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唐纳德来说已经很温。

更重要的是，这是唐纳德第一次见到和自己一样的变人。

他们会试着追捕唐纳德，也会试着追捕知一分九蛇资料的首领，最后算下来还是扯平了。但他们就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你不知什么时候计划就会被打断。

他的声音宽厚而明朗，目光温和而包容。他在鼓励着唐。

因为唐纳德呢喃着，所以查尔斯没能听清，他问：“什么？”

在他需要去西切斯特的时候，查尔斯教授正好能查到他之前的位置……有些过于巧合，然而查尔斯教授他们本来是没有恶意的。

查尔斯见唐纳德神还隐约了一儿愁态，他贴的开询问：“有什么事在困扰你吗？”

“说起来，声音好熟悉……”刚才因为激动都没注意声音，现在冷静下来就觉得耳熟，唐纳德绞尽脑的想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可是首领又像是闹脾气的小孩，有时候本不关注他，比如唐纳德知在哥谭的时候他应该没有在当时被关注，不仅仅是因为在哥谭他的手伸不太长，更因为他找了小丑合作。

他和首领之间，说是较量也不算，更像是首领嘴里说的‘游戏’，但是牵扯上人命的是唐纳德不敢苟同的游戏。

唐纳德犹豫了一下，微不可查的，一边回忆一边诉说，“其实那天……我发现了炸弹，但没有意识到那是炸弹……而且在爆

而这场游戏中有一方势力为唐纳德降低了难度，也拉了难度——九蛇。

“啊……”唐纳德突然想起来了查尔斯的声音在哪里听过，“你是在我梦里面给我唱歌的那个人！”

所以……唐纳德就心安理得的先去西切斯特的泽维尔天赋学院了。

是不需要他为了生存而卖乖努力藏拙的平等关系的人。

查到的所有的东西都提前被包装甚至篡改了一次，不怎么想，都会让人很灰心的吧。唐纳德甚至有些不太想拿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了。

杀人，可不如诛心。

首领估计很恨唐纳德了。

查尔斯反应了一下，想起那天他的事，坦然地笑了，“是我。正因为你在白天烈的情绪波动，我才能找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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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看过了新闻，他怎么会不知那天发生了什么呢？但有些事只有说来，才能想办法开解。

摧毁一个人，可比杀死一个人难得多，也要狠得多。

“所以，介意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唐纳德回神，“没……”诶？

这场‘游戏’，他们玩的是到底是唐纳德能先一步找到首领还是首领能先一步借着各地的势力摧毁唐纳德的心理防线。

唐纳德本就于被动，他可不想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葬送自己。

他是说，不是被九蛇折磨的实验，也不是被九蛇洗脑的变人战士，更不是被扭曲了仇恨对象的变人……而是不被制了人自由的、有自己独立思想的变人。

更何况唐纳德这次的目的地本就是西切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