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意在楼上客厅里兜着圈消，唐燃和陈荨虽然吃得也饱，但还没到祁意那境界，他俩盘坐在电视机面前，翻看着电视桌下面屉里的碟片。

宋潜：“舍不得什么？”

祁意看着满满一桌的烧烤，尽刚刚已经被宋潜了好些东西了，但看着香辣的串翅，还是会胃大开。

祁意正打算穿鞋的脚瞬间顿住了，随后他收回了脚，郑重其事的说：“我舍不得了。”

“还没有吃糕呢，晚去买个糕吧？”

“你等我一下，”宋潜从沙发上起来，“我去拿。”

祁槌：“你打卷了吗？”

“就是不想听，”宋潜说，“没什么原因，哥你今天开心吗？”

祁意：“开心啊。”

“但是要唱生日歌和许愿啊。”

“哥，吃个翅。”

“那段时间……”

晚上，宋潜和

正好洗刷完上楼听到这句话的宋潜，对唐小脚老太太的敌意越发厚了。

陈荨和唐燃送的礼都太好了，让他想起自己偷偷从店里拿回来在衣柜的布鞋，总有一直自惭形秽的觉从心底涌现。

“不用谢，”陈荨把堆得最的那盘串端到祁意面前，“加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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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陈荨拉开手里的罐装橙，举到空中，“碰一个，虽然不是酒，但还是要很有仪式的祝我们的祁意同学生日快乐。”

最后在宋潜和陈荨的一致造反下，祁意被无奈的在一旁看着他们仨在那烧烤。

“这样好吗？不会不礼貌吗？”

宋潜拿手肘耸耸他，小声威胁：“说了不许叫哥，再叫我就揭发你。”

“舍不得穿了，”祁意把布鞋从地上拿了起来，仔细看着，“你什么时候的？”

宋潜每次烤完什么，就积极的端过来，那气势跟简直恨不得亲手喂似的。

宋潜若有所思的，他现在又一心都是他那个拿不手的生日礼了，他脸都因为那些不好的想法而低沉了下去。

“喜？”宋潜比他还要震惊，“真的喜吗？这样的礼也会喜吗？”

“因为我想要的，”祁意又在他耳垂上轻轻地弹了一下，“祈祷是没有用的，理想很难实现，想要的东西也不会从天而降，所以我会亲手去争取，所以不许生日愿望也没关系。”

宋潜问：“为什么？”

“哥，”宋潜先举着饮料罐上去碰了一下，“生日快乐。”

祁意他的脑袋：“谢谢唐燃同学，不过宋小朋友要是听到了又会不兴了，我想想……你以后叫我就叫祁意就行，和陈荨一样就可以了。”

“哥，这串羊我烤得特别味，你尝尝。”

“祁哥生日快乐。”唐燃也跟着说了一句。

祁意：“宋小朋友你是要造反了吗？”

宋潜偷偷的，自以为不留痕迹的把那盘串撤到一边，把全是自己烤的那盘冒名替了上去：“哥，加油吃。”

祁意突然就觉得鼻和眶都有些泛酸，他嘴都有些发颤，说话的声音也不稳：“我很喜，谢谢。”

宋潜：“……”

“不吃了，”祁意说，“宝贝儿我要撑废了，生日也没有不要非吃糕不可啊。”

“这样的礼，这样的心意，”祁意放下布鞋，起在宋潜额上碰了一下，然后注视着他的睛说，“没有人会不喜的。”

“要看个电影再回去吗？”祁意说，“虽然我家电视屏幕真的很小。”

“之前刚放假那段时间，我不是一直晚回家吗？就是那段时间，我每天下班之后就去卖鞋的阿姨店里一会儿，不是多难的事儿，就是怕这个礼太……拿不手了，哥你会不喜。”

目睹全程的其他三人：“……”

从卧室里把布鞋拿来后，宋潜把它放到祁意脚边，脸上跟快要烧起来了一样：“哥，生日快乐，你试试，合脚吗？”

“哥，啃个。”

祁槌把脚上原来的布鞋脱了：“给我买了双布鞋？”

原来那段自己恶意猜测他是不是谈小女朋友的时间，他是去为自己准备生日礼了。

一时腻得祁意有些适应不过来。

宋潜包揽了所有的清理工作，把祁意和陈荨唐燃都赶到了楼上去，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刷刷洗洗。

宋潜：“……我自己的。”

“应该不能看了，”唐燃放下手里的碟片，“我晚有事。”

“谢谢，”祁意也举起了饮料罐，在另外三个罐上碰了碰，清脆的响声过后，祁意又重复了一遍，“谢谢。”

“啊？”祁意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然后弯起了睛，“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真没想到还能收到我们家小朋友的生日礼呢。”

“这东西呢，”祁意抬手在宋潜脸上了一把，“我一直以来都是不相信的，你不信一个东西时，它之于你，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形式，我不需要这样的一个形式，明白吗？”

祁意不解：“为什么？”

宋潜把脸偏开了一些：“不要。”

陈荨从包里拿了副耳机递给祁意：“生日礼，生日快乐祁意，另外，我应该也得回去了，晚儿我要去外婆家一趟。”

祁槌：“是还不好意思的藏了起来吗？”

“不会，”祁意笑着说，“你还可的。”

我真想了他那张嘴。

祁意接过耳机：“没事儿，谢谢。”

这天的烧烤估计是祁意从生起吃过的最撑的一顿了，吃到最后的时候，他饱到觉再抿都能吐了的境界。

宋潜呼都屏住了，眶有些，他用力的咽了，将那些难以名状的情与绮念都一起咽了下去。

“我也有礼，”唐燃给他手里放了个MP3，“和陈荨的，祁哥生日快乐。”

他在内心挣扎了半晌，从终于下定了决心，横竖都要送去的，好意思不好意思也都是要说的，他怕什么？

“这首歌还好听的，”祁意看到宋潜坐过来了，就分了只耳机给他，“要听听吗？”

宋潜：“……我有一个生日礼要给你。”

陈荨和唐燃走后，祁意坐在沙发上研究唐燃送的MP3，结果发现，唐燃那小还贴心的，这里面内存卡已经好了，甚至还下了不少时下行的歌在里面。

宋潜往他嘴里了只翅：“反正不许！”

可到话临的时候，他还是嗫嚅了：“哥，我，我，我……”

陈荨他俩就正常多了，烤完了全码一边儿，到所有的东西都烤完之后，才一齐端过去。

唐燃很凶的回了句：“我这是礼貌称呼！”

宋潜：“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