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啸泓隔着衣料在他肋骨上来回抚摸，“我见不得藕断丝连，就算你没有那个心思也难保他没有，若是他也了你，我就把他放了；要是只同我撒泼耍赖，对你半推半就或是心甘情愿，我很难保证他能好好活着。”

季杏棠愈发的参不透他的心思，“你……这又是何苦……”

白啸泓叼住了他的嘴，温濡的缠着，的鼻息都糅杂在一起。他常在想为什么他上总有一幽谧的芳香，是不是常佩着画棠沉香，想到这儿下腹都不由得一沉。他也知他很疼，可是抵不住自作多情，手便撩开了睡袍攀了他的后背，沿着脊骨挲到了肩胛。在沉重的息声中白啸泓问，“你倒是很懂亲兄弟明算账的理，我该用什么来换，嗯？”

严肇龄淡定自若的笑，“据我所知，未必是这样”，他扭看了看一旁的白啸泓又说，“林老板，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资料，现在英租界里的烟土生意萧条到了极，很多烟馆都关门了，印度大兵天天在门守着，事情绝对不是空来风啊。”

许久没有开的白啸泓接着说，“林老板，有句话叫今非昔比，以前是样，现在未必是样，这次英国人要动真格的了。”

要是平时受了这样的挑衅，英租界里的大亨早就该翻脸无情，可现在的形式对自己不利，是自己有求于人的时候，他压着怒火笑，“严老板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么些年大上海禁烟不是一回两回了，一直禁到现在，那又怎样？更何况早些年万国禁烟会禁烟最盛的时候，也就是一阵风的事，风过去了，还不是一切如常。那些烟土商要搬家的的事情，都是谣传，万不可信。”

季杏棠苦笑一声，都说你有八窍玲珑心，怎么都是些坏心思。

第12章

季杏棠蜷缩的完全被他揽住，也不挣扎，他的大哥每笔生意都要打细算，只心平气和的说，“答应我万不会沾了鸦片和大烟；把若玉放了送他去王少卿那儿拜师求艺；不去收拢英租界的烟土商、开银行办实业……你若是答应，我在你手里，随便你……”

双方见面后并没有直接正题，酒过三巡后，严肇龄这才说，“林老板，听说英租界里现在禁烟禁的厉害，你手下的烟土商都要搬家到公共租界或是法租界里去了，而且英国政｜府答应不再往中国鸦片。这样一来，林老板的生意不好了吧”，严肇龄的语气里满是挑衅的意味。

季杏棠到底是没能拦住白啸泓。不久白啸泓就派人给林盛荣送了请柬，会见约订在公共租界的一个酒楼里，当天晚上三个人带了一个保镖，一同前去赴约。这次会面，一行人各怀心事---严肇龄当然是想让林盛荣屈从让步；白啸泓想要烟土商更想要季杏棠；季杏棠不想让白啸泓涉足就要加以劝阻；不过还是林盛荣最思虑难全，自己确实掉了火坑退两难。他看着三个小辈不齿——你们家老还没下手，三个小兔崽就想借着局势乘风而起垄断烟土生意大发横财，不过论家世论阅历，他们还了儿，自己得稳住气场。

季杏棠的额抵上了他的额，轻吻了吻他的嘴，“别说了”，再这一天罢，明天真的不了。

白啸泓是活着的人，有心有，有有恶。

季杏棠的心一阵惊悸，白啸泓把手掌推到他心稍抚了抚，“他不该一簧两、妄言谄语，更不该觊觎自己般不上的东西。”

白啸泓又说，“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小婊睡了我什么时候就放他走。”

严肇龄说，“林老板，你可莫要欺负我们兄弟年轻，有句话说的好，后生可畏，我看林老板也是名不副实！”

这是他熟悉的温度，他眉睫微颤心里苦笑，自己是不是该服个，他针对的本就不是自己，而是梓轩，再这样下去，怕是活的都郁结于心，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俱行尸走，给了也罢。

林盛荣尴尬的笑了笑，说，“你们啊，好歹也在上混了快十年，都还算有些见识，怎么这会儿和小家似的听风就是雨，想和我较量较量，你们还得锤炼个三五载。”

白啸泓把抵在他肩膀上，低沉着声音说，“你放心吧，明天睁开在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叫阿广的人，不意外的话黄浦江里的鱼能把他吃的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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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啸泓了气，起离开，语气依旧清冷，“你的壳我不稀罕，我只要你死心塌地的对我一个人好，亲兄弟白夫人，你若是答应，什么都能依你。”

说着他在季杏棠腰肋间掐了一把，“我真想把你的骨全都拆了去酿酒，尝一尝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变的，是不是醉也能让人醉的羽化登仙。”

季杏棠怯懦懦的裹了被，只有在黑夜里才敢来的怯懦样，他觉得自己烂泥不如。

他顿了顿又，“严肇龄、你的严二哥我早晚也要除掉，他当自己冲冠一怒为红颜？哼，笑话，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在白公馆撒野……我天生就是看不得你和谁都好的来呢。”

白啸泓的语气忽然狠戾起来，一把攥住了季杏棠的衣袍，“那你为什么不问我想要什么！”

白啸泓侧的搂住了他的脖，突然哀戚起来，“糖儿……还疼吗？”

季杏棠无波无澜的说，“答应我几件事情”，他在白啸泓的臂弯里缓缓翻过。夜里看不清楚他的样，便盯住他的眉看了一会儿，季杏棠缓缓靠近把嘴覆到了白啸泓的上，“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季杏棠哼笑一声，“你想要什么？我这壳？”

季杏棠哑言，说到底人命都是自己背上的，不好也好。

泓一把抓住了若玉还停在空中的手腕，恶狠狠的说，“你以为你是谁？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来者是客，你和你的季哥我都会好好照顾”，说着猛地把若玉甩倒在地转离开。

季杏棠与他角力扯着自己的衣襟，语气平淡的说，“不是，你松开，我乏了。”

折腾了半夜才收拾妥帖，季杏棠全麻痛裹在被褥里眠觉，背脊一凉尔后觉到了有人从后面抱住自己。

白啸泓又说，“我是禽兽不如，可是刚才你分明就是自己寻死。我早说过唯利是图是我的本，你就是死也不肯与我心，我又何必为你改了脾。命中注定你我都是该下地狱的人，可你偏生要走白，你又何苦？”

季杏棠微了气把他从自己上推开，“你既然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也不求，回去休息罢。”

白啸泓听到他这个满不在乎的语气，突然单肘撑着扯开了他的衣袍，“在你里，我是不是想想你的心，你都觉得我玷污了你！”