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没有伤害。”

妮娜说到这儿，心里柔得一塌糊涂，睛都红了。

十一年前，她去大学当义工的时候遇到了状态很糟糕的异国留学生司寒。

这个给人印象冷漠的青年给她讲了自己的故事，让她又一次信，会在心灵上折磨自己的家伙，都是善良的人。

那时候司寒定地认为自己反人鱼，觉得人鱼的存在是原罪。

妮娜一直反驳他，试图剖析他真正的内心给他看：“寒，你并不是反人鱼，你只是他们到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你保护不了他们，你心疼他们，所以你宁愿他们不存在。”

司寒很固执地持自己的想法，没有承认过。

等他毕业后接手家里的生意，妮娜又嘲笑他：“反人鱼的你，还要天天对着这些人鱼产品，真是辛苦了。”

司寒则回她：“难你希望我让慕鱼倒闭？”

妮娜：“你不会，因为你不想人鱼产品生意落到别人手里。”那样就不能为人鱼争取福利了。

司大总裁便会回她：“确实，毕竟赚钱。”

这让妮娜又生气又心疼，司寒不肯和无法解决的事情和解，倔地用折磨自己的方式在抗议，也不肯正视自己其实力量有限，不到不是他的错。

妮娜完全知他内心的煎熬，所以生气他为什么不肯放下。

妮娜问过司寒很多次，你真正开心过吗？你想获得幸福的生活吗？

没用，司寒本不跟她沟通这问题。

岁数上来的这几年才稍微改变了些许，遇到不想沟通的事情会给她发个笑脸。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