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有法，我被封印了，我起不来了！”

“能告诉我吗？”

“肯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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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杜淮霖掀开被，照他翘的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上次考试怎么回事，咱俩好好谈谈？”

“……这就是你的诚意？”

“想要什么都行”这句话给了奚微莫大的动力。假期刚过，班上的同学还沉浸在散漫与松懈中没缓过来，只有他迅速状态，风雨不动安如山。他同桌程驰啧啧称叹：“看你这劲，好像明天就要考了似的。”

“你都不问问是什么就答应我？”

“唉哥你别这么冷！"余敬说，“我知我错了，我来负荆请罪的！”

“嗯，好。”奚微亲他一下，才依依不舍地下了车。

“你有什么愿望吗？”奚微弯着睛问。

“哦，那下次再考不好，你还有什么理由，一起说来听听？“

这天奚微搭他顺风车上学，正开车的时候杜淮霖电话响了。他拿来看了一，若无其事地挂断。奚微无意暼着人名是“余敬”，他有儿好奇，忍不住问：“余敬不是你表弟吗？为啥不接他电话？”

“过年好。”杜淮霖回吻他，收了手臂。

奚微也兴，他把甜橙味儿的糖吞下去说：“但愿这颗糖的威力能持到我考上A大。”

杜淮霖搂住他，吻他肩膀：“别闹，起来上学了。”

杜淮霖斜睥他一，话都没说，大步星继续往前走。

“那不能够！”奚微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边内边霸气十足地说，“下次必须第一。”等他把衣服都穿利索了，才跪在床上问：“如果我二模考第一，能跟你要个奖励吗？”

杜淮霖撂下筷，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笑着说：“当然有。”

杜淮霖却只是笑着摇了摇，给他夹了一筷清蒸鱼。

“当然可以。”杜淮霖毫不犹豫的答应。

奚微冷得一哆嗦，叽里咕噜他怀里，撒似的蹭来蹭去：“你不要我了，我伤心绝，导致发挥失常。”

奚微撂下笔，仔细闻了闻：“好像有膻味儿，是吗？”

“我来吧！”奚微自告奋勇，把联贴到正门，又在屋里每个门上都贴上福字。他还买了一对儿生肖玩偶，左右开弓在酒柜的玻璃门上。杜淮霖看着那两只茸茸的小兔，还有那红彤彤，喜气洋溢的大福字，衬着他家前卫现代的装修风格，有诡异的违和。但他完全不在意——看奚微的忙活，脸上带着愉悦满足的笑，他的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了。

结果吃到这颗糖的是奚微——他才吃第三个饺就咬着了，糖裹在馅里已经化了一半儿。杜淮霖笑着说：“看来你今年注定好运。”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面对未知的前路，他们或主动或被迫，被时间的洪推着走，只能如此。

奚微会心一笑：“嗯，不走了。”

过了初八，家政阿姨也从老家赶回来。奚微假期补课不用上晚自习，晚上都是在家吃，杜淮霖给她加了工资，让她多一顿晚餐。

“这是课间啊奚微同学，能不能分儿时间给我，关一下留守同桌？咱俩可大半个多月没见了，你难都不想念我的笑，想念我的外，和我上的味？”

“过年耽误了不少工夫，得补回来。”奚微也不抬地题。

余敬把手伸到后脖颈里，掏来牙签。

“都是木，材质一样的嘛。心诚则灵，形

辛辛苦苦选购的材都报废了，第二天杜淮霖还是叫了外卖，另送了一批新鲜的过来。奚微边小声嘀咕着“浪费遭天谴”，边心疼地把坏掉的扔垃圾桶。

说完他裹着浴袍光着脚丫往床下，被杜淮霖一把薅住“尾”——浴袍的腰带——给揪了回来：“别了，睡觉。”

旧岁与新历割时分，他们一起站在台前，杜淮霖从后面搂着他的脖，贴着他的脸，专注地透过窗看烟火引燃夜空，明亮如昼。奚微想起元旦那晚他也是在漫天烟火中偷偷亲吻杜淮霖，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带着惴惴不安的苦涩与谨小慎微的甜。如今他们又一同此境，窗台上的仙幽香淡雅，旁边琉璃瓶里着朵将绽未绽的玫瑰，馥郁烈。奚微侧过脸，亲吻他的嘴，笑着对他说：“过年好！”

程驰蒙上脸：“哎哟我的妈，睛要被闪瞎了。这个遍地狗粮的世界啊！那你们有没有约定，双双携手奔向理想的大学之类的？”

自初一开始，杜淮霖把该发的红包发完，该打的电话打完，就脆地关了机。他们在这几日难能可贵的假期里如同隔绝孤岛的情人，抛开一切俗世纷扰，专心致志地享受着二人世界。对初尝情滋味的奚微来说，年长的恋人沉稳温柔又不乏激情，富有技巧地教授引领，是他本抵御不了的诱惑。从早上睁开到晚上睡着前，他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腻在一起，缠绵接吻，毫无节制不知疲累。

“不一定，我尽量。要是赶不上晚饭你就先吃，多晚我都回来。”

“想吃鱼。”奚微说：“你回来陪我一起吃不？”

奚微笑笑没说话，咬了，继续伏案疾书。

“厉害！”程驰从怀里掏私藏的一包香辣递给他，“我妈自己的，好吃。”

他希望奚微所有的心愿都可以实现，他希望他的未来不再有霾和风雨，他希望……哪怕有一天他不在奚微边了，他也一样能拥有追寻幸福的能力。

杜淮霖晾了余敬两天，他终于忍不住找上门，守株待兔地扒在他公司前台调戏女。杜淮霖看见他脚步一顿，余敬依依不舍和女别，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谄媚一笑：“哥……”

杜淮霖拿联和福字，皱着眉想该贴到哪儿——往常过年他都回杜宅，这小事本不到他上手。

愉悦的日总是让人可惜的稍纵即逝，过了初六，奚微该返校补课了，杜淮霖也堆了许多公务需要理。奚微为一个学霸，一次不那么情愿去学校，赖唧唧地在床上打：“啊……啊……”

“……少侠，咱们换个话题。”程驰把刚要放嘴里咬的扔回袋里，贼兮兮地说，“少侠我观你面相，风得意红鸾星动，肯定有好事！怎么着，你的白富不国啦？

第三十章

包饺的时候奚微剥了颗果糖，代替币放其中一个里。

“他啊，没正事儿。”杜淮霖转而问他，“今晚想吃儿什么？”

“看咱俩谁能吃着，未来一年里就能好运，心想事成。”奚微喜滋滋地把饺好。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沾着面粉，杜淮霖伸手替他蹭掉了。

杜淮霖停下脚步：“负荆请罪，荆在哪儿？”

“谢谢。”奚微接过，上下打量他，狐疑，“你是不是又胖了？”

杜淮霖笑：“不用问，你想要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