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熹年听了直皱眉：“你能不能别整天脑里只有儿女情长？不争气！和楼矮无关……就算有关，你也不该因为我个人一私事就对付他！……都是我弟弟那小情儿……”

而且今天他一晚上没睡直接回去上朝，楼矮那个吝啬鬼，和他政见不一，又吵了一个时辰，他本来就一肚气，撩起袖，两拨人打了一架，最后还是不知谁扔得玉笏居然砸中了裴珩，才终于停止了这场恶战。

郁闷完，蒋熹年又去打听沐雩把顾雪洲带去了哪，然后知是去了顾师傅那里。

于是更加郁闷，他不能对沐雩下手，无外乎是因为顾雪洲挡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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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熹年以恨不得啖其的语气把这几天尤其是昨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都和裴珩说了。

只是就到底陛下被砸中怪谁是谁更大逆不，又吵了半个时辰。回来仍不解气。

足足了百来箭，蒋熹年才歇下。

蒋熹年被沐雩摆了一，气得要死，还不能真的宰了沐雩。回去以后萧韧最机灵，上扎了个草人过来，写了张“沐雩”俩大字儿的纸给钉在草人上，蒋熹年连了三筒箭，把草人扎成个蜂窝，这才稍微消气儿。

说完蒋熹年又觉得不对，如若沐雩当年就被他给杀了，那他没有把药送回去，小愈也不知能不能活的成。

想到这里，蒋熹年不禁有几分埋怨顾师傅，既然知为何不早早告诉他，害他被蒙骗在鼓里那么久，都不知沐雩是睡了他弟弟的白狼，甚至还提了沐雩，搞得如今沐雩名声大噪，想死他还不太容易……

***

不行，实在咽不下这气。

不是被沐哥儿吃的死死的吗？

蒋熹年对萧韧说：“再个草人来，写楼中玉的名字。”

裴珩过来，给他肩：“我让御厨房给你炖了清下火的汤，你喝，小曹说你从今早就没吃饭……你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是谁惹你生气？我给你去。你要是不兴楼相……”

前后一对，蒋熹年明白了，顾师傅八成是早就知他们俩有一的。

蒋熹年收拾收拾，就跑顾师傅那去了，他倒要问问清楚，这俩小孽障到底是何年何月勾搭起来的，勾搭了几年，是什么个情形。

“要你？别碰我！摸哪去了？”蒋熹年站起来，避开皇帝陛下的//扰，“我的家事我自己理。……早知会有今天，当年在江上我就该把他给死。”

沐雩前脚走了，蒋熹年后脚就上了门。

“小愈……小愈和沐雩在这？”蒋熹年测测地问顾师傅，他还没有开质问

萧韧应了一声。

裴珩听他那充满杀气的声音都心惊胆战的，听完在心底忍不住啧啧称赞给沐雩竖起大拇指：人才，真是个人才，此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如若不是他得罪了云卿，他是非常欣赏这个孩的。

裴珩：“别生气了，云卿，你想怎么我都帮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举人，你想他死，他就不能活。”

顾雪洲皱起眉：“你到底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