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突然正经了起来：“海海呢？你带吗？”

倪相平扯了扯嘴角。

所有人都改了。

倪依岚是他的亲，收到照片的时候惊讶了一会——这昏暗的调和混的桌椅。

五钟多一，秋嵩祺没有来接他。

倪依岚喋喋不休：“你终于和那个王八离婚了，你我算是放心了……”

她把海海牵到门：“早休息吧，以后尽量早。”

要再加一个词，那就是执拗。

秋嵩祺一直在看手表，从四钟开始的会生生被开到八，方案被改了无数次。

倪相平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的确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这件事。

秋海海正坐在石块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远方。

倪依岚脆开了视频通话。

“好。”

会议室里几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传几声沉重的叹息。

“抱歉。”倪相平抱起海海，“不会有下次了。”

——……？真的？

散伙饭？谁要和你吃散伙饭。

秋嵩祺不知说什么好，忍住没发脾气，就搪过去：“胡说八，反正就是吃个饭。”

倪相平眉扬了扬，也没有真的笑得很开心。

“好啦好啦！不难过不难过。这不还有我可以搭把手嘛。”倪依岚赶打断他的不良情绪，“过几天我去你的新家你请吃饭！”

“可是这已经是对于双方而言最优方案了。”KT代表隔了几秒延迟后说，随后传上来一份文件，“秦总说不能再改了，否则合作就难以行。”

不让对方妥协就不会退步。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如释重负散去后，博开始怒骂：“我说过多少次第一方案一定要先给我过目，一定要！你为什么擅自了决定？”

“那就空来办理一下离婚吧。”倪相平说，“既然有空的话。”

倪相平只当自己听多了一段笑话，没有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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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五钟，他才起发，迎着夕，他去了幼儿园。

“我把工作提前了，所以有时间。”

“散伙饭么？”倪相平笑了笑。

中介注意到他这，就讪讪说：“太久没通风了才这样，没事的没事的，房里还是很净的。”

秋嵩祺见他没回复，便火急火燎地打了个电话过去：“有空吗老婆？”

“嗯，等我搬过来你就来和我吃个乔迁饭，我请客。”

他着鼻，探个瞧了瞧。

秋嵩祺无视了他的前一句话：“我今天下午可以去接海海。”

博是秋嵩祺所在公司的董事会会长，行为方式在秋嵩祺看来，只有呆板和刻薄两个词可以形容。

但他今天稍稍等了一会，十分钟十分钟地等，然后等了六个十分钟，秋嵩祺也没有来。

她看到了倪相平带着倦态的脸，神游离在屏幕上，画面在晃动几下，她就知倪相平没开玩笑，于是她兴奋地叫：“太好了！恭喜倪家儿喜提单。”

她问：你们家贼了？

秋嵩祺坐在偌大的办公室，望着天板，长长叹气，发了会呆。

他赶下了车，去幼儿园领回秋海海。

新租的房在城郊，以他的经济状况，租在城郊的话，钱可以省多一，给海海的吃穿用度就可以丰富一。

“会长，”看这么拖下去不是个办法，终于一个女人走了来，低下很博说了什么，博几分钟后敲了敲桌，“先散会，秋嵩祺你留一下。”

中介把钥匙给他就离开了，倪相平一个人在屋里待了久，像在为适应一个新环境而作努力。

他看着秋海海好一会，摸了一下海海的脸，轻轻对他：“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秋嵩祺心里暗叫不好。

就拿离婚这件事，说离还真的离，装装样就算了吧，自己可以包容一下他的小任。

气氛很焦灼，秋嵩祺坐在长桌左边第一个位置，手指转动几下，笔就跟着飞了来，“啪嗒”一声掉在桌面。

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办手续的所有资料。

“这个方案不行，不论如何都要改！”坐在正中间的博对着远程屏幕上的KT代表说。

秋嵩祺本意是将功补过一次，这样说不定倪相平就不会和他闹离婚了，他寻思着倪相平也就希望看到他“上心”。

可他连协议书都拿了来。

“没必要，我有空。何况，你不是还有工作没忙完么？”

然后他就挂了电话，再拖下去他又要被倪相平给气坏。

他将衣服都收拾好了，就给租房中介打了个电话。

第6章

“嗯，我带。”倪相平嘴里发苦，抿了抿嘴，“毕竟我也不能指望秋嵩祺……”

老师守在他旁边，幼儿园已经没人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倪相平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用力，指尖发了白。

他想着，倪相平这人，说话事就是没个轻重。

联名上新正好可以到这，所以秋嵩祺代表公司答应了对方的合作邀请，只是没想到博这么执着于利的分。

“你该改称谓了。”倪相平不冷不，“什么事。”

秋嵩祺知这次合作利益最大方是KT集团，但他并不在意这一。

——不是，我要离婚了，这是新的房。

他只觉得离婚最对不起的就是海海。

倪依岚盯着他好几秒，以至于倪相平以为信号不好卡住了。

话是这么说着，倪相平还是抱着一的期待，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明明秋嵩祺给过的承诺太多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说可以接海海，就没实现过。

协议书这东西，秋嵩祺以为只有谈合作的时候他才有机会见到。

老师看到他终于是松了气：“我还以为家长又要迟来了。”

可是倪相平态度得让他无奈。

房外观好，白的独立成栋，倪相平的那间在三楼。

倪相平觉得舒服了，看了看，拍了个照，发给了倪依岚。

他把门窗大打开，一风就了来。

中介告诉他可以现在去接房，于是他就自己开车去了。

所谓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对方是老牌大集团，要的是坐收渔利，自己这边要的不过是个曝光度。

“你说了明天办就明天办，”秋嵩祺不依不饶，开始抵赖，“反正儿我下午去接，完了我们再去吃个饭？”

但是当他一打开门，就闻到了一酸掉的中药味。

特别是海海甚至连他们离婚这件事都不清楚，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单亲家的孩。

“我组织过会议了，董事会的人半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