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作用，构成空间作用，呃……”才说了两个夏之就卡壳了。

一开始复习生态学时贺立丘偶尔会题给夏之，大多是书里就有，复习度越往后贺立丘的问题提得越开放，再往后贺立丘就让夏之自己题自己答。夏之捡懒，净一些容易答的。

贺立丘治他，让他把某一章内容了一百题，全是容易答的诸如名词解释，植特之类，把夏之收拾得够呛。

到这个时候夏之才琢磨，当时应该往后退一步这样就能把贺立丘的力卸掉一半，不至于这么扛。夏之懊恼得很，这么久了这个扛打的经验也没跟上。

贺立丘拉开椅坐下，拿起筷促，“快吃，吃完好……”

夏之打开手机看见四个未接电话。

贺立丘在客厅舒服得看着报纸，直到一阵“嗡嗡”声打断他的享受，他放下报纸循着声源看去，夏之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得起劲。

此后再遇自问自答，夏之脑力无不用其极，就怕贺立丘逮着他题病，或是回答敷衍，反正，总有百般方法收拾他。

开玩笑，答贺立丘的题快赶上写篇小论文了。

“这回答跟刚才有区别吗？再想！”毫不客气又是两下甩在夏之上

个细节问题。

夏之皱皱眉，站起来，晃了下脑袋想赶走困倦。一下午站得两发，膝盖打弯时他都能听见骨中的嘎吱声，他伸手了下，“嘶……”碰到上被踹的地方又好一阵龇牙咧嘴。

“嗯，这骗敬业。”

贺立丘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了，夏之还来不及松气又听贺立丘问，“地形在构成要素中的作用有哪些？”

贺立丘看他听话得坐下吃饭，才说：“今天把园林概论前五章重全梳理完才算完。”

这话也就贺立丘说得，夏之暗自翻着白，时间久了，他才知贺立丘那么多病。

“重说。”

转开始攻整态势问题。

贺立丘看见夏之表情，当然知年轻人在愁什么，“不想自己题？那我？”却还要拿话来堵夏之后路。

贺立丘问得刁钻，这个问题在园林工程中涉及得多，园林概论里并不占主笔。

夏之记再好也抵不住贺立丘这样忽大忽小的提问攻势，更何况本来准备就不充分。

“关心国家动态，了解国家政策，关注百事民生。”

低正给手机解锁的夏之动作顿了顿，“诈骗电话吧。”

夏之这才站起来接过手机，此时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了，“谁啊？”夏之随问。

贺立丘拉开屉翻笔和纸递给夏之，“我问你答不来，那就自己写问题吧，就从你今天背得里面找，规矩你知的。”

贺立丘习惯晚饭后看报纸。

贺立丘怔愣了下，哈哈大笑，嘴上并不饶过夏之：“对，吃饱，一会儿我怕你挨不住。”

可能刚才收拾时夏之顺手放在这里。男人这样想着。

“还不坐下吃？不饿？”

☆、五

骗真的很敬业。

等贺立丘关上门，夏之又把手机亮，未接来电上红的四字让他皱眉，想了想还是把手机关掉反扣在桌上，提笔继续写题，那个号码晚上再没有打过来。

“哎……”夏之叹气，真是保YIN（要和谐啊）YU，他把半张脸都抵在桌面上，困意瞬间涌上来。

夏之的反应让贺立丘觉得好笑，他看了下时间，不觉已经六了，这才合上手中的川端康成站起来。

“00210。”贺立丘只报前面几个数字。

夏之被叫去吃饭，看着桌上的菜，一最后的晚餐，油然而生。

“嘶！”夏之撑在桌沿边，冷汗滴答，他忍着后一阵刺痛，努力把刚才的答话又捋一遍寻找错漏，苦不堪言。

夏之洗了碗走厨房见贺立丘看报纸也不用贺立丘说，他自觉走回房间继续他的自问自答。

“没背住？”

夏之不甚理解，觉得这是他爷爷那辈的事。

吃完夏之中的最后一餐，贺立丘照例拿着报纸坐沙发。

“主要包括风景园林基础理论，实践……”夏之开始搜刮肚。

没有鱼了。他遗憾得想着，顺手炒了个虾仁儿，了个素菜汤。

“从十世纪受到三思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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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

?　　五

贺立丘皱眉把报纸放一边，拿起手机仔细看了那串数字“00210……”他拿上手机，站起来往里间走去。

“贺哥再给一时间，还有两题上就好。”夏之听见门锁响以为贺立丘要来检查了，手上笔写得飞快，只能嘴上讨饶。

手机却像着了。

“送我上路？”夏之接过话，尾音都在颤。

贺立丘走近夏之，见年轻人面前已经写满一页纸了。他把手机递过去，“有你电话。”

贺立丘一向要求，夏之心里又惦记事，再回答问题时自然不衬男人的意。

贺立丘坐起来扫一手机屏幕，没有名字只一串数字，他以为是广告电话没太在意，理了下报纸准备接着看。

?

贺立丘把中午还有的菜简单了下。

夏之现在心境不同，他哪里想到贺立丘真要收拾他时，他一动都不敢动。

果然。

贺立丘转过来看着夏之，年轻人张得手指神经质的摁压着拇指。

夏之连忙摇，赶把笔和纸移到自己这边。

不喜饭不代表不会饭。

然而吃了饭，全开始犯懒，夏之走到桌前上半整个趴在书桌上。

“城市污染照来源来分有污染源和非污染源，……光污染包括人造白昼污染，光污染，白亮污染，彩光污染。”夏之说完下意识得往旁边躲了下，“啪！”贺立丘的尺照样追上来。

“再给你半小时。”贺立丘说完也不再问，转去。

“说一下近现代国际风景园林发展动态。”

贺立丘难得碰油烟，上的味他受不住，换了家居服来就见夏之站在餐桌边发愣。

夏之的五官都快皱到一团了，他特别不乐意这自问自答的方式。

夏之很难见男人笑，像这样的，屈指可数，他略微放下心确定贺立丘并没有生气.

“风景园林的学科范畴是什么？”

夏之抬，满警惕。

夏之答应，贺立丘说什么是什么。

“啪！”

贺立丘在屋里来回走了走，觉得肚有饿，他把手放在肚上了下，转去看夏之，年轻人半趴在桌上认真得写着字。想着刚才夏之的反应，贺立丘嘴角的笑意终于染开来，他转开门，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