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兴趣跟你计较这些，但你最好记得，我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于灯平静：“不稳定到下一秒就能毁灭世界。”

“你上萦绕着死亡。”如果有的选，崔杭不会将这些话告诉他，但他没有选择，所以他只能一步步往下走：“你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是说，你本该成为一个罪恶滔天，满手鲜血的人。”

“不可能。”于灯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这么。”

于灯盯着他看了几秒，得结论：“谎言。”

“它是死亡，又不仅仅是死亡，它是世界意志选择死亡的原因，也是象征着死亡的存在。”

“死亡？”于灯皱起眉看着对方，不太确定这个词的意思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不是杀人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崔杭回忆了下：“连环杀……”

“你会带来死亡——如果没有现末日的话。”

是黎以让他在黑暗的地狱里，仍选择向往光。

于灯的情绪很不稳定，就如同在目睹黎以死亡的那一瞬间浮的念般，崔杭无比清晰的知：黎以的死亡，会成为压垮于灯伪装的稻草。

崔杭在他的注视下沉默。

杭语速飞快：“宇宙意思选择了死亡，但死亡对他来说，并不容易，所以我们有机会，找到他，然后改变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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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样的人戏剧死去的世界，值得被拯救吗？”于灯声音忽而轻了下来，剧烈的情绪波动消耗了他方才储存的力，他缓了几分钟，回答了自己的那个问题。

“所以，我是世界意志？”于灯提了这个愚蠢的问题，然后在下一秒否决了它：“不，我不是，我很清楚我是谁。”

“而其中，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被你所引。”

崔杭在心底.了一声，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拆伙跑路的原因，没有比下这情况更糟糕的局面了。

“抓时间。”于灯冷漠的促他。

“没错，你的直觉很正确。”崔杭：“世界意志哪怕面临死亡，也不会成为如此弱小的存在。”

“不，我没有否定你。事实上，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欣赏你。”崔杭真挚：“你本该成为那样的人。但最终，你选择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你必须对抗很多不住影响你的诱惑，守你的选择，才能成为如今的模样……”

“他该死吗？他错了什么吗？他对这个世界还不够好吗？”于灯宣般的将那些话吼：“他一直在对的事情，他一直在拯救更多的人，他从来没放弃过这个世界，哪怕这个世界一直在让他失望。”

于灯试图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在正常的时间线上，我会成为杀人犯？”

哪怕那是一切悲剧的起源，他人生的转折。

“如果你想知的更清楚的话……”崔杭了，缓慢：“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它的存在。”

但乎他意料的是，于灯并没有爆发，他平静的继续着话题，就好似这一切对他而言并不重要般。

崔杭集中了所有注意力，确保哪怕对方下一秒就爆发了，他也能控制住事态。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完整的对之前埋下伏笔的解释。

崔杭看向他，沉默且透彻。

“这个世界本不值得被拯救。”

一切的悲剧起源，不断回的末日，源于选择死亡的世界意志的碎片——死亡选择了他，于是他从此永坠地狱。

“但是他死了！”于灯第一次提了声音，尖锐：“他死了！让我这个选择的人，让我一次次守自己选择的人，让我成为现在这个模样的人！他死了！”

“我引了它？我有什么地方能引死亡？”于灯平静的话语下掩盖着波涛汹涌的暗，一缕缕动在空间内，让这片空间恍若沉凝。

“就是你想的那样。”崔杭解释：“宇宙意志选择了死亡，他的存在被分解成无数个分，等待着最终的死亡来临。”

“在没有遇到黎以，没有遇到末日的世界里，你会。”黎以轻声：“你之所以能成为现在的你，一分是因为你的选择，一分是因为外界的影响，还有一分是因为……你骨里渴望这些。”

“这样的人，该死吗？”

“好吧，我说实话，你别激动……”崔杭一边盯着于灯的神情，一边缓慢：“死亡。”

终于说到了最关键的重上，崔杭伸手推了推镜，放缓了语速以掩饰些什么：“世界意志……的心。”

“OK，当我什么都没说。”崔杭识趣的掠过挑衅的话题：“事实上，我的意思是，他大到压无法存在生.中。”

“不，不值的。”

他神世界的稳定由黎以的存在和他自己的世界观构建，黎以是他的德底线，是良心，是旗帜，是神支。

但现在，他死了——而且是以最糟糕的方式死亡。

“但作为世界本，分解的那些分，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

于灯阖上，一字一顿：“末日回系统？”

“那那家伙是什么？”于灯指的那家伙是那个轻描淡写抹灭了宇宙意志的存在，存在于他内的不明生。

“谎言。”于灯警告崔杭：“如果下一句还是谎言，那我们的对话就到此为止。”

“不要再说了。”于灯了气：“我不是来让你否定我的。”

“不是，你怎么看我说谎了？”崔杭百思不得其解，手上一动，翻面镜盯着自己的脸欣赏了半晌，也没看到底是哪里暴了他。

所以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失去束缚，随时会彻底疯狂的于灯。

“否定权威，摧毁权，号召正义……”崔杭注视着于灯：“在没有末日，没有黎以的时间线上，这些会演变成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这是最容易成为自诩为正义人士的理由。”

崔杭结微动：“好吧，我更正下，世界意志中属于力量的那一分。”

“他不断的为自己的选择放弃那些重要的东西，放弃他的朋友，放弃他的德，放弃他的持，甚至放弃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