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了一下香以后更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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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可能是吧。”

碧这些年调/教了那么多孩，那些人一见到他就算再掩饰，也是难免有鄙夷，而这个顾雪洲起初只有震惊，后来他们混熟了，连震惊都没有啊，他对待自己的态度是那么自然，就和……就和当年救他的顾师傅是一模一样的。

碧仿佛听到了一件不可思议又极其可怖之事，缓缓收起了一向媚视烟行的姿态，往后仰了仰，坐直了，“你不是骗我的吧？你是顾轻鸿的侄？”

顾雪洲觉得男人看男人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碧啧了一声，翻了个白，拍了下他的脑袋，“听说蒋督公从不搞对，但他们有时会些人来让我调/教，调/教好了是作为礼拿去送人的。

顾雪洲说：“我略通几分医术，正是因为我会医术，所以调来的这些香膏啊才对肤更好。”

顾雪洲连忙扯开话题：“我都有上火了，让他不要再煮这个了，换下火了。”然后随手报了几个药膳的菜品名，慨了下，“不面对面的望闻问切只听转述确实是不好开方。”

“那你明明以前是正经人家的，如今这样被人抓来你男/，你就一都不伤心难过吗？你怎么还能这样每日和我没心没肺地调/笑呢？”

顾雪洲：“……”

碧：“接过定江的客人。呵呵。”

“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快半个月了。”顾雪洲愁啊，沐哥儿怎么还没找到他啊，他觉得要拖不下去了，“也不知到时他们会将我送去哪里。”

顾雪洲和碧都随着那个破门之声转过诧异地看过去，他们看到的就是萧韧怒气冲冲地踹开门，然后不知为什么突然了气，莫名其妙地又走了。

碧神呆滞地望着他，手上着的勺停在半空，汤都滴了下来，他了凉气，疑惑地问：“你……你刚不是卖胭脂粉的吗？”

他……他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因为信沐哥儿肯定会找到他的，他现在要的就是拖时间，一拖再拖，保护好自己的命，好有命等着沐哥儿来。

顾雪洲笑笑说：“我是个生意的，专些胭脂香粉卖，自然懂这些。”

“是，你怎么知？”顾雪洲说。

碧听到他这样说，叹了气，靠在他耳边轻声说：“唉，那人是蒋熹年蒋督公的手下的锦衣卫，抓了你是要带给蒋督公的。”

顾雪洲想起一件事来：“我好像一直没有说过我的名字吧……我……我姓顾，顾雪洲。顾轻鸿就是我的叔叔。”

果然是好人家的。碧心里苦涩了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升起过这廉价的怜悯心了，为虎作伥他也不止了一年两年。

碧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有时候他真的很奇怪：照顾雪洲所说的，他原本有钱有地，还是个小老板，日日过得好好的，可以说是比世上很多人都过得好了，衣无忧，小富则安，然后突然有一天被人诬陷冤枉失却所有的一切，甚至连存在都被抹杀，被关在这里，叫人当成畜生一般调/教，他心底就没有一怨怼之情吗？他为什么还能整日都那么快活自在呢？

碧觉得没脸面再去见那个大夫，但后来他听说那个大夫是顾轻鸿。而他现在正在帮着坏人在折磨救命恩人的侄，唉，他侄对自己也好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以这件事为契机拉近了他们的关系，碧主动问了他：“……你怎么这么懂这个？”

萧韧刚要开骂，却见一副雪白的胴/映帘，顾雪洲趴在那儿，只际松松地搭了块汗巾，犹如羊脂白玉雕来的一般无暇……他不是童男了，但乍一看到这样一副/，不知为何突然红透了脸。但他生得黑，又面，一也看不来红了脸。依然是一副黑面阎罗的模样。

碧想起自己的世，他六岁被卖，从小被不男不女地养大，十岁就接客，也风光过两年，他们这等行当的，没有被那等残暴的客人给玩死已经算是幸运，即便也没死，也很容易染上病、被蹂/躏成一的烂不知死在哪个角落，那条席一卷扔到葬岗都没人埋。他幼时看着好多同伴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他能活到现在这把年纪已经算是极其有幸的了，可即便如此，他也觉得自己活到三十多岁就天了。他看上去没有缺胳膊少，其实也缠着一的病。

顾雪洲摇，“我没有骗你。”他看到碧脸上那双用青螺笔画来的细眉微微蹙了，他一向带着讥讽嘲的睛里难过之极的光芒来。

“听你的音你是定江那边的人吗？”碧偶尔心情好了也和顾雪洲说说话，顾雪洲是不怎么敢主动和他搭话的，怕被人当不知尺寸。

而且顾雪洲到现在也不认为自己真的会当男。

他是把自己卖给主了，可如若说他欠谁一条命，那就是欠顾轻鸿的了。

他家沐哥儿最擅长就是找他了，想当年他们把他丢了那么远他都能一个人摸回来……难现在还找不到他吗？

碧极用自己的胭脂粉来调/教这些小妖，一是因为闲着无聊，二是他真心觉得自己得好，这次遇到了顾雪洲这行家，开始不大相信，但照顾雪洲的指试了几次以后不得不承认顾雪洲的方法确实比他好。

说到这个问题就有沉重了，他也不是没有作为男人的羞耻心的，也不是不害怕的。但是他能怎么办？他不太懂这些人，假如他挣扎反抗，他们肯定会觉得自己麻烦，那他乖乖合不是很好嘛。

顾雪洲：“…………”

顾雪洲目瞪呆，“等等，那个蒋熹年他不是太监吗？还能人事？”

他十六岁的时候被一个客人玩的折断了手，没多少钱请大夫，随便找了一个，那大夫医术平庸治不好他，妈妈以为他要病死了，怕他给别人过了病气，把他扔到街上。是恰好路过的一个大夫给他接骨治病，大夫看来他是什么的，还给他留了一笔钱，是他不争气，什么都不会，后来还是重旧业了。

碧思忖着，颇为神往地说：“定江我没去过，但我听人说过那里的事。我知那儿有位叫顾轻鸿的先生，人称顾师傅的，武艺，医术也好，是个古侠骨仁心的宗师。你应当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