廖昀很，很坦诚，仿佛敢把自己的一切完完整整给你，无条件信任。可这又像稻草扎成的麦田守卫，摆个样，吓唬飞来飞去的鸟儿罢了。

廖昀平日里为人事，忙于隐藏自己的秘密，可以说是谨小慎微。但是在情方面，却直白得很。一腔赤诚藏不住，萧衡其实动过心。

廖昀回想起那段难过的时间，不必明言，表情都挂不住了：“就是在那以后呗，你说你不能接受我，我当然要去找别人试试。”

“可是你脱了我的衣服。”廖昀悠悠地说。

……

这份纵容，有过火。

“萧衡，你刚刚是不是吃了颗大樱桃？”

来日觉得很委屈，方长等得很着急。

廖昀忽然把萧衡推倒在沙发上，欺而上。

廖昀看着他窘迫的表情，却很得意，还以为自己欺负了他，真是个妙的误会。

“两条都团完了，就把我当成被团。”

廖昀回想起萧衡那个窘迫的表情，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萧衡把他揽向怀中：“你别哭，别哭啊。”

廖昀歪着坐在沙发上，左肩倚着沙发的一角，右肩靠着萧衡的左肩。

“你一个正经直男在我上磨叽啥？”

萧衡冷静了一会儿，咽了就咽了吧，迟早有一天被廖昀吓死。

“我是个没息的人，我不能接受你，是因为我的前男友。”

“明明是你自己下去的，冤枉好人。”

“萧衡，你亲我一下。”

遇到萧衡之后，廖昀才觉得自己真正是个全乎人了。

他觉廖昀不太把自己放回事儿，吃亏了也不在乎，那家gay吧有时候混的，萧衡有些担心。萧衡心痛的，怕他受到伤害，况且还是因为自己。

廖昀又再想，此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想了想，还是说了来。

“让我亲一下吧。”廖昀轻声说。

至此，过往那些隔海的心绪他都不必再向萧衡赘述，都挂在脸上了。

第20章第20章坦白从宽

问题，社会功能很健全。即使生活在密度很大的人集中真的让他很难受，可他会装，能演。

“你知不知，什么叫引狼室？一屠晚归，担中尽，止有剩骨。”

“俗。”

萧衡若无其事地咀嚼着，廖昀仿佛瞬间理解了所有戏文里那些误国的故事，心领神会。这时候要是能让他他想的事，付什么都值得。

语气生：“什么时候去的？”

萧衡低亲了亲他的角，看不见明显的泪，但是有些。

“那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更俗。”

听到这里，廖昀心里凉了一下，生怕萧衡说自己还忘不了他之类的话。

“嗯。”

“是我把你扔地上的怎么了？你住我家里，睡我的床，吃着我的饭，还想跟我讲理？”

一直以来，萧衡总觉廖昀很飘。

“那是你不知，也许之前，你前半夜掉地上了，后半夜梦游，自己爬回去了呢？”

“你为一个gay怎么比我这直男都放不开，你到底是不是gay？你到底有没有七情六？没人。”

“我家没有客房，本来我大发慈悲让你睡我的床。后来你也知，你睡相太糟糕，只能委屈你在地上了。”

廖昀不说话，痴痴地看着萧衡，心想，你就算把我吊起来打，我也不会去。

廖昀想了想，嗯，是那么回事儿。

廖昀想了想，“我不一定是正经直男。刚刚，我了。”

“萧衡，我没办法跟你讲清楚我是什么觉。”

“不可能，我自己睡的时候怎么就没掉地上过？”

“萧衡，你能不能纵容我一次啊。”

“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兴趣吧？”萧衡逗他。

看到萧衡抗拒的神情，廖昀没有再一步。稍微离远一，但是也没完全让他起来，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然忘不了，但不是，也不是恨。那段情对我的影响太大，它几乎完全改变了我

萧衡起去收拾餐。

“咽了，你害的。”

萧衡知廖昀平时不怎么说话，偏偏跟他在一起话就奇的多，跟个话唠一样，还能句句给他惊喜和惊吓。

廖昀试探地问：“你还，忘不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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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昀没再纠缠，放开萧衡，打趣：

“我又不是那个傻屠夫，什么样的狼，我都能给打去。”

洗完回来，廖昀了张纸巾将手上的珠，顺手拎起一颗车厘喂给萧衡。萧衡张把车厘吃掉，居临下的角度，廖昀看到了萧衡的牙齿和，红齿白。

萧衡被他逗笑了。

萧衡：“别别别，疙瘩都起来了。”

廖昀：“我来吧。”

廖昀盯着萧衡，缓缓凑近过去：“我记吃又记打，当你的炮友还不够格吗？”

萧衡：“你真，诚实。”

廖昀抬，眨了眨，分明的睫很动人。

“你是想跟我说，来日方长吗？”

廖昀突然想起来，自己一觉醒来被裹成卷扔在地上的幻画面。

廖昀狡辩：“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