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摇了摇，表示自己不在意，顾琛又笑了一下，到即止，没有再说更多，说得过多反而会让两人尴尬，更何况他们之后还有更亲密的戏份。

他先对纪宁说：“小纪，我果然没看错你，你非常适合小宁这个角。以前你饰演的大多都是男神类的角，永远都是正面形象，不过上次跟你合作后，我觉得你意外地很适合黑暗气质的角，只要尝试就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们两个自己觉演得怎么样？”导演笑着问。

少年了，垂下睛，表现得十分温顺听话，接过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两人似乎都忘了让顾先生避开，顾先生就坐在一旁看着他，而少年也默默地任由他观赏着自己。

充满狂意味的吻落了下来，少年表现得温驯又乖顺，虽然害羞，却完全没有回绝的意思，悄悄地伸手揽住男人的后颈。

经历了这么多世界，他演戏的经验也是很丰富了，不过到底还是和专业演员有区别，听到导演说的话，顾琛仍能保持着笑意，显得气定神闲，但他就有些不能习惯，觉有羞耻。

“这还只是我在镜里看到的，顾琛，你应该是最有切会的吧？”导演笑问。

甚至他还将自己穿衣服的动作放慢了几分，指尖缓缓划过肌肤，浑充满引诱的气息，神态却依旧纯洁，似是毫无自觉。

“就是这样！”

果不其然，顾先生坐不住了，他起走了过来，火的躯贴近少年，将少年倒在床上，在上方凝视着他，颇为动情地呢喃着少年的名字。

可如果是纪宁，情况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这反倒会是令他相当期待的事。

纪宁保持沉默，完全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接受导演的这份夸奖。

所以那时他才会说自己应该会参与，或许听到他这么说，纪宁也会同意演，因为他知纪宁和导演的关系不错，上次他们的合作也还算是愉快，在他的暗示下，纪宁就算有所犹豫，也可能会就此产生情的倒向。

纪宁的动作和顾琛如一辙，也是站了起来，和导演问好，并低打理起自己的衣服，毕竟他的衣服比顾琛还要得多。

顾先生满是溺地摸了摸少年的发，待少年自己后，他将少年之前脱掉的衣服又抱了过来，说：“换上吧，小心冷。”

“……”

顾琛从床上起，对纪宁轻轻颔首，虽然是剧情需要他们两人极尽亲昵，但戏后顾琛依旧表现了自己绅士的一面，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向纪宁歉。

“太谦虚了，你们两个演得都很好，甚至大大超了我的预期，找你们两个来演果然就对了。”

为了品尝到这个世上最妙的滋味，他一定要耐心地等待下去。

“事实证明我的预是对的，你的小宁比我设想中得还要……嗯，我说得直白了，你别介意，这是在夸你的演技，真的比我设想得要更加情。”

“我想我发挥得应该还好。”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片刻后，导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片刻后他的影突兀地现在房间内，笑眯眯地看着纪宁和顾琛。

导演听罢大笑起来，狂拍顾琛的肩膀：“你刚才的神特别到位，把顾先生充满矛盾的隐忍和渴望全都表现来了，明明差就忍不住现在就想把小宁据为己有，却因为其他目的，而和小宁一样，都在忍耐着……”

床上，拿过事先准备好的浴巾，贴地替少年拭着漉漉的发。

是冷漠的、诱惑的、以及渴望的神。

顾琛微笑莞尔，并没有过度自满或自谦，态度很诚恳，同时不忘记夸奖纪宁：“纪前辈表现得很，完全演了小宁的气质，也带动了我的觉。”

虽然在全息网里，衣服是否整洁没有本质区别，过一段时间就会刷新，可因为极的拟真度，让人很容易觉得这就是在现实里，导致纪宁还是忍不住了一下，无论是他还是他固有的人设，都不能容忍自己以狼狈的形象见人。

“小宁……”

“刘导。”

导演拍拍他们的肩膀，笑得特别开怀，一看就满意得不行。

“不错，你们两人表现得很好。”

他知纪宁是因为他才害羞的，而且看纪宁的反应，他在此之前很可能没有和其他人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自己是第一个能和他亲密至此的人。

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太喜顾先生上的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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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中细微的变化瞒不过顾琛的睛，察觉到他是害羞了，这让顾琛的边不自觉地了笑意，凝视着纪宁的目光温柔得近乎化作了一池。

其实在拍摄之前，他对纪宁说了一个小小的谎。接到剧本后，他也到意外，没想到拍摄的尺度竟然会这么大，于是也就更加想要知纪宁到底会不会参与这电影的拍摄。

如果在酒店里杀死顾先生，一定会留下证据。

纪宁在一旁听着，神中划过一丝不自然。

这样的场景仅仅是想象一下，就能让他激动得浑发抖，甚至此刻就想转扼住男人的咙，让他陈尸在这张床上。

“……”

“抱歉，前辈，刚才失礼了，还请你多包涵。”

少年的目光诱惑至极，也黑暗至极，可是当顾先生他的发后，他再抬仰视顾先生时，神却格外澄澈净，轻声地和顾先生着谢。

甚至刚才都要险些忍不住咬上一，将那层薄薄的血用牙齿撕开，让里面温的血涌来，淋满他的全。

在全息投影里，现什么样的场景都不足为奇，导演会现在这里，只是说明他将自己的意识也连了全息网，房间里的两人也都没有因为他的突然现而到惊吓。

哪怕刘导对他有恩，他日后也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报答刘导，但这电影，即便是全息拍摄，但只要另一个主角不是纪宁，对于他而言就是不可接受的过界题材。

当时他告诉纪宁，因为自己不想拒绝刘导的邀请，所以无论纪宁是否参加，他可能都要演，但这其实不是他的真心话，这么大的尺度，如果演对手戏的不是纪宁，他也不会考虑演。

“纪宁前辈的表演很有张力。”顾琛说得很隐晦，但也是默认了导演的说法，“看着前辈，我就完全能够理解顾先生的行动和想法了。”

他站在少年后，充满兴味地欣赏着少年雪白的后颈和纤细的双肩，而在他的视角之外，少年的脸仍有着未曾消散的红，但他清纯的眉却浮现了与方才完全不同的表情。

他随手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的衣服，温和地导演打起了招呼：“刘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