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室正对着住院楼，中间是一片供人散步的绿地。

卫嘉乐的机能很完善，生命征也都如教科书上所定义的那样正常。在昏迷了整整三天以后，他睁开了睛，却再也无法识别前的一切了。

他叫卫夕，是许飞的病人，和纪洋的关系很复杂，最合适的说法是，他是纪洋喜的人。

许飞抿了抿嘴，在心里默默地叹了气。

许飞认为这现象很异常，你说这个人是疯了吧，也不是，因为他的主人格和副人格都消失了，一个没有人格的人，还能称之为疯吗？

那个被纪洋叫嘉乐的男人在这里，却又不在这里。

许飞神一动，目光凝聚在一，忍不住趴到窗台上对着外面观望片刻，然后转走了办公室。

不过纪洋对此像是早已习惯了，只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个人的脸庞，脸上还挂着温柔的浅笑。

纪洋注意到许飞，侧过对他笑笑，然后蹲在卫夕的面前，温柔地对他说，“嘉乐，许飞来了。”

骨。

已经过去多久了呢，许飞在心里数了数日，大概也有两个多月了吧。

许飞目睹过所有事情的发生，他曾经一度以为纪洋会崩溃，至少短时间内无法缓过劲儿来。

椅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椅上，对纪洋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他上了自己的副人格，在副人格消失以后，选择了追随他而去。

两个多月以前，这的主人格在一个令人绝望的清晨里，彻底消失了。

“你不要我了对吗？其实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已经不要我了，对吗？但是没关系

从那时起，纪洋就叫这个人为卫嘉乐了，尽所有人都叫他卫夕，纪洋依旧固执地称呼他为嘉乐。

许飞没有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病房内，一个人正蹲在另一个坐在椅上的人面前，将手中的毯盖到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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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纪洋从来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在面对过“生死别离”以后，他已经什么都来不及去想了。

来到病房的时间刚刚好，里面的人也才刚到，连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

那个男人叫纪洋，是许飞几年前认识的朋友，算半个同行，要说的话，还应该算是他的学弟。

该如何定义一个人的生死呢？

他可能疯了，可能停留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神世界里，也可能成为了一行尸走，总之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个人再也不会“醒来”了。

就像一个已经删除了所有程序的电脑一样，前的这只如空壳一般，里面再没有什么灵魂可言了。

可是他的这位好朋友却奇的冷静，只一个人对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家伙枯坐了一整夜，然后第二天早上，便着睛开始和许飞商量起善后工作。

那是卫夕过去的名字。

椅上坐着的是一个年轻人，呼均匀，目光低垂，乍一看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只是时间久了才会发现，这个人似乎有些不正常，像是对周遭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反应，那低垂的目光既空又没有□□，整个人安静的就像死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