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是啊。要不然怎么会闹成这样？张若橙真的可怜，他爸爸妈妈不要他了。”

苏灵燃缓缓抬手，手指落在他的肩上。

“这次换成张若橙的妈妈了，据说有张若橙他爸多年轨的证据，现在来抓小三了。”

这就……

比如，前这个除了自己似乎无人能察觉的少女。叫文芮是吗？

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跑到这里，看到苏灵燃的一瞬间睛一亮。

苏灵燃有些苦恼：“虽然是异界的客人，也是你们的临时监护人，但是，在下并不很清楚，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苏灵燃错愕地听着，成年人这些事情很多，但闹到小孩面前未免也太难看了。

少年苍白至极，默默泪不说话。

一路往广播室的方向走去，苏灵燃思索着，如何在信息为空的前提下，让广播站的人愿意替他寻找两个走失的小朋友，而不是把他当人贩报警。

“这么吵还不如直接把房给张若橙。”

“我是三年一班的文芮，我朋友，我朋友他事了，我觉得他好像要自杀。但我……”

苏灵燃回礼，大约明白了，自己因为有通行证的缘故，在这个世界有合法的份。

“张若橙呢？”

少女慌慌张张的，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和边的一个同学影错重叠。

他连怎么在天黑前将这两个小朋友送回家都不知。

生又不在，苏灵燃只好叹气，自力更生。

“他们哪里会。离婚是肯定离婚的，就是家里新买的的房，现在争谁是过错方，财产怎么分。两个人都觉得对方把家里的钱拿去给别人了，都觉得对方应该净。”

苏灵燃绕过天台上的太能，走到另一面，果然看到一个瘦削的少年站在那里。

“过不下去就离婚呗，闹得这么难看，张若橙以后还怎么在学校？”

苏灵燃也试着闪避。

“这些我听说了，怎么又来了？”

“什么？”被少女抓着手，苏灵燃一怔。

人群里窃窃私语，迅速换着信息。

少女恐惧地脚发，一次一次落。

少年哭着：“呜呜呜我忘记那个人是谁了！”

“别担心。我跟你去看看。”

天黑前小朋友应该回家，显然，通行证结束时间也就是在天黑前。

少年噎着哭：“我不想的，我不想。可还是无法控制，每一次都会同样的选择。我只想清楚理智的，重新选择一次。哪怕什么都没有改变，想重新选一次。”

苏灵燃静静地想了一下：“是要跟某个人重新别吗？”

看来这次的人很简单，两个小朋友都找到了。

苏灵燃温和地说：“好，你慢来。要是上不去也没关系，在下面等着我们就好。”

“老师别我，先去看看张若橙，我好害怕……”

但是行人见了他却立刻让开，乖乖打招呼：“林老师好。”

但是，怎么把他们带回家？

“刚刚哭着吼了一句，能不能回家说，被他妈妈打了一耳光，说他偏着他爸，白养他一场，叫他。张若橙呆呆的，突然跑了。他妈妈现在也在哭。说她没有轨，是张若橙他爸爸故意设计她，她也不想活了。”

但是，他的份是异界的客人。

“老师，老师，你快来看看。”

即便苏灵燃走到他面前，少年也没有任何反应。在楼之下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同样瘦削的影。

苏灵燃温和地看着他，略微不解：“什么也不能改变，重新选一次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灵燃静静地注视着他：“被困在了这一天吗？想要一遍遍回来，本就是被困住了。抱着这样的执念，无论多少次也会重新回到这一天。等到事情和过去一样发生，再次醒悟后悔。这也是被写好的程序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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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手毫无温度，也没有任何脉搏动。

少年的冰冷，没有一丝活人的样。

即便是个游戏废，他也知一，小朋友走失以后，是要找广播到求救的。

“不是这个世界有问题，就是在下有问题。”

“巧了，他们也这么说，都要求对方净，房给张若橙，但是在张若橙没成年前，房是当然在监护人名下。两个人也是怪了，同时表示要房，但是不要张若橙。”

“呜呜……有的。至少要证明，世界才不是这个样的，只是个噩梦，只要醒了一切就会结束。想要告诉那个人。”

跟着少女文芮一路走到空的楼，沿着检修工人才会用到的垂直墙的钢梯爬上天台。

“再也不能长大，约好的好朋友一起上大学的，为什么还会想着要让他们后悔，就去死了……”

少女激地答应。

然而，刚刚穿过场，还没有走教学楼的时候，就看到前方一片乌压压的人群。

“这是怎么了？”

“啥。我没听错？还能这样？”

“呜呜呜，老师，求你去看看，我找了好多人，他们都不理我……”

“不甘心。”着泪的少年咬牙关，泪满面，“为什么我这么懦弱无能？好不容易回来，好不容易，却还是选择了去死。”

少女激地谢，一边泪一边快速地往前引路，一路特意避开迎面横冲直撞的行人。

苏灵燃眸微动，想到任务所说的，异界的客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自己是异界的客人，客人走散的小朋友当然也是异界的小朋友。

“呜呜有一个办法。只要有象征通行证的白，我就能保持清醒，记得自己的份，记得那个人，就可以至少一次不同样的事情。就算什么也不能改变，至少在那个人的梦里……”

“还是张若橙，他爸妈不是闹离婚吗？互相指责对方轨偷人，先是他爸爸带人捉，当街开打。后来又半夜三更家暴，警察都来了。”

“我不想死，错事，该付代价的是他们不是我。为什么我要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